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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訝異,“你這么清楚?”
不料她如此敏感,時祎一怔,隨后回答:“我上洗手間的時候剛好聽見有人在議論。”
“‘金穗’而已,不值得我逃得那么辛苦。”她按摩了下自己酸軟無比的小腿,又似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過臉對他說,“不過,還是謝謝你替我著想。”
聽了安如的話,他側(cè)過身子,低頭看著她臉上那認(rèn)真的神情,竟不適時宜地笑了。她覺得莫名其妙,伸手捶了他前胸一下,嗔道:“笑什么呢!”
時祎別開臉繼續(xù)笑,安如雙手攀著他的肩把他的身體扳回來。他還是在笑,她咬了咬唇,一把將他推開。那推力實在不小,時祎的手撐在背后,頭抵在墻上,眼線落到她微含怒氣的臉上。似乎意識到自己過火,他虛咳了聲,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
安如猶豫了半秒,還是動了動身朝他那方挪了數(shù)寸。他語帶笑意:“我是故意拉著你跑的,給你點教訓(xùn),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隨意惹事。”
話音剛落,安如就慪得想動人打人。但時祎的反應(yīng)更快,他制住她的手腕,輕松地往自己的方向收折。由于身體失衡,她半跌半撞地?fù)溥M(jìn)了他的懷里。他托起她的腰,讓她抬頭,溫言地提醒:“輕敵是大忌,你不要以后身后有人撐腰就為所欲為。就像剛才,放肆也是要看場合的,不是每個人都樂意顧及后果和承擔(dān)責(zé)任的,你別吃過了虧才知道后悔。”
安如分不清楚他所說的“剛才”是指今晚在酒吧發(fā)生的事,還是指自己不自量力意圖偷襲他。兩人的目光靜靜地交纏在一起,在這幽暗的環(huán)境如同生出最囂張的火舌,快速地點燃一切。她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俊朗的臉,輕聲問:“那你又知不知道惹了我會有什么后果?”
“會有什么后果?”他不以為意,懶洋洋地反問。
回答他的是溫軟的唇,安如的手肘撐在他的肩上,不輕不重地在他的唇上輾壓。時祎先是錯愕,繼而沉溺。寬厚的手掌掐住她的后頸,他霸道地銜住她的唇,將主動權(quán)奪回來。
原本處于上風(fēng)的安如被他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強烈的男子氣息鋪天蓋地朝她襲來。他的手勁很大,敏感的纖腰微微發(fā)痛,她只是小幅度地動了下,他就制住她的肩,一把將她推到墻上,唇舌更深入地掠奪。
濃重的喘息縈繞在耳邊,兩人的體溫火速上升。這不似戀人間的熱吻,溫柔、細(xì)膩、醇厚。反而像是一場角逐、一場斗爭,帶著不可思議的快感,讓雙雙沉淪、至死方休。交纏中,那么悸動,那么驚心,似是有種莫名的情感如同山洪暴發(fā)地涌出。
當(dāng)他的手探進(jìn)了她的衣襟時,她已經(jīng)開始不安地扭動。兩人的口腔內(nèi)有淡淡的酒香,他惡意地吸住她的舌,并不讓她躲避。她的手指掐在他肌肉奮起的臂上,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安如的身體并不似看上去那般骨感,她的骨架很小,握在她的肩頭和手臂都是軟綿綿的肉,觸感相當(dāng)舒服。他的手順著纖腰向上,快速、果斷、精準(zhǔn),絲毫不讓她有反抗的機會。
他把她的內(nèi)衣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