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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似乎頓了下,過后才傳來一把男聲:“施晴剛剛走開了,你找她有事嗎?”
安如也遲疑了下,這個時段能夠替施晴接電話的人也只有慕景韜了。不等她回話,他的聲音再度響起,“你是安如吧?”
為了避開不必要的麻煩,安如馬上否認,之后就掛了電話。她也沒有多想,打算晚一點再找施晴。
安如先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安頓下來,看著自己風塵仆仆的樣子,她覺得十分不習慣。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她便把自己埋在松軟的大床上,安安心心地補眠。醒來時,她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頭痛欲裂,喉嚨發癢,全身難受得在奮力地叫囂。
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想自己應該是發燒了。著涼、操勞過度、水土不服……她腦中閃過幾個病因,嘆了口氣,她還是啞著聲音叫了客房服務。食物和藥品很快就送了過來,她草草地吃了兩片藥,接著又倒頭大睡。
睡夢迷蒙間,她聽見客房的門鈴在響。她睡得正迷糊,以為自己又叫了客房服務,于是只好拖著腳步去開門。
當房門被打開的時候,安如才慢慢地抬起半瞇著的睡眼。看清楚來人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在疾病中煎熬的時候,人往往會特別敏感,特別脆弱。安如怔怔地看著時祎,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她臉上露出迷惘的神色,理智讓她遠離他,但她的內心又想靠近他,依賴他。
盡管安如一臉病容,但站在門外的時祎的臉色似乎比她的還要差。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眼底似乎醞釀著極可怕的風暴。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nlinger的地雷,抱抱~
明天盡量更新……嗯!
☆、③④
酒店走廊盡頭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映著今天最后一抹晚霞,半卷半舒的云層被染成淺淺的紅,為暗淡下來的天際覆上了一襲溫柔的薄紗。
安如被時祎懾人的眼神看得閃躲了下,他就在她動身的一瞬猛地將她拖進房間。那聲巨大的關門聲極大,安如猜想整個樓層都能聽見這聲巨響。她迷糊地被他拽到床邊,還沒來得及說話,他便沉著聲線說道:“你這日子過得真舒坦!”
被時祎晃了幾下,原本昏沉的腦袋更加暈,安如從看到他的喜悅中抽離,忍無可忍地推開了他,“放手!”
她的掙扎更加激怒了時祎,他狠狠地把她甩倒在上床,“放手?你做夢!”
猛烈的震動讓安如好半晌都緩不過來,他的舉動帶著莫名的狂躁,她可以理解他為自己的不辭而別生氣,但這樣的憤怒超出了她接受的范疇之內。
眼中的怒氣絲毫不加以掩飾,他攥著拳頭的手臂青筋暴起。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著一個陌生人,安如半趴在床上,不明所以地看著他,良久才問:“你這么兇干什么?”
酒店的睡袍本來就不合身,安如罩在身上也覺得空蕩蕩的。現在被他粗魯地拉扯一番,寬大的領口歪歪扭扭的,她半個肩頭都露了出來。白皙的肌膚,性感的鎖骨,引人遐想的曲線,無一不撩撥著他和躍動著的神經和怒火中燒的理智。他努力地讓自己平復下來,冷冰冰地問道:“你把那份資料交給了誰?”
“什么東西?”安如呆呆地反問。她勉強地用昏沉的腦袋思索了半晌,倒有點明白了,“你是說你那份資料嗎?”
她的回答換了他的一聲冷笑,“你特地來F市不就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