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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
峙逸膝行向前,在皇帝面前五體投地。滿臉是淚:“皇上……微臣……微臣也是無能為力……微臣離了她怕是……活下去的心思都沒有了……”
暄靖帝似是不想再看他這副模樣,轉了話題:“你是什么時候發現慶熹班有詐的?”
峙逸小心斟酌著語句,將云鳳兩次失蹤、慶熹班的怪異一一道來:“奇怪的是,內人失蹤之后,這慶熹班也整個在京城消失了影蹤……”
“江南卻在這個時候,也出了叛亂?!标丫傅蹖⑺脑捳Z接了過來。
峙逸道:“正是!皇上,微臣覺得這其中必當有什么關聯?!?
暄靖帝難得有個跟自己思路相近的人,似有些高興,隨即卻沉默了會子,冷冷道:“你不過是京城里頭一介小吏,一日還不到,居然就能把京城發生了什么事弄得一清二楚,艾侍郎不簡單啊?!?
峙逸聽得出來他話語里頭的那冰寒的冷冷殺意,鎮定的回道:“啟稟皇上,這些消息也不過是微臣沒了法子,從朋友那里買來的?!?
“哦,哪個朋友?這般神通?”
“廢狀元李穆。”
皇帝先是沉默著,突然將手中茶盞拋了出去,哐啷一聲響:“這個孽畜,朕就知道他不老實。”
李吉貴幾步搶上前去收拾那碎杯殘茶,鄭福喜在一旁勸道:“皇上切莫氣壞了身子?!?
峙逸知道暄靖帝素來厭惡李穆,卻又一次次放過李穆,旁人做得的事情,李穆做了,皇帝就不允;旁人做不得的事情,李穆做了,皇帝卻也都饒過了他。
這么想來,心里不免有了些計較。
暄靖帝咳嗽了兩聲,望著峙逸道:“你還知道些什么?朕想聽聽?!闭Z氣格外漫不經心。
峙逸原是知道沒什么能瞞得過他的,索性將簪子的事情也一并說了出來。
暄靖帝笑起來:“這么說來,你也啟開過那簪子?”
“正是。”
“可有所得?”
“一無所獲?!?
暄靖帝哈哈笑起來:“好,很好,你需知道,這所謂的遺物不過是朕設下的一個局,引那些賊子上鉤罷了,哼,果不其然?!?
峙逸心中冷哼:那簪子里本該有的東西恐怕早已落到了暄靖帝的手里,如此的話,那日他在牢房里見到周文晰也分明是有旁人暗地里監視著的,怪不得周文晰說起話來都那么言不由衷,分明是被人掌控。
暄靖帝所為不過是把云鳳放在明處,引阮家上鉤。
用心真真險惡。
峙逸抬頭道:“皇上,慶熹班一夜之間在京城消失,而江南又鬧叛亂,微臣懷疑這不過是一出圍魏救趙、聲東擊西的戲碼罷了?!?
暄靖帝摸了摸下顎上的花白的胡子,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