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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佩韋看著手機略微一頓,奕和馬上就意識到他有些不悅。謝佩韋也沒有避著他的意思,接了電話:“是我。”
謝佩韋的電話有特別的防竊聽處理,奕和離得很近,也只聽見很模糊的幾個音,組不成句子。
“知道了,我讓人過去看看。”謝佩韋說。
電話里徐賜臻又說了什么,謝佩韋嗯嗯兩聲,又說:“沒事。你待在家里別摻和。”
掛斷電話之后,謝佩韋吩咐齊璇靖:“你調(diào)兩個人去徐子梅家里看看。徐賜臻說她打了個語焉不詳?shù)碾娫挘瑩某鍪隆!?
擔心出事不該打110么?奕和對徐賜臻的做法很不解。但是,他覺得自己不適合提出疑議。萬一謝佩韋覺得他在吃醋什么的……可是,徐賜臻這動作真的很奇怪啊!
這時候急救人員已經(jīng)把安華放輪椅上推了出去,齊璇靖也隨之離開,辦公室只剩下謝佩韋與奕和兩人。謝佩韋捏著奕和的后頸,稍微使力,奕和“哎呀”一聲:“怎么啦?”
“你在這里趴著。”謝佩韋在辦公桌上騰出個位置,將奕和摁過去。
奕和頓時滿臉通紅,渾身上下都發(fā)炸,踩著長毛地毯跟踩著云朵似的,五根腳指頭都在發(fā)軟:“我……我怎么啦……就要……這樣?”嘴上似乎有些不服氣,身體已經(jīng)很興奮地過去趴著了。
“你說怎么了?仔細想想?”謝佩韋手指在他腰上停下。
奕和所有念頭都隨著謝佩韋那只手行動,別的根本想不起來。這會兒手指停在腰上,他腦子里只剩下興奮與急促的呼吸,身體倒是非常迅速地回憶起應有的刺激,氣血徹底燒開了他的頭皮。
他整個頭臉脖子都已經(jīng)紅了,謝佩韋略使勁拍了他一下,他就軟了:“想,想呢……”
謝佩韋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什么也想不起來。貪歡愛色的小東西。
于是,該談的事,暫時不談。
先把該做的事做了。
……
兩人從辦公室且戰(zhàn)且退,最終還是回了休息室。
休息室床上還沒來得及收拾,兩人最終軟在休息室的沙發(fā)上,謝佩韋輕輕撫摩奕和的后頸。
奕和有個壞習慣,不喜歡穿高領,大冬天寧可多纏一條圍巾,也要穿大開領的毛衣。這種不冷不熱秋高氣爽的天氣就更夸張了,漂亮的頸項多半都會露在外邊。恰好謝佩韋也喜歡看他的肩頸線條,總覺得全天下不會有比此更完美的風景——難免就會親親啃啃,留下許多曖昧的痕跡。
奕和也不避諱他留在身上的吻痕,出門時會抹點粉底遮一遮,在家都是敞著。
“我好喜歡先生。”奕和軟綿綿地跪在謝佩韋膝上,摟著謝佩韋不放。
因二人獨有的閨閣秘戲,奕和身嬌肉熱,暫時坐不下來,只能跪在謝佩韋身上。兩只保養(yǎng)得極光滑細膩的腳掌因跪姿貼合在謝佩韋緊實的腿上,還捂著一點兒纏綿時殘留的細汗。
二人結(jié)束已經(jīng)有幾分鐘了,謝佩韋都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他還摟著謝佩韋一直親:“我們真的要辦婚禮嗎?不是逗我的嗎?其實我覺得也不用很夸張,訂幾張桌子讓親朋好友來吃頓飯就行了。先生,我真的好喜歡,你對我真好……”
兩人都還在“赤誠相對”的情況下,說著說著,奕和就開始說葷話:“你*得好好,好**……”
謝佩韋一直知道他很會。不過,目前的奕和處于完全滿足的狀態(tài),身心都得到了謝佩韋最大限度的呵護,高興得什么都說,并不單純是為了討好謝佩韋,因此顯得尤其地露骨刺激。
所謂身體上的滿足,二人常常都有。彼此妥協(xié)之后,這方便一直很和諧。
謝佩韋沒想到的是,一場婚禮的許諾能讓奕和這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