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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掃衛(wèi)生都得全能助理齊璇靖親自動手。
來來去去忙了一天,齊璇靖也是累得夠嗆。
他順勢脫掉西服外套放在沙發(fā)上,松開領(lǐng)口兩顆鈕扣,端起謝佩韋倒好的酒,嗞了一口。
他和謝佩韋不是單純的雇傭關(guān)系。
早在十四年前,謝佩韋就花四百萬美金買了他一條命,幫走投無路的他還清了巨額債務(wù)。
那時候謝佩韋還在肯國生物實驗室工作,花著家里的錢,吃著哥嫂給的分紅。多年以來,身為豪門幼子的謝佩韋一直活得大手大腳,又喜歡收集名表,一口氣拿出四百萬美金幾乎擠干了他的所有存款——當(dāng)然,謝佩韋至今覺得,那是他這輩子收益最大的一次投資。
齊璇靖為此感恩戴德。所以,不止是目前看上去零碎繁復(fù)的助理工作,一些見不得光的臟活兒,只要是謝佩韋吩咐,齊璇靖照樣愿意干。
異國他鄉(xiāng)的酒店里,身邊沒有其他助理保鏢,謝佩韋請齊璇靖喝酒,他就坐下喝了。
他不止是謝佩韋的助理,也是謝佩韋的死士,老友,樹洞。
多年前謝佩韋喜歡對著他喋喋不休,知道他口風(fēng)緊,絕不會背叛。
自從徐賜臻離開星皇娛樂之后,謝佩韋就變了。
他端著酒杯,坐在沙發(fā)上,似乎在看電視新聞,眼神又似乎停留在一個極其遙遠虛無的點上,看不見焦距。說他是徹底發(fā)呆,他又會時不時舉杯啜飲一口。
齊璇靖心中嘆氣。
男人都會經(jīng)歷這一段,從天真無牙喋喋不休的小年輕成長為沉默寡言的靠譜男子漢。
兩個靠譜男子漢就這么坐著,全程無交流地喝完了一瓶酒,謝佩韋還記得去刷牙漱口洗舌頭,把自己一口牙保護得滴水不漏,這才上床休息。
可憐齊璇靖還得去收拾洗手盆,洗澡之后,蜷縮著高大的身軀在沙發(fā)上對付了一夜。
此行在彥國首都停留三天兩夜,下榻酒店并未頻繁更換。
次日清晨,謝佩韋要跟著大部隊去國家禮堂出席活動,齊璇靖不在隨行名單里,會由相關(guān)人員安排在另一間待客廳里等候。為了和老大哥們聯(lián)絡(luò)感情,謝佩韋要去集體餐會吃早飯,齊璇靖幫他把西裝掛了出來,謝佩韋還在刷牙,就聽見齊璇靖說:“老板,我請半天假。”
謝佩韋很驚訝。
要知道國內(nèi)治安好,齊璇靖都不會三天兩頭請假,彥國這地方近十年里換了七個政府,才剛剛安定下來不到三年,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齊璇靖居然要請假?
“我待會兒跟您去國家禮堂,您跟著訪團走,行程結(jié)束之前我一定回來。”齊璇靖說。
謝佩韋繼續(xù)把牙刷完,清理好口腔之后,接過齊璇靖遞來的毛巾擦了擦嘴,說:“咱們家里帶來的幾個保鏢你都帶上。應(yīng)急小金庫的授權(quán)碼你知道,需要用錢自己去取,不用再問我。”
從浴室出來,謝佩韋穿好襯衣褲子,戴上齊璇靖遞來的腕表,回頭看著齊璇靖臉上那一道猙獰的疤痕,說:“我跟著團,不會有安全問題,你自己要小心。有事情給我打電話。”他強調(diào),“隨時。”
齊璇靖以為他會問為什么,然而,已經(jīng)成長為靠譜男子漢的謝佩韋并未過問。
他不止沒有問,二話不說給了所有支持。旁人不知道謝佩韋的應(yīng)急小金庫里有多少錢,齊璇靖是知道的。有了這筆錢,只要操作得當(dāng),弄垮某些小國家的金融體系都沒大問題。
齊璇靖忍不住咧嘴,笑起來那道疤看上去就更猙獰了:“好的,老板。”
與此同時。
奕和也已經(jīng)抵達了拍攝點。
這檔綜藝是臨時搭起來的臺子,倉促之間請來的藝人都不在一線,怎么辦?
制作人顏紅將牙一咬,干脆就全部內(nèi)部消化了。全星皇陣容,名字就叫。幾個有資歷有名氣的星皇前輩,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