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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以為這么一味地努力下去能吸引到人眼球,然后打折提軍中地位之后放松下來就錯了。”楊寧這么跟他說,眼睛像是要將他看透一般:“你如果真是這樣想的,那我把你招進來就是一個錯誤。”
“……你說的都是什么玩意?”方澤宇當時滿臉懵逼,都顧不上緊張了直接蹦出這么一句,然后和被他說得同樣有點懵的楊寧對視了好一會,才沒忍住笑出來:“您是想多了,我要那地位為什么不去神策軍而來天策?我這么狠只是因為多虧洛溪的原因悟出了一個道理而已。”
“一直摸魚是不行的,要是不對自己狠一點把武學練好,那么以后在戰(zhàn)場上、乃至在江湖上都很難活下去。”他聳聳肩:“因為敵人是不會對你留手的——自己要是對自己狠一點無論怎么狠還都在能接受范圍之內(nèi),不會把自己弄死,但要是別人對你狠一點,一次就夠了,能活下來已經(jīng)算是僥幸了。”
然后隔天他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個帶著十人的小隊長,洛溪赫然就在其中。
方澤宇整個人都是懵逼的——怎么回事?
反正后面和隊伍磨合又是一陣稀里糊涂,原本一個人的練習變成要把每個人拖起來之后才能練習,甚至還要一個一個叮囑不讓偷懶——但除了洛溪以外沒有一個人把他的話當回事。
于是方澤宇直接就把自己近六十年的修養(yǎng)給扔開了——他那時候直接揚言,說只要有人能打敗他別說練習了,這個隊長的位置他直接跟楊寧總教頭申請換給他。
然后路過的楊總教頭當場點頭,同時表明要是輸了的話一定要聽從他的話。
都是熱血容易上頭的年輕人,當天下午什么都沒干就跟他們一人來了五六個回合,手上一點沒留直接打的他們屁滾尿流自己還跟個沒事人似的哼了聲,扔了句弱雞揚長而去。
后來也不知總教頭跟他們說了什么,每天一叫就醒,醒了就訓練,看見他拿起槍他們也跟著出了門,三天兩頭來一架之后居然還虛心請教自己哪里沒做好。
……所以你們幾個小老弟是怎么回事?方澤宇想了想還是果斷把這個問題吞下去,接了家書抱著到底是誰的疑惑磨磨蹭蹭的到了天策府門口,然后這一看直接恨不得跑回天策府。
“喲。”一身丐幫服飾的女子柳葉眉彎彎:“這不是混的像模像樣的么。”
“……清姐。”方澤宇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記得當時的懵逼:“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尹清煦是真的無奈了:“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你那些小動作能瞞過我吧?”
方澤宇頭皮發(fā)麻:“所以師父父也知道了?”
說起來也是世界太小的錯,方澤宇在丐幫喝酒都能遇見自己師父的情緣也真是沒誰了——當然,這也是他后來才知道的,天知道他當時多么驚恐。
不過這似乎也是預料之中的——不然為什么尹清煦會教他丐幫的打狗棒法與降龍掌法那么一系列?還教的那么詳細,生怕有什么地方他聽不明白。
反正方澤宇當時看著尹清煦當時一臉的‘你說呢’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當機立斷請了三天的假跑去給師父父請了罪,又陪著人逛了兩天,最后約好親手給人做一對最好看的耳釘,這才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天策府,直到抱著自己的□□才終于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但世事就是這么變化無常——方澤宇耳釘都還沒畫出樣本來就接到任務,說是帶著書信給雁門關的薛直薛將軍。
方澤宇當時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態(tài)問了句年份,卻得知正好是天寶四年。
他沉默了一會,當天晚上直接趕出一份遺書,直接了當?shù)慕坏綏顚幨掷铮毖砸亲约簺]能回來幫忙交到丐幫尹清煦手中。
本就是個秘密任務,但也不是沒有暴露的的可能性,楊寧就收下了那封信,方澤宇松下一口氣,隔天就帶著自己的小隊出發(fā)了。
他把小隊分為兩組,一組六個人全副武裝上路,一路緊趕慢趕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