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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仔細地想了下,沒有了手機也沒有關系,反正手機帶在身上不安全;沒有了錢包沒有關系,錢這東西應該不難解決;至于證件,除了身份證以外,其他證件也不會有多大的用處,所以這包包不拿也罷。
感覺到時祎下了床,安如倏地就睜開了眼睛,幅度很小地抬起了頭。看著他走進了浴室,安如掙扎了半秒,繼而把他的錢包翻了出來。里面整整齊齊地放了現金和信用卡,她掂量了下,不厚不薄地抽了一沓出來,快速地塞到了床單底下。
想了想,安如又一張一張地翻著他的信用卡。果然,她在最低層找到了自己的身份證。松了口氣,她又將身份證抽了出來藏到了床單底下。把錢包合上放回了原位以后,她再度撫平了床單,揪著被子躲回了被窩里。
撫著瘋狂跳動的心臟,安如頻頻深呼吸,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轉念一想,她又爬了起來,靠著床頭的軟包等他出來。看到時祎那張臭臉以后,安如就知道他還在生氣。她無暇照顧他的情緒,只在他出門之前告訴他自己今天要出門。
時祎果然還在鬧別扭,根本就沒有多想。她偶爾也覺得這男人挺幼稚的,這跟他的外貌與氣質一點都不相符。但想深一層,這樣不經意地流露出真實的表情那是最可貴的。
昨天江嘉琳向安如要聯系方式的時候,安如很抱歉地告訴她,自己的手機弄丟了,她只能讓司機或親自來敲門了。安如以為她至少都會過了中午才來,不料她剛打點好一切,門鈴就響了。
和江嘉琳相處得還算愉快,安如也挺喜歡跟她在一起。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江嘉琳盡管遠嫁G市多年,但她依舊存著嶺南女子獨有的氣息。這讓安如覺得十分親切,以致她在不辭而別的時候產生了巨大的愧疚感。
她是趁著江嘉琳試穿一件繁瑣的晚禮服時匆匆離開的。這間商場她曾經與施晴來過,大抵回憶了下大致的方位,她搭了電梯到地下的停車場,避開了商城的正門和側門,因為她不知道那里沒有用時祎的人在守著。
商場外面停靠著不少的出租車,安如低著頭走了過去,隨便上了一輛,然后對司機報了施晴家的地址。車子越是向前駛,安如越是心緒不寧,她總覺得她所悉知的人或者地方都被他操控著。因此,她又對司機說,“麻煩改去最近的車站,謝謝。”
下了出租車,她又隨意上了一輛公共汽車,一直坐到了終站才下車。這趟車她將近坐了一個小時,想到她與時祎隔了這么遠的距離,她那顆半懸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些。
站在路牌下研究了十來分鐘,安如決定出發去一個陌生的城鎮。坐在顛簸的汽車上,她看著窗外陌生的景物,心情漸漸地放松了。或者她真該讓自己到外面走一走,逃離了禁錮,她總覺得天空變得更加蔚藍,更加開闊。
安如買了一本當地的地圖冊在酒店研究了半晚,把自己想去的地方全部圈了起來。只要不過度揮霍,她從時祎錢包里那的錢足夠花銷一段時間。
這城鎮是城市的郊區,說繁華也不算繁華,但風光還真是獨好。她一個人拿著地圖穿梭于大街小巷,對這里的一切都充滿著好奇。當地人多數說方言,她聽著很費勁,跟他們交流的時候很容易鬧笑話。
因為一個偶然的機會,安如結識了一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孩。離開和返回酒店時,安如總會碰見他,他就住在隔壁的房間,每天都掛著單反一臉喜色地外出,到傍晚依舊精神十足地歸來。在他們第四次碰面的時候,那男子便對她笑了下,問道:“你也是來這里旅游的嗎?”
“是啊。”安如同樣報以微笑,她想,他們應該計劃了相同的時間表了,所以才會每天都碰面。
他是旅游愛好者,經常獨自一人背起背包就到外面爬山涉水,自由又瀟灑。她聽著十分羨慕,連看他的眼神都閃著光芒。他聽說她是第一次獨自出游,于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