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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拋到地毯上,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他的體溫同樣很高,安如拽住了身下的床單,半張著嘴在喘氣。她的喘息聲越大,他掐在她腰間就越是用力。
時祎急著釋放怒氣和紓解欲望,絲毫沒有顧忌她的感受,只知道按住她然后橫沖直撞。她的身體軟得像水一樣,無論時祎怎么擺弄,她都沉沉地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他或者覺得不夠盡興,停下了動作把她的翻了過來。
安如沒有睜開眼睛,她的眉頭緊蹙,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他有點心疼,馬上把皮帶解開,俯身吻住她嬌軟的唇。她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她的心像被千萬把利刃劃過,深痕累累。
“安如……”他低聲喚她的名字,滾燙的唇貼在她的耳后,細密的酥麻感蔓延開來。安如的身體輕輕發抖。他同樣能感覺到,收緊了手臂,更加用力地往她最致命的地方抵進。
聽見他的聲音,她腦海里閃過他冷漠的臉,猜忌的臉,無情的臉……有關他的那些不好的事情瞬間涌進了她混沌的意識里,她拼命向揮去,卻揮之不去。
在強烈的沖擊面前,安如覺得自己被巨大的黑影所籠罩。獨自在痛苦和快樂之中苦苦掙扎。她突然絕望,盡管在破曉以后,或許也無法再看到曙光。
安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清晨。眼皮沉得讓眼睛都睜不開,她低低地□了聲,卻發現自己的喉嚨滾燙滾滾,似乎正被烈火灼燒。她無力地動了動身,但瞬間就被人按住了,“別動!”
那聲音有點恍惚,她艱難地睜開眼,入目的是時祎那張略帶憔悴的臉。他襯衣有點皺,扣子解開了兩顆,頭發微微凌亂,不復往常衣冠楚楚的樣子。她動了動唇,別過臉不愿看他。時祎也沒有說話,輸完液以后,他才走到門外喊人來幫她喊人進來。
撥針的時候,因為安如突然縮了下手,護士的手也跟著顫了一下,鮮血馬上從傷口里涌了出來。她無力地悶哼,尖銳的痛楚讓她的嘴唇更是蒼白了幾分。
時祎的眉頭鎖得更緊,他示意護士松手,然后親自替安如按壓住傷口。安如疲倦地閉上了眼睛,他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心底涼意一片。
得知她已經醒來,家庭醫生再替她作了一次檢查。她退了燒,但身體還是十分虛弱,他囑咐時祎要好好對病人一定要料理,以免病情反復。安如一直沒有哼聲,仿佛他們口中的病人并不是自己。
當醫生和護士都離開了,安如看著坐在床邊的他,說道:“我要回去。”
她的手正被時祎搭在手掌上,他低頭檢查著她的傷口。血已經止住了,但傷口附近漸漸地腫了起來,變得青紫青紫的,看著觸目驚心。安如捉住他的手指,眼神里帶著渴望的光芒,那是她身上唯一的生氣。
時祎放下了她的手,沉聲說:“不要用力。”
“我要回去。”她重復了一遍,固執地要他給自己答案。
“你先在這里住一段時間,把病養好了,我就送你回去。”他的表情很柔和,但語氣卻很堅決,不帶一絲商量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