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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要吻我?你不覺得你玩得太過分了嗎?”安如答非所問,連聲音也是顫抖的,她失了方寸,迷亂得像頭失了方向的小鹿。
時祎想起了多年以前的一次滑雪,他當時在有雪包的陡坡中滑行,而他的雪板出了一點問題。他起初還能勉強駕馭,但途中遇上了擋路的巖石,不過在眨眼之間,他便以驚人的速度筆直地往山下滑去。風聲從他的耳邊擦過,他滑了無數次雪,從來都沒有像現在一樣爽快過。
時祎相當在意自我的控制權,總是喜歡掌控大局,偶爾還強勢得有點極端。或者是這種失控的感覺過于迷人,他明明有機會停下來,他卻不愿。偶爾的失控讓他一板一眼的人生多了點前所未有的色調,他有點驚訝,又有點好奇,于是慢慢地享受。
當然,這場放肆的代價也不菲。他在下落的過程中碰上了初學的滑雪者,為了躲避他們,時祎快速地轉了個彎,由于滑行的速度過快以至重心變換不及,他摔倒在地,從高處滾了下來,他盡管努力地護著頭部和身體,但也造成左腿比較嚴重骨折,被家人逼著在醫院躺了一段日子。
時隔多年,時祎再次經歷這樣讓自己失控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應該馬上從這段感情中抽離,只是,越是抑制,便越是顯得吸引。她就像一顆怨毒的種子,神不知鬼不覺地培植在他的心底,而他的理智恰巧成了她的溫床。她一天天地發芽生長,最終緊緊地纏繞在他的心房。
安如無法忍受這樣的沉默,她動了動僵硬的右手將他的手揮開,轉身離開。時祎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許久才追了上去。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我們明天就去登記。”
接二連三的驚嚇已經讓她徹底地慌亂了,她使勁掙開他的手,而他卻捉得更緊,她用盡全身力氣咬住他的手臂。他繃緊了肌肉,她似是在咬這一個塑料瓶子,嘴巴又酸又痛,她無計可施,只能惡狠狠地跟他瞪眼。
“我說是玩,你不樂意。我說是認真的,要娶你,你倒是退縮了。”他向來是波瀾不驚的模樣,而此時卻顯得十分暴躁。他把她的雙手制在身后,強勢又霸道地將她納入懷中。
安如奮力掙扎,“你放手,放手!”
他卻把她橫抱起來,不顧反抗將她塞回車里。他將她安在椅上,“你馬上給我閉嘴,要是再胡鬧,我現在就去見你爸媽。”
一路上兩人都共對無言。當車子停下來時,安如將身上的毛衣還給了他,他似乎煩躁得很,伸手就將衣服扔到后座,發出了突兀的聲響。
下車之前,他卻叫住了她:“安如。”
安如頓住了動作,回頭看著他。
“我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他再度重申,臉上似乎有一絲不耐。
“哦。”她應了聲,隨后問,“你為什么要娶我?是因為你的外公嗎?”
“要是為了這個原因,我根本沒有必要拖到現在。”他不假思索便否認,接著又說,“我還以為這樣能夠最大限度地讓你感受到我的真誠。”
“我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做任何的決定。”安如從小就被教育,不應該沖動行事,尤其是情緒波動或者頭腦不清的時候。她并非要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