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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不愧是專業(yè)演員,這么快就進入角色,要迫不及待地取悅我這個霸道總裁了。
忽然,陳言的左手環(huán)在我的腰間,右手則放在我的肩膀。稍一使勁,我徐霸天就娘們兒兮兮地躺他懷里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吶!
這一夜,我們成長了很多。
尤其是我。
具體的過程我不想再提,因為太丟我這霸總的臉面。以至于我今早醒過來,腦子里居然有一種喝酒喝斷片的錯覺。
我懷疑他偷看了特級加密影視教材,沒有馬賽克的那種。
此時天蒙蒙亮,陳言還要趕時間回劇組,起來得早。為了不吵到我,他坐在床邊跟做賊一樣,鬼鬼祟祟地給我疊衣服。
唉,因為昨晚胡鬧,我跟他的衣服全被搞得亂七八糟,半夜放洗衣機里面洗了。還好是夏天,晾得快,不然今天我徐總就得穿皇帝的新衣。
我偷偷看陳言的背影,忽然記起他比我要小五歲。腦子里頓時冒出兩個聲音,似兩個小人在吵架拌嘴:
“唉唉,我真傻。”一個聲音說。
“徐洛舟,你又來了。”另一個聲音十分不耐煩,說,“我問你,你不是要做攻么?怎么被一個比你小五歲的人反殺,后來竟還得趣兒了呢?”
“我么?……”
“你呀。我想,這總是你自己愿意了,不然……。”
“阿阿,你不知道他力氣多么大呀。”
“我不信。我不信你這么大的力氣,真會拗他不過。你后來一定是自己肯了,倒推說他力氣大。”
......
別說了,我羞憤欲死。
“徐總?”陳言察覺到我醒了,轉(zhuǎn)頭看我,眉歡眼笑。
徐總?
嘿——,昨天晚上他可沒少叫我名字,一口一個寶貝兒小甜甜,怎么下了床就成徐總了?倒是拎得挺清楚。
我再看他滿面春風的模樣,越想越氣,抬腿踹了他一腳。
可能我這一腳踹正了陳言的哪根歪筋,令他頓時明悟,轉(zhuǎn)過身朝我說:“洛舟,我要走啦。臨走之前跟你匯報一下,我今天也很喜歡你。”
哼,又是糖衣炮彈。
我吃還不行嗎?
陳言把疊好的衣服放在我的枕頭邊,給我蓋好被子:“現(xiàn)在還早,你再睡會兒吧。”
“嗯。”屋子里冷氣開齁足,我又往被子里縮縮,露出一雙眼睛看他,“今天我會去劇組,關心下拍攝進度。”
“要順便探探我的班嗎?”陳言將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高了些。
“好。”我側(cè)目看他。
陳言對我伸出了右手小拇指:“洛舟,我怕你鴿我,來拉鉤嗎?”
我望向陳言,伸出手指頭與他拉了個鉤,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的那種。
陳言低頭看了眼表,站起來,又俯身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走了。
我躺在床上,聽到了陳言關門的聲音,整間屋子都好像在他離開的那一刻沉寂了下來,只有空調(diào)微弱的冷風呼呼聲響著。
我頓覺無趣,抱著陳言的那只枕頭,翻個身睡了。
我這一覺睡得甚好,無夢,直到手機鬧鐘把我再次叫起。習慣性地瞥一眼時間,八點半。明媚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擠進屋子,在地板上劃出一道筆直的細線,窗外的夏正年輕。
我換好衣服,將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樣,戴上那支父傳的裝逼利器百達翡麗星空,去客廳找西裝外套。
昨晚我色令智昏,一時著急給它扔地上了。還好有陳言幫我收拾好,還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