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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瀟灑地掏出支票夾,刷刷刷填上一個0多得讓人眼暈數(shù)字,將支票一扔……
得,這種資本主義作派,馬上就會被德高望重的教授掃地出門!
錢教授微微一笑,起身伸了個懶腰:“我這好久沒動筆了,可別誤人子弟……好吧,我就舔著老臉登門做個西席。”
謝佩韋起身和他握手:“多謝您。”
送走謝佩韋之后,錢教授才拿起那份合同看了一眼,不得不說,這數(shù)字是真的很實誠。
就沖著每年這么多錢進(jìn)帳,也得給人家老婆好好兒看看。謝佩韋跟他說的那些,他也很認(rèn)真地考慮了。既然這位李先生心理壓力太大,他裝書法老師就得裝像一點兒。
錢教授蹲下身,打開書柜底下的柜門,找出自己壓箱底的珍藏古硯,還拿了一塊上好的徽墨,一套手制的湖筆,各色宣紙裁了幾刀,在摸出熟光的藤箱里裝好。得叻,等信兒去演戲!
電話冷不丁響了。
錢教授低頭一看,是他從前的學(xué)生,如今的下屬,項目主管打來的電話:“小喬啊,什么事?”
“老師,咱們賬上突然多了一筆謝氏慈善基金打來的巨款!有五十五萬呢!您給拉的贊助嗎?我給您說一聲,錢收到了!”
“嗯,是的,今天剛談好的,他們和咱們項目會有一個為期三年的合作,你什么時候過來,把合同手續(xù)辦一下,給人家送回去。沒其他事就掛了。”
錢教授掛斷電話之后,覺得謝大總裁辦事這么上道,決定馬上再看看謝夫人的病歷資料。
“咦?”他回到辦公桌前,怎么都找不到病歷和體檢資料了。
找了兩遍之后,錢教授才好氣又好笑地反應(yīng)過來,才看過一遍的病歷資料是被帶走了!
——保密到這個地步,你老婆是原|子|彈轉(zhuǎn)世吧?!
※
奕和知道自己有病。
謝佩韋要他生孩子,這孩子如此珍貴,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不止謝佩韋在惡補生育課程,奕和同樣也在翻看資料。他知道什么是產(chǎn)前抑郁癥。
然而,知道不代表他就能克服自愈。正因為他知道自己患上抑郁癥了,他越發(fā)覺得自己不是給謝佩韋生孩子的最佳人選,牛角尖鉆進(jìn)去了,他就認(rèn)為自己不配給謝佩韋生孩子。
有助理陪著的時候還好,說著話,做著事,身邊助理之所以存在,都是謝佩韋看重他的證明。
這時候他就有信心和底氣說服自己,你看,謝總選擇的就是你,謝總不覺得你沒資格。
可他總有獨處的時候。
比如,他要工作。
他不是個只管唱歌跳舞的小愛豆,他是個創(chuàng)作型歌手,他還不怎么喜歡舞臺。
目前籌備的這張專輯預(yù)算非常高端,公司約的都是頂級制作,然而,一向合作愉快的好幾位作曲大佬都翻臉了。
——混到頂級的作曲家都不缺錢。嘔心瀝血的作品就跟自己孩子一樣,誰愿意明珠蒙塵?
這兩年來被李奕和拿到手的頂級制作,數(shù)量多得讓業(yè)內(nèi)十八線嘔血。他那兩張精品專輯,任挑一首都能做主打。結(jié)果呢?最終還是公司分享版權(quán)給自家其他藝人,翻唱之后才紅遍大江南北。
這TM能忍?!
星皇娛樂按時發(fā)函約歌,好幾位大佬聽說是給李奕和,只說沒有!
多年庫存前兩年就被你挖走了,真當(dāng)我是行走的寫歌機(jī)啊?沒有沒有!再問拉黑!
奕和也不是真的與世隔絕不懂世事,他向公司提出,這張專輯的作曲可以由他自己創(chuàng)作。錄了幾個小樣之后,公司就批準(zhǔn)了。不批準(zhǔn)也不行,奕和在星皇娛樂的自主權(quán)非常大,沒多少人愿意得罪他。
所以,奕和這些天在工作室里,基本上都是在整理從前的作品,重新編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