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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他說得神秘,那該死的好奇心又被勾搭上來,悄悄問:“是什么?”
陳言從抽屜里取出來一對用紅色硬卡紙做成的簡陋小本子:“我自己偷著畫的,毛毛兒,還請你簽個字。”
直呼朕的乳名也就算了還敢加兒化音?
您不覺得您有點過分了嗎?
我翻了個白眼,從他手里接過小本子,打開來瞧,發現是他自己畫的結婚證。合照的位置是倆手拉手的簡筆小人,下方醒目位置還有他手抄的一段話:
【從茲締結良緣,訂成佳偶,赤繩早系,白首永偕,花好月圓,欣燕爾之,將詠海枯石爛,指鴛侶而先盟,謹訂此約。】
Word媽,他也太會了,會得我的小心肝一陣亂顫。我內心深處隱藏著的少女靈魂瞬間覺醒,嚶嚶嚶哭喊著要放棄一切和他私奔。
他畫的小紅本子對我而言,已經不是糖衣炮彈可以形容的了。這分明就是糖衣火箭筒,直徑兩米五,瞬間將我轟成渣渣。
白首永偕,多好的詞,有誰不喜歡呢?
我像個傻子一樣拿起筆,像個傻子一樣簽了字,像個傻子一樣把小本子還給他。
不,在感情方面,我就是個傻子。
他說:“時間匆忙,準備不足,等以后送你個真的。”
我笑笑沒說話。
或許就像陳叔叔講的那樣,好的運氣都在后頭。我前半輩子倒霉,說不準都是在給未來攢福氣。
沒準陳言就是老天爺送給我的甜頭,叫我先嘗嘗。
嘿,這么想的話,這狗日的生活一下子充滿了希望,我又積極向上了。
搞愛情真他媽好啊,還能勵志。
“毛毛?”陳言找了個菜綠色的兜子裝起文件夾和一對小紅本,遞給我,“拿好,別丟了。”
我仔細一瞅,那個菜綠色兜子上頭印著行斗大的字:【農村合作信用社存款超億元留念】
陳言:“淘寶買的,三十一個。”
不是,陳哥,撇開它本身的價格不談,你不覺得這個菜綠兜子上印的字太過叛逆了嗎?背它出門,我定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街道上唯一的靚仔,小偷家族的主要照顧對象。
沒等我說話,陳言把菜綠兜子望我肩膀一掛,點點頭:“挺好,襯你。”
我:“???”
我自詡社會精英,這綠油油的菜色、這濃郁鄉土氣息怎么就襯我了?
我把包摘下來套他脖子上:“還是你比較合適。”
他又把包摘下來套我脖子上:“我沒有徐總好看。”
我再次把包摘下來套他脖子上:“機會總要留給年輕人。”
他繼續把包摘下來套我脖子上:“徐總在我心里永遠年輕。”
我才要重復剛才的動作,不知何時陳辭出現在門口,她咬著個蘋果,說:“兩位哥哥,你們在表演獻哈達嗎?用不用我給你們拿條床單,這樣更有感覺。”
謝謝你啊,小美。
作者有話要說: 陪媽媽到醫院復查,短了
第20章
我知道
在小美的建議下,我們兩個最后決定以猜拳的方式決定誰來背這個靚仔包,通過三局兩勝、五局三勝、七局五勝的方式,最終由陳言背起了它。
陳言松了口氣:“還好我最后一把出的剪刀,不然你又輸,我們沒準要在家里猜一下午的拳。”
我聽他語氣甚酸,對我那是十分的不服氣,便和他講道理:“有一位大文學家曾經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