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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耳機里的王霸天和白蓮小明星的故事也進行到精彩部分:
【王霸天:“你知道嗎?我很久很久之前,就見過你了。”】
【小明星含羞帶怯:“霸,你在說笑嗎?”】
【王霸天深情款款:“你那時候還小,讀書成績也不好,我剛剛畢業,為了歷練自己,成為了你的家庭教師。那時候的你還不是享譽世界的著名影星軒轅夜冥·魅影·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叫趙建剛的男孩...建剛,你還記得我嗎?”】
妙啊。
我猶如考場上的零分選手撿到了試卷答案,淡然一笑:“我曾經做過一段時間家教,給陳言輔導過功課。”
瞎掰的事不能說太具體,說的越多越容易穿幫,提幾個關鍵點,讓她自己腦補去吧!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陳言干笑一聲:“對,的確。”
翠果眉頭微蹙,似又要問話,旁邊的張偉趕緊拉住她:“咱們先走,別打擾這對久別重逢、情深義重的師生說話!”
翠果:“可是......”
“哎呀可是什么,快走吧,出事有我!”張偉拉著翠果,腳底抹油開溜。
我這不靠譜的遠房親戚,在關鍵時刻還是有些擔當的。
他們走遠之后,陳言看向了我:“回家,徐老師?”
“嗯,”我也看他,“回家。”
我們來到地下停車場,陳言拍拍二牛:“洛舟,你喜歡跑車啊?”
我:“還可以。”
陳言:“那我努力賺錢,爭取早日送你一輛。”
我笑笑,把鑰匙遞給他:“你開吧,我有點困了。”
“好,”陳言接了鑰匙,坐在駕駛座上,我坐在他旁邊。
到了大路上,視線放明,我側目看他。
我忽然羨慕起今晚的月光,可以肆無忌憚地靠著他的肩膀。
這句話一冒出來,我就起了滿身雞皮疙瘩。想不到,我這個滿身銅臭的十八流藝術家無意中竟拗了兩句酸文。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假如我在十六七歲那年遇到陳言,在他的鼓勵下,說不定早就成為舟·莎士比亞·徐。
但我轉念一想,陳言比我要小五歲,我十六七的時候這家伙小學畢業都夠嗆,方才腦補的浪漫故事瞬間違法起來。
對不起,是我想多了!
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青年,趕緊把視線從他身上挪開,默念一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閉上眼休息。
當然,在二牛這輛加強版拖拉機上,我不可能真的睡著。
過了許久,我聽到了二牛停入車庫的聲音。
陳言喚我:“徐老師,到家了。”
我裝睡。
陳言又說:“洛舟?”
我接著裝睡。
陳言沉默了會,輕聲道:“哥哥?”
他倒是越喊越親,奈何我一副鐵石心腸,不為所動。
除非他再接再厲,叫我聲爸。我立馬一個鯉魚打挺,熱情回應。
可惜我的如意算盤落空,陳言不再喊我,而是將我從二牛的車座上背了起來。那電視劇里頭男主背女主都可唯美了,為什么這事輪到我了,卻覺得他像是背了個破布麻袋。
我就這樣這樣被他背到屋里。
奇了怪了,他怎么知道我家開門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