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覆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了我自己以外誰都不能委屈了我……”他虛弱的把床上的人往邊上推了推,笑了:“六秒,你猜還有幾秒的時間我會干嘛?”
方澤宇目光一亮,手腕一翻干脆的將刀□□,往脖頸上又是一劃,溫熱的血液幾乎噴了青年滿頭滿臉,方澤宇看著人緊縮的瞳孔嘴唇微動。
“做一輩子噩夢去吧。”扉間看見他這么說著,隨后便倒下去,已經渙散開來的目光飄忽了一小會,靜靜落在窗臺上。
扉間忍住別開眼的心思,血琉璃似的瞳孔對上已經渙散開來的眸子——他不由自主的趕到一陣悲傷,盡管這件事對于方澤宇來說,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扉間前所未有的想見到方澤宇。
從扉間那邊得到關于方澤宇死亡消息的兩位非人類表現嘖各不相同。
“……啊,這還真是……”宇智波泉澤沒忍住捂住臉抽抽嘴角:“……這可真是預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事情。”
“倒不如說真像他會干出來的事。”方碧海搖搖頭,放下手里的酒看向扉間:“你沒事吧?”
對,比起方澤宇是怎么死的,方碧海更關心這次事情有沒有給扉間留下心理陰影、等方澤宇回來的時候人反而不待見他了。
到時候倒霉的只能是他們倆好嗎!
扉間搖搖頭,猶豫了一會,又問:“他說的‘回老家’,是回那里嗎?”
“……不,不是的。”宇智波泉澤頗為復雜的嘆了口氣,“他既然已經選擇了用這么殘酷的方式離開,那就不可能再回去——那個地方,根本不值得我們用‘回去’二字,但不可否認的、它確實是老家沒錯。”
“盡管我們痛恨它、憎惡它,它依舊是我們的故鄉,所以我們都用一種無比殘酷又殘忍的方式離開。”他笑笑,因為并非生命體的原因臉色蒼白:“有些人憎惡世界、痛恨世界之時會選擇三種方法——第一是忍耐著茍活下去,第二世瘋狂的報復社會,第三則是選擇一種方式或安靜或盛大的離開——我們無疑都是最后一種。”
“所以盡管它是我們的故鄉,我們也不會再回去了——但值得我們回去的老家并不是沒有,或者說從來都只有一個地方。”方碧海深吸一口氣,眉眼舒緩笑了,同宇智波泉澤一起低聲念出名字。
“蓬萊。”
“我們對世界的黑暗面再怎么絕望,都還能繼續堅持的理由,只有它了。”方碧海聳聳肩,笑了:“嘛,你應該很快就能看見了——那我就先說說吧,他們好像都是去參軍了,我雖然也去了單成功的茍活了下來,之后便沉迷江湖,后來是在五毒幫忙滅殺天一教的時候被人陰了——天一教什么玩意你知道吧?”
扉間點點頭,于是方碧海興致勃勃的往下說:“不過好歹消除了些苗疆人民對于中原的誤會,也算為中原出了點力氣吧。”
宇智波泉澤笑了笑,想了想才開口:“我的話應該大致軌跡都和清酒差不多,不過我是和師父父她們一起死在安史之亂,他比我早死了十年——他是為了保護薛直將軍死的。”
他自嘲的笑笑:“真好啊,師父父和清姐兒都沒事。”
“那你可真慘。”方碧海安撫性的揉了揉他的頭,被人不滿的拍下去,于是輕哼一聲收回手:“我這可是好心安慰你。”
“但我可不需要你的安慰。”宇智波泉澤輕哼一聲,站起身離去:“我決定的事情,永遠不會后悔。”
只是懷念罷了。
方碧海笑了,拎起桌上剩下的半壇酒看向扉間:“總之,你應該很快就會夢見他在大唐的事情了——放心好了,大唐是個很好的地方,他過得很好。”
誰要看他的回憶啊。扉間皺皺眉,看著人遠去的背影終究還是沒說話——他雖然是好奇,但并沒有未經允許就擅自探查他人過去的興趣。
如果是敵人的話,這倒是個好力量,但方澤宇不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