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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還得徐徐圖之,想個兩全辦法。
“我要回去了。”我站起來,左手彎腰按住陳言的肩膀,右手遞給他一張房卡,“長信國際酒店,1034,我的房間。要是有人攔你,就把房卡給他看。”
“徐總,”陳言見我要走,也站起來,“今晚月色真美。”
他聲音溫柔,我只覺雙耳發燙,它們似乎在用行動告訴我一片空白的腦子,它們懷了。
他模樣深情,我那雙戴著高清眼鏡的近視眼不想移開視線,似乎同樣在用行動告訴我一片空白的腦子,它們也懷了。
陳言輕輕地笑了笑:“去吧。”
我傻呆呆點頭,和他說了再見。
我走到酒店的大門口,隔著馬路又回頭瞧了陳言一眼。他也在看我,手里拎著一袋西瓜。
我笑了笑,給小吳撥回電話。
小吳急切的聲音傳來:“徐總,您在哪兒?”
我隨口說:“沒事,胃不太舒服。”
我心情大好,一路吹著口哨回到包間,對眾人說聲抱歉。才一坐下,蔣叔遞給我杯熱茶:“洛舟,聽小吳說你胃不舒服?等下用不用找個專家醫師看看?”
“多喝熱水就行。”我心虛地抿了口茶。
因為我的“不舒服”,飯局很快便結束了。臨出包間前,沈先生叫了我一聲:“徐總,之前盼盼認錯了人,她心里挺過意不去的。畢竟是自家的藝人,徐總若有時間,改天我設宴,讓她專門給徐總道個歉。”
盼盼是當紅小花的名字,她聽到了沈先生的話,微微低下頭:“徐總,我會剪紙,還可以學吹嗩吶,我學東西很快的......”
她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我清楚這個飯局我不能去,俗話說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如果答應沈先生和小花,那么我以后不僅能開展嗩吶交流會,還能開展剪紙技術探討會。
有我的飯局=老年活動室。
鄙人才疏學淺,告辭!
更何況,我有一個不知名諧星陳本綱就夠了。
“對不起,最近沒有時間。”我婉拒了沈先生和當紅小花的邀請,先一步離開。來到大門口,我下意識看向馬路對面那盞亮在不起眼小角落里的路燈。
陳言已經不見了,只有夜風在柳枝下打著旋兒。
我沒見到想看到的人,心下有幾分悵然。可轉念想到他現在沒準已經躺在我徐霸天的總統套房大床上等我,又有幾分激動。
上了車,我掏出藍牙耳機戴好,快速翻出存在手機里的教材,選中王霸天和小明星完成生命大和諧的那一章,有針對對性地學習起來。
【王霸天和小明星在不允許描寫的房間內,發出了不能描寫的聲音。他們在黑夜中進行了一場不能描寫的運動,不過片刻,兩人就已成長了很多。】
我:“???”
雖然聽得稀里糊涂,但最后一句我整明白了,這王霸天莫不是有什么隱疾?
不是我思想齷齪,甜瓜太太“片刻”的措辭實在引人遐想。
不過沒什么關系,流程我大概知曉。王霸天不中用,丟霸總的臉,需要我徐霸天站出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