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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瞇瞇的看著徐婉蘿:“二妹妹要什么?大姐姐送你啊!”
“不......不用了,多謝大姐姐的好意。”徐婉蘿臉色蒼白,不知是因為那句白發人送黑發人,還是別的。
再看桌上的珠寶首飾,像催命鬼似的。
等廳中恢復寂靜,拂冬還有些回不過神。
大姑娘這次差點將大老爺氣暈過去,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母親,父親也太不講理了。”徐婉寧轉身落座,百無聊賴的把玩手中朱釵。
康寧長公主嘆了口氣:“你下次......和緩些說理,你父親會聽進去的。”
滿以為自己甩袖離去后,會擔憂、心驚的徐言昭:“......”
沒有等到靜心院的下人來請,他揣著一肚子氣去了汀蘭院,因為林姨娘話太多,將她訓了一頓。
兩個月的調養,徐婉寧的身體終于完全康復。
最后一次復診完畢,周院判仔細留意眼前少女的神情,狀似無意的:“徐大姑娘身體恢復了,想來......也該放心了。”
徐婉寧抬眸:“周院判有話不妨直說。”
“說來有些拿大,但我的醫術在御醫院數一數二,您后期病癥已輕,本不必讓我時時來診。”
周院判收起醫藥箱,對左上方一拱手:“您安康與否,不止這徐府的人掛念。”
徐府之外,便只有宮里了,徐大姑娘是個聰明人,應當能聽懂吧。
做大夫,最重要的便是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御醫尤甚。
若不是上頭有吩咐,周御醫不會多說一句。
他便見眼前少女沉默片刻,有些慎重的:“我有些東西想托周御醫帶給掛念我的人,方便嗎?”
周御醫自然無有不肯的。
拂冬送周御醫出去。
徐婉寧站在門邊上凝神片刻,指腹無意識的在門框上點了幾點,低頭笑了。
看來宮中對公主娘和她的惦念,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深。
這是好事,很快就要見到另外的親人了,希望他們不是如便宜祖母和渣爹這樣的人。
她讓周御醫帶走的,是花了一個多月才做成的抹額以及幾雙足衣。
抹額適合老年人戴,襪子是男子式樣,俱是為未曾謀面的外祖母和舅舅做的。
乾元帝在明德殿處理公務,太后宮中的人來請,說是母子兩個一起用晚膳。
才進殿,便見老母親手捧著不知什么物什看的仔細。
走的近了,乾元帝才看清那是一條抹額。
太后身邊的矮幾上,還反著幾雙雪白的襪子,針腳看著一般,看料子倒似是全新的。
“哀家只有這一樣,你倒好,得了三雙!”太后語氣幽怨,但心情卻極好的樣子。
乾元帝心頭一動,看向太后身邊的貼身姑姑:“這是誰送來的?”
自從那日拂袖而去后,徐言昭幾日不曾踏足靜心院。
康寧長公主有女萬事足,竟也甚少惦記。
徐婉寧陪公主娘用晚飯。
飯后,她將親手繡牡丹的荷包遞給康寧長公主:“女兒親手做的,送給您。”
徐婉寧不通女紅,原主的女紅則一塌糊涂,兩相加成相當于生手。
若不是有四妹妹徐婉芷從旁指點,女紅簡直不能看。
荷包自比不上康寧長公主平日用的精細,但意義卻極不同。
她歡喜極了,打量著一刻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