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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這兩個混蛋居然還敢跑到她面前大放厥詞,耀武揚威?
“shit!住口,立刻從我滾面前出去!”喬姍荃氣得快發瘋,抓起塞滿畫筆的金屬筆筒砸過去,不住疾喘。
她了解時尚產業的運作,對方的威脅正中她軟肋,比起一個成熟而龐大的集團,她一個人的力量渺小得可憐。她無法想象失去那些資源的自己要如何將工作室和品牌繼續經營下去。
他們真的打算逼死她?!
喬姍荃眼前染上一片血色,就算要死,她也會拉他們一起墊背,真當她是好捏的軟柿子?
樓下動靜并不小,胡安記得父親離開前的叮囑,要保護好喬琪。
他拖著晾衣桿沖下來。
“喬琪,別害怕,我、我幫你把壞人趕走!”
棍子落在杰倫特鞋面上,男人痛呼,揚手要逮住他。
喬姍荃搶上前摟過胡安。
認出突然出現的小孩面容,黛米如同見了鬼,臉色煞白,顫聲道:“你……你是……”
鐵門被用力推開,撞在墻面發出一聲悶響。
費里表情冷峻,環視工作室里劍拔弩張的情形,他沉聲喝問:“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48章 .
黛米搖著頭后退,睜大了眼睛死死瞪著被喬珊荃摟著的小男孩,踉蹌著絆倒了一只裝飾架,她抱頭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
杰倫特上前想拉住她,黛米用力推開他,扭頭朝外跑。
“黛米!”
險些撞上門邊那個渾身散發著怒意的男人,黛米又是一聲驚恐的尖叫,就像是害怕沾染上瘟疫般,她貼著墻渾身發抖,眼看就要倒下去。
喬珊荃死死咬住唇,心臟突然失去了跳動的力氣,疼痛在五臟六腑之間努力翻絞。
眼前這一幕……她最害怕的場景正在上演,而她就像一個局外人,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如此荒誕可笑的畫面,強行忍住脆弱不堪的淚水。
奇怪的沉默持續了一陣子,只有黛米神經質的抽泣在室內回蕩。
杰倫特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站在一旁的年輕大男孩,又帶著審視與敵意的態度,掃過從門邊讓開幾步的高大男人。他再次走過去攙扶黛米,強行拉起她。
“帶我走……帶我走……求求你……”黛米哭倒在杰倫特懷里。
半拖著她朝外走,杰倫特緊緊皺著眉,一言不發。
經過費里身邊時,黛米像是忽然過了電般彈起,揮舞雙手,憤恨大喊:“魔鬼!惡魔!他強|暴了我,讓我痛苦不堪地活在地獄里!”
喬珊荃:“!!!”
“混蛋!”杰倫特罵了一句,放開黛米,轉身捏著拳沖上來。
費里臉色極其難看,他閃身避過,一手抓住對方手腕,力氣大得可怕。
疼痛令杰倫特扭曲了表情:“混蛋,你想做什么?”
冷哼一聲,費里松開手,面無表情地看了對方一眼,沉聲道:“這是我要問的,你們闖到這里想做什么?警告你們,最好趕緊從我面前滾出去,我不想重復第二次!”
恨恨地看著比自己高大強壯的男人,杰倫特撫平衣袖,抬手指了指費里:“我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喬琪,如果你一意孤行,我會讓你好好嘗嘗絕望的滋味。”撂下狠話,他用力拖著黛米離開。
腳步聲與女人痛苦的嗚咽漸漸遠去。
喬珊荃用力掐一把手心,她抬起頭,朝查爾斯抱歉地笑了笑:“真遺憾,查爾斯,下次有機會我再請你喝茶。今天就請你先離開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神情恍惚地嗯了聲,查爾斯擔憂地望了一眼那個看起來很可怕的高大男人,又朝喬珊荃投去一眼,拿起背包向外走去。
經過門邊時,沉默的男人突然一把揪住查爾斯衣領,費里煩躁地蹙起眉:“這家伙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會在這里?”男人銳利的視線在喬珊荃敞開的衣領上停留了幾秒鐘,寬松衣衫下隱隱的美好起伏,充滿了誘惑力。該死,她居然沒穿內衣,就這樣一副午睡乍醒的慵懶模樣跟陌生男人呆在一起!
“放開他,他是我的客人,請你放尊重點兒。”喬珊荃沉下臉,語帶警告。
胡安趴在喬珊荃懷里,他抬起一張泫然欲泣的小臉:“喬琪……是不是爹地回來了……”
心疼地摸摸他腦袋,喬珊荃抬頭,一道凌厲的視線朝費里剮去:“我讓你放手,讓他離開,你沒聽到嗎?”
忍住火氣,費里松手,得到自由的查爾斯慌張回頭,只見喬珊荃正低著頭柔聲哄懷里精致漂亮的小男孩,他眸光轉暗,垂著頭,繞過高大的男人,輕輕帶上鐵門,將空間留給他們。
“爹地!有壞人來,他們欺負喬琪。”胡安其實很害怕,他想幫喬琪趕跑壞人,結果好像沒有幫上忙……那個大叔看起來很不好惹,至于另外一個阿姨……小家伙不明白那種有點熟悉又有些惶恐的感覺是什么,他直覺不愿意多想,胸口悶悶的,很不好受。難過地低頭揉揉發紅的眼睛,胡安想起答應父親的承諾,抬頭鼓起腮幫子朝父親告狀。
費里態度敷衍地拍了他兩下,站到喬珊荃面前,盯著她美好的鎖骨線條,緊緊皺著眉頭:“你就穿成這樣見客?還是說,剛才離開的男人跟你關系特別親近?”
喬珊荃煩躁地拍開他手掌:“這不重要。麻煩你解釋一下剛才的事情。”
“解釋?”費里語氣不耐煩:“我沒什么好解釋的。一回來就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要我怎么想?剛才那個男的到底怎么回事?”
“好,你不愿意解釋,那你也別想打探我的生活。”喬珊荃態度強硬,她將胡安塞進男人懷里,擠出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假笑:“麻煩你管好你那位前妻,帶著屬于你的東西,從我的世界圓潤的滾出去。”
費里火氣直往腦門上躥,他不眠不休處理完莊園的事,立即跳上飛機趕回來,為的是誰?他還沒質問她怎么自己前腳離開,后腳就惹出一堆麻煩,還跟個陌生的年輕男人獨處一室。她竟然用這種冷漠的態度對待自己!
盯著桌面上冒著熱氣并排放在一起的兩只茶杯,費里腦子里嗡嗡作響,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他把胡安撇到一旁,上前用力將兩只杯子掃到地上。
咣當——清脆的碎瓷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