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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酒還行?那就是喝了酒不行?林晗心里的懷疑越發(fā)加深,他剛剛才聽說這個劉大明經(jīng)常喝酒,也就是說他經(jīng)常打老婆。
他還要再問,但是劉大明的老婆擺擺手,轉(zhuǎn)身進(jìn)了院子,林晗也不好再說什么。
林晗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回去了,邱錚、邵元基、白濤濤三人又去了森林,他們這次是跟著搜查隊一起去的,一行人重新搜查了整座山頭,但調(diào)查的結(jié)果還是一無所獲。
回來吃午飯的時候,邱錚的精神頭一直提不起來,“我想睡午覺?!?
白濤濤說,“你昨晚干嘛去了,有這么困嗎?”
林晗看向邱錚,他的小邱正無精打采的卷縮在椅子上,好像一顆蔫蔫的土豆苗,因為缺少水分而顯得精神萎靡,林晗到底是心疼他,替他向其他人解釋,“小邱本來每天都要睡午覺的,這里條件不好,他晚上肯定沒休息好?!?
白濤濤想說,論起嬌生慣養(yǎng),明顯是你林晗平日處的環(huán)境更勝一籌吧?為啥林少爺都適應(yīng)得了,反而是邱錚精神這么差。
不過沒等白濤濤說話,邵元基就點頭同意,“那就休息一會,這些天忙的要命,我也累了?!?
等兩人回到房間,白濤濤對他師兄和衣躺在床上,“師兄,你有沒有覺得邱錚很不對勁?”
“怎么說?”
“感覺他好像對這些失蹤人士漠不關(guān)心,一點都不在乎他們的死活?!卑诐凉浀脛傞_始邱錚不是這個態(tài)度,還是很熱心想要完成陳部布置的任務(wù)。
難道說,只經(jīng)過一天的時間,他就沒興趣繼續(xù)進(jìn)行調(diào)查了?
這種三分鐘熱度的工作態(tài)度可不行。
“邱錚本來是被你和師父拉來的,堅持不下來也很正常,他和你我不同,對這份職業(yè)還沒有歸屬感?!?
“可是,我以為他至少會有一些同理心,想為受害者做點什么,畢竟這是關(guān)乎人命的事,就算什么線索都沒有,也要把認(rèn)真的姿態(tài)拿出來?!?
邵元基嘴角忽然勾起,“眼見不一定為實?!?
“嗯?什么意思?”白濤濤不明所以。
然后被他師兄輕撫狗頭。
邱錚睡覺去了,林晗又去看望了其他受害者家庭。
他幫不了什么大忙,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捐錢。每個家庭他都留下一筆錢,如果有小孩,還有一個他名下基金會的幫扶名額。
沒錯,林晗就是這么熱衷于做慈善。
他沒什么其他愛好,不喜歡跑車,不喜歡游艇,只喜歡賺錢和花錢。
基本像這樣的富家子弟,其家族或者個人名下都有專門的基金會。
一是為了合理避稅,二也是為了給自己祈福。如果能用基金會換來一波好名聲更好,對自己的事業(yè)也有很大幫助。
忙了一下午,回到村長家,邱錚已經(jīng)醒了,坐在院子里捧著個碗喝茶。
村長一臉討好的和他說話。
不知道怎么的,林晗很反感村長一家人,感覺他和他那個又黑又壯兒子都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油膩氣息,好在村長的老婆不怎么煩他,除了送吃的過來,幾乎很少露面。
林晗走進(jìn)院子,邱錚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哥哥,你回來了。”
林晗走到他身邊坐下,“嗯?!?
邱錚問他,“你下午去看望了受害者的家屬,他們怎么樣了?”
“情緒還可以,也不哭也不鬧了,我給他們送了點東西,都是可憐人?!?
林晗回憶起下午見到的一切,忍不住感嘆道,“小邱,你都不知道他們住的是什么地方,有些人房子都漏洞了,屋頂就搭了一點木板,地上也坑坑洼洼,一下雨都是水,我聽說,這幾個家庭年收入都不過千元,家里還有一大堆孩子,又沒人幫襯,現(xiàn)在只剩母親一個勞動力……”
還有七八歲的小女孩不穿褲子在外頭跑的,年紀(jì)輕輕就輟學(xué)的,一天只吃一頓飯的,正應(yīng)了那句話,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家卻各有各的不幸,這一天看得林晗感觸太深,心里總想替他們做點什么。
邱錚也面露同情之色,“那可要多幫點他們,哥哥,我這里也有點錢,你替我一塊捐了吧。”
“你那點錢,留著給自己買東西吃?!绷株厦嗣念^,“小邱有這份心就好,其他就交給我吧。”
村長這時湊上來,“林先生,您下午又去看那幾家人了?”一聽說林晗留給那些人家不少錢,村長滿是褶皺的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的表情,他的喉嚨吞了下口水,兩只手放在褲腰帶上搓了搓?!捌鋵嵖梢园彦X交給我們的,村子里的情況我們最清楚,哪家困難,哪家還勉強(qiáng)過得去,我們都知道,也不會勞煩您這樣跑來跑去,多麻煩。”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