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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開你的臟手。”溫宛滿眼厭惡。

黃子杰只覺心涼了半截，皮笑肉不笑地問：“你覺得我臟？”

“對。”溫宛回答得倒也干脆，冷冷看向黃子杰陰沉的臉，接著說，“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愿不愿意幫我，給句準話，我也不想跟你這兒耗著了。”

“你這么羞辱我，我為什么還要幫你？我到底是有多賤啊我？”黃子杰冷哼道。

“因為，你心里還有我……”溫宛的眼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多棘手的事，只要我開口，你從來都是全力以赴。”

黃子杰聽罷沉默了許久。

是的，溫宛說的的確沒錯，他對她的愛一直都是如此盲目。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也經歷過不少女人，可面對她，他依然覺得他還是當年那個可以為她奮不顧身的他。

最后，他長嘆了口氣，道：“讓我再考慮幾天。”

溫宛的目光柔和了下來，輕輕地點了點頭：“好。”

那次在電影院的偶遇，使黃子杰決定幫溫宛拿下那個叫白雅如的漂亮女人。前不久，他與白雅如捅破窗戶紙時，也料到溫宛會再次找到他。

果不其然，接到溫宛的電話，黃子杰無聲地笑了。

被人當槍使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被只把自己當工具的女人。終于從那個沉長的夢中醒來，他的心情難免有些復雜。

此刻看著眼前的女人，他心生厭惡，暗暗告誡自己這會是與她的最后一面。

“活兒沒干利索就停工，你的職業操守在哪里？”溫宛似笑非笑，語氣里帶著調侃。

“我沒興趣繼續這種無聊的游戲。”黃子杰扯了下嘴角。

“當初知道白雅如要變成你妹，你不是更想搞她來著么，怎么這會兒又沒興致了？”溫宛頓了頓，笑得有些曖昧，“你……該不會是愛上她了吧？”

黃子杰微微皺眉，伸手給自己倒了杯烈酒，拿起杯，輕輕抿了一口。

“廢物！”溫宛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們男人全一個德行，見了那個狐貍精誰都找不著北。”

黃子杰仍沒接話，低頭把玩著手里的酒杯。

溫宛瞇著眼，道：“罷了，你還算顧及咱們的情義，沒跟她說是我攛掇你去搞她，還順利讓她誤會陸震國，將他們的矛盾最大化。這么一來，陸家將她掃地出門僅僅是時間問題了。”

溫宛越說越興奮，黃子杰則覺得胸口悶悶的有些難受。

他忽然想起那晚在電影院，邊看搞笑片邊失聲痛哭的白雅如可憐巴巴的樣子，內心深處不由隱隱作痛。

黃子杰嘆了口氣，道：“我以后不想再看見你，更不想再與你有任何瓜葛。”

溫宛無所謂地聳肩：“好，我答應你，當是對你的酬勞。”

此刻，兩人萬萬沒有料到，他們所謂的“悄悄話”被身后的、趴在桌上裝睡的女孩聽得真真切切。

直到黃子杰與溫宛離開后，李妙妙才滿腹狐疑地抬起了頭。

“妙妙，看什么呢？”白晨走到李妙妙跟前，好奇地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未發現異樣，便回過頭疑惑地問。

“沒事。”李妙妙喃喃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