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留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什么事兒是不能當著我們的面說的?紀燃將不滿發泄在心底,面兒上依舊表現得“知書達理”,“那好,你們聊,阿鶴,我們走。”
紀燃拉著阿鶴出了門,阿鶴依舊不放心地各種回頭張望。紀燃摸了摸他的腦袋,“別看了,人家看上的是星野兄,又沒看上你師兄,里頭郎情妾意的,自然不會對你師兄怎么樣。”
阿鶴嗯了一聲,“可是紀燃哥哥,你能不能別這么用力地抓著我的手?”
紀燃這會兒才晃過神來,說了句對不住,松開了阿鶴。
宛凝閣很大,這里的樓閣綿延一片,有的懸在高處,有的就在眼前,怎么也逛不完。每一處樓閣都有各自的主人,要么是會吟詩作對,才情滿懷的姑娘,要么是溫潤如玉,對影彈琴的白衣公子,還有個別長得糙的,為的是對應各人的口味。
紀燃帶著阿鶴從高處走下來,一路上看了不少美人,阿鶴一路上指指點點,“紀燃哥哥,看看,那位公子一直對你笑。”
剛說完這句話,便又被身側拋來的一枝花砸到,阿鶴順手撿了那支花,湊在鼻尖聞了聞,“真香,紀燃哥哥,那些姑娘為什么要送花給你?”
紀燃從阿鶴手里接過那支花,一本正經地跟他解釋,“那些公子對我笑,是代表他心悅我,姑娘沖我拋花,代表他們喜歡我。”
阿鶴聽得一知半解,天真地仰頭問,“那紀燃哥哥,你心悅他們,喜歡她們嗎?”
紀燃搖了搖頭,將花丟在地上。
“不喜歡。”
“那你心悅誰?又喜歡誰?”
也不知怎么的,阿鶴一問這句話,紀燃的眼前,閃過的都是梁星野的面容。
風雪中,他將鈍刀用力地插進屋脊中,黑發伴著雪花紛紛揚揚,兩邊衣袖卷起,露出小半截手臂,刀柄筆直地向著天空。
冬日里,對著門前雪景,他冒著汗,半笑著將五熟釜里熟地剛剛好的菌子夾進他的盤子里,被辣味浸染的嘴唇殷紅腫脹。
戈壁灘,他在日出時微微偏頭,咬了一口他手中的油餅,微微發汗的脖子,閃動著光芒,那么近的距離,能看到皮膚清晰的紋理。
紀燃將牙關扣緊了一些,他只能想到這里,不能再想下去了。
身旁的阿鶴適時地扯了扯他的袖子,臉上的表情越發迷茫起來,“陳均師兄也經常對我笑,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也心悅我?”
第45章
狐貍精
聽著阿鶴的話,紀燃覺得有些好笑,便反問他,“那你看,星野兄也時常對我笑,他是不是心悅我?”
阿鶴一皺眉,“可我覺得星野哥哥如今似乎更喜歡那只狐貍精多一些。”
紀燃嘆了一口氣,“我也這么覺得。”
他試圖讓自己放寬心,星野兄喜歡誰,那都是他的事情,和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既然來了宛凝閣,也不能白來,我帶你去玩會兒。”紀燃帶著阿鶴來到了最下面的街道上,兩邊都是各式各樣的樓閣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