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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別添亂了,老老實實待在家里不行嗎?那音樂學(xué)院的課程什么時候不能聽?你又不用拿學(xué)位。布老那邊也是能理解的。至于工作么,
你都干幕后了,工作室里把歌寫好,
其他的交給助理去辦,
非得你事必躬親帶人進棚?非你不可?
確實沒有人這么直撅撅地對奕和說過這番話,
可身邊所有人的態(tài)度很明顯,奕和能感覺到。
他也很小心翼翼地不想給別人添麻煩。
對,
他有保鏢,
可以帶著安華出門。但,
如果明知道可能出意外,何必非得讓保鏢拼命呢?
現(xiàn)在事態(tài)好像“平息”了,奕和也不敢擅自做主,出門前一天就找謝佩韋請示。
謝佩韋略有沉思之色,奕和就馬上遞梯子:“不方便的話也沒關(guān)系。我在家比較安全。”
“我這些天一直在釣魚。”謝佩韋靠在床頭軟枕上,把奕和摟進懷里。
兩人剛剛激情過,都是懶洋洋不想起身的狀態(tài)。如今這氣候秋高氣爽,窩在床上也不必開冷氣暖氣,特別舒爽,“剛開始我認為這魚太狡猾,一直釣不起來,現(xiàn)在轉(zhuǎn)過來想,可能是釣錯了方向。”
奕和聽得滿頭霧水,想了三秒鐘,才問道:“抓內(nèi)鬼?不是說,短時間內(nèi)看不出來嗎?”
“那天出手的是兩撥人。”謝佩韋豎起奕和的兩根手指,先把食指掰了下去,“被小齊撂倒的幾個不用說了,是塔國出手。但是,塔國來的雇傭兵,怎么可能收買得了我的保鏢?”
齊璇靖帶出來的安保團隊真不是那么好蠶食的,謝佩韋是個危機感特別強烈的人,在安保團隊上半點不吝惜成本,不說團隊各類硬件設(shè)施,光是人力成本每年都會花到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天文數(shù)字。
這也注定哪怕有人想買通謝佩韋的安保團隊,也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聯(lián)絡(luò)上,必須走水磨功夫。
塔國來的雇傭兵基本跟二愣子沒什么差別,只會打直球,光看他們扛著半自動□□光天化日之下闖進民宅就知道了,這撥人信奉武力碾壓,根本不會有收買謝佩韋安保團隊的意識。
“收買內(nèi)鬼的,是要搶走念澤的那一撥人。”奕和在謝佩韋的引導(dǎo)下做出了判斷。
偷念澤的“人販子”干的活兒就花俏多了,要引開念澤身邊的保鏢,創(chuàng)造好機會之后,“人販子”抱走念澤時也沒有對阿姨下殺手。如果不是李姐意外闖入,強行阻止,念澤會被悄無聲息地抱走,期間不傷害任何人。
這兩撥人的做事風(fēng)格完全不同,謝佩韋了解情況之后,當時就認定二者不是一路人。
“張家?”奕和問。
謝佩韋看著奕和光禿禿豎起的那根中指,說:“沒證據(jù)。不過,應(yīng)該是張家沒跑了。”
“他們計劃失敗了,引起了我們的警覺,肯定就不會再出手了。”奕和不能理解的就是這一點,不管內(nèi)鬼是誰,這時候都不敢輕舉妄動,得罪謝佩韋的下場很美妙嗎?“肯定釣不起來啊。”
“我不知道內(nèi)鬼是誰,張家知道啊。”謝佩韋說。
奕和努力去理解這個腦回路:“您是打算從張家下手找線索嗎?”
謝佩韋忍不住捏了捏他柔軟的耳朵,只笑不語。有些事情,涉及復(fù)雜人性,奕和想象不能。
奕和等了一會兒,見他總也不說話,忍不住回頭看他:“先生?”
“你想過,對方偷走念澤,是想干什么嗎?”謝佩韋問。
奕和被他問愣住了。對方不是綁匪,劫走念澤的目的當然不是索要錢財。
那偷走念澤干什么?用來威脅謝佩韋?用念澤來換取某些利益?誰都知道這沒有用。
因為綁架犯不可能長期“持有”念澤,一旦謝佩韋取回兒子,對方就失去了要挾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