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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那戲臺邊上用朱筆寫著的木牌被換了下來,變成了寫著的木牌。
鄭福喜卻在此時站起身來:“艾大人,咱家原是還有些事情要辦,這里就少陪了,若是下次侍郎大人有空,不妨賞臉道灑家屋里坐坐,這原是出好戲,還往侍郎大人細品。”轉身就往外走。
峙逸忙起身送他,路過隔壁包廂,鄭福喜卻立了一會兒,回頭對峙逸道:“若是為日后著想,咱家勸侍郎大人還是離她越遠越好。”
峙逸自然知道那個她所指是誰,心中悲哀無法言狀:“峙逸不明白您所說為何。”
鄭福喜苦笑了下:“依著艾大人的聰明,以后總會醒過神來的,怕只怕到時候后悔莫及,不能追悔。”
云鳳看戲正看得入神,感覺有人一直盯著自己,抬起頭遠遠看到一個白衣男人正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那人相貌普通,氣質倒還清雅,云鳳對吊膀子的登徒子從來沒有什么好臉色,沖他翻了個白眼。那男子卻輕笑了出來。
云鳳側目看他身邊女子,不知怎么,有些眼熟,卻想不起是誰。
云鳳正思索著,卻被人拍了拍肩膀。
她回頭,見是峙逸,心中不免驚喜,笑得溫婉嬌媚:“你的事情辦完了嗎?”
峙逸面色有些蒼白,點了點頭:“辦完了。”依著她坐下來。
云鳳想起那白衣男子就惡心,連帶著覺得這趟出門都不該,遞了自己剝的瓜子給峙逸:“你做什么帶我出來看戲?雖是好看,但是我原不喜這外間喧嘩場所,不如呆在家里快活。”
峙逸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古怪,許久才道:“……我怕你悶。”
云鳳被他這略帶悲哀的目光看得都快哭了,怔怔問道:“你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峙逸原是個多心的,只當她是聽見了什么細節,沉著臉問:“我們說話你可聽到了?”
云鳳納悶的搖搖頭:“沒有啊,我看戲呢。”
峙逸似松了口氣,捧起她的茶碗喝了一口:“這戲好看嗎?”
云鳳習慣了他說話藏頭露尾,也不甚在意,看了看臺上:“還行,雖比不得,原也是好看的。”
峙逸語氣十分疲憊:“講的什么?”
“說的是……好像是一個武將,他將女兒嫁給昏庸的皇帝做皇后,帝后原本恩愛,但是這個國丈爺卻有了反意……他把大軍壓進了皇宮,逼得皇帝女婿上吊,他女兒抱著他的外孫女兒苦苦求饒……后面我就沒怎么看了,也不知演了些什么。”遂轉頭問柳媽。
峙逸聽到這里,心里咯噔一下。
本朝太祖原是前朝國丈,逼迫當時的皇帝自殺,篡得皇位。
但是也是因著這不光彩的開篇,開國時期文字獄大興,多少文人死于屠刀下,漸漸的,隨著時間流逝,朝廷刻意掩埋,知道這段歷史的人越來越少,就連峙逸都是從啟玥那里聽說過來的。
更可怕的是,聽說當年太祖本有一子一女,獨子卻在殺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