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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之際,細弱女音傳來:“蘇兒沒事吧?”
白蘇循聲望去,是個披頭散發,一臉青紫,衣衫襤褸的女人,她雙膝跪地,見白蘇醒了,滿布污濁的臉上露出欣喜,膝行過去,白蘇眼眸下垂,隱藏于烏發下的雙眸露出不解。
女人雙手環住他腿,語氣里滿是悲傷:“蘇兒,還能堅持嗎?不行我去認罪。”
此刻,白蘇腦中如電影放映般閃過諸多畫面,有他忍受不了生理抑郁癥最終吞藥自殺,有他跟這個女人一起入獄……
匆匆而過,一閃即逝。
看兒子一臉也呆,女人急壞了,忙晃動兒子褲腿:“孩子你怎么了?怎么了?母親這就去認罪,這就去!”
白蘇從碎片的記憶中大致能確定他重生到16年看過的一本男頻玄幻里。
這本書的名字他還記得,那時他剛患上生理性抑郁癥,陪他度過了最為煎熬的時期。
他雖不知道為何會重生,又何為會穿進書里,但做為一個零號,他曾一度迷戀書中的男主,巴戟。
巴戟可以稱作夏納國乃至大陸最強的男人,然而就是這樣宏偉的人,他的童年并不美好,有關他的童年,里描寫得少之又少,蘇白只知道他名字的由來。
中,巴戟的祖父和父親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夫。
父親在巴戟出生后不久患上了陽衰,一度食用藥物調節,仍無濟于事;其中就有一味藥,名巴戟,由于怨念深重便給剛滿月的孩子取名巴戟。
垂髫時期沒少被其他學生嘲笑,他多次想改名,卻始終沒能如愿,直到祖父過世便不了了之。
白蘇被她焦灼的吶喊聲拉回現實,隨即是獄卒呵斥聲:“吵什么吵!剛才還沒挨夠!?”
女人沒被嚇住,兒子是她的希望,倘若兒子癡傻了她還懼什么!
獄卒見她還敢往門邊來,立時抽出鞭子開門一腳踹女人身上,女人吃痛聲,卻不放開他腳,嘴里說:“求求你給我兒子松綁,他已經傻了已經傻了!”
聞言,獄卒露出邪笑:“傻了更好,做什么都方便。”
踹開女人到白蘇跟前,用把手挑起他下巴,瞧他雙目無神,一臉呆滯,伸手在他臉上摸了把,手感比他玩過的女人還要好,瞥了眼地上的老女人,果然還是這個小尤物夠味。
他快速松綁,白蘇卻在此時收回所有思緒,他雙目燁燁,注視獄卒的瞬間如同俯視弱小卑微的螻蟻。
白蘇匍匐在地,他仰起頭,慢慢理清方才腦袋里的場景,他記得自己趁著家人不在,吞了一把鹽酸嗎啡片,接著便到了這里。
獄卒把人拖去一邊,耳邊是女人大哭大鬧的聲音,他想動手推開男人奈何雙手軟綿綿的。
獄卒正在興頭上,眼看就快脫了蘇白上衣,門口傳來濁聲濁氣的男音:“干什么在!還不趕緊出來當直,獄卒長要來了。”
語落,獄卒趕忙出來對同伴笑了下,那人嚴肅說:“下次注意點。”
女人聽他們的聲音飄遠了,才趕忙爬到兒子身邊查看他情況。
白蘇正想開口,腦內突然響起機械男音:“正在掃描宿主信息,掃描成功,開始綁定。”
一二三后,白蘇大腦“叮叮”作響。
見他瞳孔渙散,腦袋左擺右晃,霎時嚇壞了。
綁定成功時,他大腦是混沌的,少頃過后,腦內思路霍然清晰。
他雙目清澈,對女人說:“母親我沒事,你沒事吧?”
女人搖搖頭,一臉喜悅。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就在一刻鐘前,白蘇接收到有關原主的信息,他想不透為何一開始接收不到,于是將此歸咎到系統上。
原主也叫蘇白,十七歲,身長八尺,是名大夫。
身邊的女人是這具身體的母親,喚白霏,也是名大夫,醫術高超,幾日前遭鎮上痞子誣陷為庸醫,二人雙雙入獄。
原主白蘇的醫術是由白霏教授的。
無論獄卒們如何拷問,白霏概不認罪,他們便對白蘇施以鞭刑,兩天下來白蘇已經傷痕累累,甚至傷筋動骨,想要痊愈須得安養一段日子。
可眼下他們連活路都沒有。
白霏焦急得想。
白蘇卻神色自若地凝視前方,白霏望著他神采奕奕的雙眸一時忘了憂郁。
他緩過勁對白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