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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就是如此,不可能有假!”
晏文巖聽得頭暈目眩,卻抓住了六周這個詞。
六周前……就是他和紀橈發(fā)生第一次的時候!
晏文巖大為震驚,難道紀橈真的懷了他的孩子?駱哲仁沒有開玩笑?
他激動地一把抓住駱哲仁的手,“哲仁,你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駱哲仁翻了個白眼,道:“你不信拉倒,等肚子大起來了,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晏文巖頓時大喜過望,“橈橈,我們要有……”
一回頭,話音戛然而止。
紀橈此時此刻的神情,將晏文巖的喜悅沖刷得一干二凈。
只見紀橈的眼神有些呆滯,原本就藍得惑人的眼睛更是像要滴出水來,直直地瞪著駱哲仁手中的報告。
“……橈橈?”
晏文巖的一句話仿佛開啟了某個開關,紀橈突然動了。
他一把奪過駱哲仁手中的報告,將紙張翻得嘩啦啦響,表格中的數(shù)據(jù)他一個也看不懂,就連最后的B超圖,他也看不出其中有任何東西。
紀橈狠狠將報告往地上一擲,對著駱哲仁冷笑一聲:“開這種玩笑很有趣嗎?庸醫(yī)!”說罷,便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晏文巖愣了幾秒,連忙追了出去。
交完錢回來的程英差點被跌跌撞撞的紀橈撞倒,還不等站穩(wěn),又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房間里沖了出來,兩人頓時撞作了一團。
紀橈一路跑到了大馬路上。
看到疾馳的車輛后才稍稍清醒,停下腳步,站在了路邊。
駱哲仁的話不斷在他腦海中盤旋著,懷孕?哈,以為他是三歲小孩子嗎!他一看就和晏文巖是一伙的,說不定就是晏文巖讓他說出這樣的謊話,好讓自己能夠被接受!
太天真了!他可是紀橈!
他一個人活了十幾年了,什么樣的人都沒碰到過,甚至還死過一次,這種小伎倆別想騙到他!
晏文巖,以為上了他一次就能和他在一起?還搬到他家隔壁,簡直就是變態(tài)!癡漢!令人發(fā)指!說不定那天喝醉酒也是他設計的!
他是紀橈,沒了爹沒了娘照樣能活得人模人樣,又怎么會敗在這種心機男的手里!
手臂突然從后方被牢牢抓住。
紀橈一驚,回神,扭頭就見晏文巖氣喘吁吁地站在自己身后,神色焦急。
紀橈的眼神頓時冷下來,狠狠地甩開他的手,就大步朝前走去。
“紀橈!小心!”
男人的驚呼聲和汽車刺耳的喇叭聲幾乎同時響起,紀橈側(cè)過頭去,被刺眼的燈光閃得閉起了眼,而后身體就被用力一撞,不受控制地摔了出去。
晏文巖看到那輛面包車沖向紀橈的時候,心跳都快停了,想也不想地就沖了出去,將紀橈撲倒在地,甚至下意識地讓自己墊在了下面。
隱約間,他似乎聽到了手臂發(fā)出“咔啦”一聲,卻沒有在意。
晏文巖抱著紀橈坐了起來,將他的手臂肩膀腿腳都捏了一遍,見沒有什么明顯的傷口,這才松了口氣,一把捏住紀橈的下巴,氣急敗壞地道:“你這是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很危險!”
紀橈腦海中嗡嗡作響,魂不守舍地搖了搖頭。
這時程英和駱哲仁也趕了過來,見到這副場景也被嚇了一跳——紀橈和晏文巖兩人雙雙倒地,不遠處還斜斜地停著一輛明顯是急剎車才停下來的面包車,猜也能猜出發(fā)生了什么。
程英忙將紀橈扶起來,駱哲仁剛要拉起晏文巖,卻觸到了他的傷處,惹得晏文巖痛呼一聲。
“你的手……”紀橈喃喃道。
“可能傷到了骨頭,先去拍個片子。”駱哲仁當機立斷,就把人又帶回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