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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人一向很理智客觀。
老胡做事情認(rèn)真專業(yè),愛護小輩;蘇懷奕是個稱職的人民公仆,細致入微也心懷天下;至于葉清倫,他是個無可挑剔的好醫(yī)生。
不談感情,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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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檸忘了一件事。
在教那位精神失常的嫂子做水煮土豆的時候,臟兮兮的小孩跑過來,抱著嫂子含糊不清地叫媽媽,陸檸突然就想了起來。
她媽媽的忌日快到了。
這里有一段路沒法開車,所以雖然魏宇用經(jīng)費租了輛越野車,每次她來還是跟著蘇懷奕。不過自從那回吹出毛病,她就長了記性,每次穿得厚厚的,把腦袋包得像個村婦,再戴上安全帽。
為這事,小李和小趙給她起了個外號叫村花。
因為,小趙和薛桃好了。一見鐘情再見傾心,年輕人的荷爾蒙來的洶涌澎湃,一發(fā)不可收拾。
今天回去得早一些,村委會院子里很熱鬧,那些人排成一列列縱隊,不知道在干什么。
小趙和薛桃挽著手站在隊伍末尾,小李朝摩托車上的兩人喊:“蘇哥,陸記者,過來體檢了。”
陸檸從車上跳下來,取了安全帽和裹頭的圍巾,對蘇懷奕道:“我先回去了。”
她去年才入職體檢過,這種簡單的身高體重量血壓,沒什么意義。
蘇懷奕點了下頭,去停摩托車。
人群一側(cè),穿著毛衣加白大褂的男人目光追著蘇懷奕片刻,轉(zhuǎn)頭問旁邊的寸頭小年輕:“那人是誰?”
“哪?”小年輕順著他的視線,“哦”了一聲,“你說蘇科長啊?”
“騎摩托的。”葉清倫補充一句。
“蘇懷奕,蘇科長,省城來的。”小年輕介紹完,朝他伸手,搓著手指笑得十分狗腿:“葉哥……”
葉清倫望著他,唇角沒什么溫度地勾了勾。
小年輕是村里的孩子,在外面讀了護理回來,就一直在衛(wèi)生院幫忙。大家都叫他阿旺。
阿旺最近在戒煙,規(guī)定了每天兩根,今天還剩一根的量。
葉清倫拿出一包煙,從里面抽了一根,遞過去。
阿旺眼睛都直了。
葉清倫剛遞出去又縮了回來。
阿旺一臉苦哈哈地望著他。
葉清倫手指夾著煙,抬高,嗓音不疾不徐:“那個蘇科長,跟陸記者是什么關(guān)系?”
阿旺仰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手里的煙:“這我怎么知道?”
葉清倫又從兜里掏了個打火機出來,純白色拉絲的zippo,打開時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阿旺整個人也跟著那聲響抖了抖,急忙開口:“我真的不知道他們什么關(guān)系啊,不過陸記者去村里,有時候是跟采訪隊的車,有時候是跟蘇科長去,一去一整天的,應(yīng)該……關(guān)系很好吧。”
“啪”的一聲,打火機的蓋子合上。
那根煙也被男人折斷了,拋進不遠處的垃圾桶。
葉清倫低頭看了看阿旺,嗓音涼涼地說:“差不多了,以后一天一根,早點戒掉。”
阿旺:“……”我好難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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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體檢的折騰到天黑才走。
陸檸在貧困戶家吃飽了水煮土豆,就沒去食堂吃飯。整理完當(dāng)天的材料之后,就下樓去院子里散步。
剛走出大廳,屋檐下杵著的大高個把她狠狠嚇了一跳,差點當(dāng)場昏厥過去。
因為背著光,真就跟鬼一樣。
待那人轉(zhuǎn)過身,提到嗓子眼的心臟才一點點地落回去。
“你怎么還在這兒啊?體檢不是結(jié)束了嗎?”她望著葉清倫大喘氣。
“嗯,結(jié)束了。”他穿的是便裝,灰色毛呢大衣在夜里更像是黑色,白皙的臉也被映得色澤偏暗,多了幾分陽剛氣息。
“結(jié)束了你不去衛(wèi)生院宿舍,跑這里來干嘛?”陸檸皺了皺眉。
葉清倫手放在大衣口袋里,勾唇,一轉(zhuǎn)身就逼她退到了臺階邊。
陸檸還要退,他迅速伸出一只胳膊,攬住她的腰。陸檸身子晃了晃,在他的手臂和胸膛間進退兩難,呼吸之間,全是男人身上清冷的松木香氣。
“你是想摔一跤,去醫(yī)院陪我么?”葉清倫笑著放開她,“站好,我又不吃人。”
陸檸面色不悅:“你到底要干嘛?”
葉清倫一本正經(jīng):“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