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香食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殺人。”徐賜臻擦了擦眼淚,“她是打小脾氣不好愛罵人,可她這人也聰明拎得清啊,以前跟著鄭其浩就裝得特別溫柔,我就不理解怎么對著張家的小少爺她這樣……我去過警察局,辦案警察也不讓我跟姐姐見面……”
奕和心想,你姐姐是殺人犯,又不是受害者,案件偵辦期間怎么可能讓你們見面?
“我想給姐姐請個律師。律師總能見吧?到底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徐賜臻摸著奕和遞來的茶漸漸涼了能入口了,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干。
奕和趕忙又給他滿上:“嗯,是這個道理。待會兒先生回來了,咱們問問他。”
——這么大的事,奕和也不知道謝佩韋是什么想法,哪里敢隨口應(yīng)諾。
不管徐賜臻還是奕和心里其實都很清楚,張家在海市沒什么根基,純屬過江龍,謝佩韋則是海市的地頭蛇。想把徐子梅直接撈出來不可能,但是,動用自己在本地的關(guān)系,讓徐賜臻去跟徐子梅見見面,給徐子梅安排條件好一些的看守所,這都不是難事。
問題在于,張家死了一個嫡系小少爺,不是什么不重要的阿貓阿狗,謝佩韋要這么護著徐子梅,張家會怎么想?張家會不會將張京永的死跟謝佩韋聯(lián)系起來?就算張家沒這么偏執(zhí)不講道理,人家死了個孩子,謝佩韋跟殺人兇手眉來眼去,張家心里能痛快?能不記仇?
這事情已經(jīng)涉及到謝家跟張家的社交層面,徐賜臻只管提要求,奕和卻不敢一口答應(yīng)。
徐賜臻就這么一直絮叨到中午,謝佩韋那邊會議散場了,帶著秘書、助理浩浩蕩蕩回來,對于徐賜臻還在辦公室的事兒絲毫不意外:“我跟市局黃警官打好招呼了,下午你跟秦律師一起過去,會給你找個機會跟徐子梅見面。你小心點別弄出事來,我也不好交代。”
所謂別鬧出事來,就是別在見面時,不小心讓徐子梅自殺了。
徐賜臻已經(jīng)站了起來,正要鞠躬問好,聞言連忙點頭:“我知道的,謝謝謝總。”
謝佩韋回到辦公桌前,幾個助理手里都拿著文件,幾乎是虎視眈眈地等著請謝佩韋簽字。謝佩韋一邊看文件簽字,一邊對徐賜臻說:“這里是海市,他們不敢亂來。我讓小齊給你安排了兩個保鏢,暫時跟著你。別怕。”
奕和發(fā)現(xiàn)一直傷心欲絕的徐賜臻在這時候才真正放松下來,他還想著今天中午是不是要吃個尷尬的三人午餐,哪曉得徐賜臻干脆得很,也不繼續(xù)賴在謝佩韋的辦公室了,客氣道謝之后直接告辭。
那邊謝佩韋還在秘書和助理的包圍中,奕和轉(zhuǎn)身去弄煮得半好的蟲草茶。
也不知道誰送了一堆,擱家里再不喝掉都要生蟲了。奕和天天給老爺子老太太煮,給謝佩韋煮,謝佩韋很想說不好喝,可看著奕和那么辛辛苦苦的樣子……算了,喝吧,也喝不死人。
待幾個工作人員都離開之后,奕和端著煮好的蟲草茶近前:“我怎么覺得,他不是為了徐子梅來的?”
“他這么大人了,不知道徐子梅必死無疑?不說張京永的身份背景,就算張京永是個普通人,鬧市區(qū)公寓房里持刀捅人致死,還鬧得隔壁鄰居都看見了,當天就上了新聞頭條,這么惡劣的情節(jié),你覺得她活得下來嗎?”謝佩韋接了茶,順勢讓奕和坐在自己懷里,一只手埋進人家衣服底下。
確實這個世界有很多潛規(guī)則。但,明面上的規(guī)矩,所有人都要遵守。
張京永當初想殺徐子梅,也是輾轉(zhuǎn)幾個白手套,花錢買兇搞了個車禍。他也不敢自己出手。張元元當初報復(fù)徐子梅,也是動用了暗網(wǎng)的勢力,悄無聲息地把徐子梅弄到了國外。她也不敢鬧市區(qū)公然搶人吧?
頂級世家的張家兩姑侄,想要設(shè)法害人都得遵守基本的規(guī)矩,悄悄摸摸行事,徐子梅算哪根蔥?就敢公然踐踏法律?她這么簡單粗暴地在家里捅死張京永,根本就是玉石俱焚,誰都救不了她。
“那他賴在這兒不動,就是為了您給他倆保鏢?”奕和輕輕捂住謝佩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