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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茵茵注視著他從一臉便秘, 到搖頭晃腦的樣子,不知道他有在想什么, 忍不住伸長手臂,隔著桌子去拽他的的耳朵。
趙澤莫被拽得有些疼,順著他的力道朝他那邊傾了傾。
“疼疼疼,沒想什么·, 在想茵茵在戰場上英武霸氣的樣子呢。好茵茵, 快松開。”他求饒道。
“想著我你還是一臉便秘的樣子?嗯?”蔣茵茵危險的瞇了瞇眼睛,手中的力道卻沒再加重。
趙澤莫:……別告訴我便秘是什么意思,我并不想知道。
戰爭甫一開始, 趙澤莫確實有一段時間手忙腳亂,兵書他讀過不少,但真正指揮一支隊伍去打仗,他卻是第一次。而對于這些蔣茵茵也是一竅不通,唯一知道的就是孫子兵法。還只知道書名,也沒看過,更別提指揮打仗了。
但是好在趙澤莫智商在線,再吃了幾次小虧后,很快就能把書上的兵法運用到實踐當中。
蔣茵茵看到兩軍交戰,手癢癢的厲害,但奈何趙澤莫死活不同意,于是蔣茵茵運用了十八般武藝,最后連色誘都用上了,成功讓他妥協。當然若他第二天能下得了床,怕是還答應地不這么利索。
而在蒼羽士兵的眼中,敵方突然出現一個惡鬼,他手持長刀,所過之處一片哀嚎。他不輕易取人性命,但是他的做法卻更讓人膽寒。因為誰都不想在眨眼間,自己身上的某一個部位就沒了,眼睜睜看著從自己身上掉下的零件和別的什么東西混在一起,那種感覺,足以令人崩潰。
于是便有了這樣這樣非人場景。兩軍再次開戰時,一個臉帶面具,手拿長刀的纖瘦人影,一馬當先地沖進敵方的隊伍中,面前不再是烏泱泱的人群,而是猶如摩西分海般,自動自發地分開了一條路。她走到哪,哪里便成了真空地帶。
面具下的蔣茵茵:???
你們這樣就不好玩了哈,你們這么慫你們將軍知道嗎?
他們將軍當然知道,此時他正騎在馬上看著這一幕,連都被氣青了。他氣急敗壞地吼道:“上啊你們,一群廢物!誰再敢退后半步,本將就砍了他的腦袋!!”
眾將士:......你行你上,砍頭也不上。
一群士兵儼然被蔣茵茵之前幾次兇殘的行為嚇破了膽,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樣子。
蒼羽國的將軍見狀,氣得連都黑了,他揚起手中的馬鞭,剛想驅馬上前去會會這個厲害橘色,但想到他那兇殘的模樣,嘴角微微抽了抽,眼神閃爍了一下,手下一個轉彎,朝旁邊一指,對那個被選中的副將命令道:“你去教訓教訓那個小子,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多能耐!”
副將:不要,我怕!qaq
那名副將在將軍的逼視下,雖然心中發怵,但眾目睽睽之下,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蔣茵茵扛著大刀站在原地半晌,見愣是沒一個人敢靠近她,就在她索然無味想要轉身回去換一個長一點的武器是,就看到對面一個男人正打馬朝她走來。她眼前一亮,嘿,終于來了個有種的!
她就那么安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對面的人緩緩朝她走來,眼神可以說是很專注了。
副將輕輕拍著馬屁股,老遠就看到蔣茵茵扛著大刀站在那里看著他,那專注的眼神讓他額頭冷汗直冒。他咬咬牙,裝作鎮定的樣子,但手中的馬鞭愣是不敢使勁抽下去。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等的蔣茵茵都有些不耐煩了,那個副將才騎著馬慢慢地來到她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雖然心中發怵,但身為一方副將,好歹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知道不能臨陣怯場,為了壯大自己的氣勢,他語帶不屑地說道:“你就是那個最近風頭正盛的毛頭小子?傳聞說你有多厲害,依我看來。也不過就是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矮子罷了,哈哈哈哈!”
蔣茵茵:......很好,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副將把每次與人對戰時,挑釁對手的話禿嚕了一遍,說完后就覺得自己大概今天是要交代在這里了。看著對方那危險的眼神,副將頓時感到脖子一涼,恨不得現場狠狠抽自己一嘴巴子,讓你嘴賤!
蔣茵茵未與他廢話,揮起長刀就朝他的馬砍去,那副將也算是個沙場老手,還不至于一個照面就被撂倒。只見他一個旋身,迅速從馬上跳下來,絲毫沒猶豫,因為他知道,下馬他還能有一絲勝算,但在馬上,他將毫無反手之力。
他舉起手中的大刀,朝蔣茵茵的面門砍去,接下來就是一陣砍、戳、劈、刺......幾乎將畢生所學都用了個遍,副將絕望地發現他竟是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蔣茵茵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雜耍般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只是偶爾拿長刀擋一下。
覺得差不多了,她輕輕一揮手中的刀,副將只覺肚皮一涼,低頭一看,他的盔甲從上到下,已然變成了兩半兒,此時正向兩邊大敞著,露出里面的肌膚。而露出的胸膛上赫然留著一條細細的紅線。
蔣茵茵趁他愣神之際,手中長刀對著他的頭快速揮舞著,等那副將回過神來,驚駭后退時,她已經收回了手中的長刀,抱著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心中冷笑,呵,說我毛沒長齊,那老娘就讓你沒毛!
副將本還在疑惑為什么她沒有殺自己,后知后覺地摸了摸腦袋,頓時一僵,無他,原本一頭引以為豪的茂密秀發此時已經變得寸草也無了,只余一顆锃光瓦亮的腦門兒。
僵立片刻,他嚶的一聲,捂著胸前壞了的衣襟,掩面含淚而去。
蔣茵茵:……媽的智障!
由于滇城這邊出了個大殺器,蒼羽的士兵從士氣上就弱了一大截,加上趙澤墨在戰場布局方面進步神速,很快便將蒼羽國打地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他們商量著要不要請命回朝時,營帳的門簾突然被掀開,一個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人,緩步走進了營帳。
正在討論事宜的蒼羽國眾將看到來人,趕緊起身向來人行禮,“末將參見吾皇!”
來人正是蒼羽國的國主,蒼弘樺。
蒼弘樺無視眾人的行禮,徑自走到了主位上坐下。下面跪著的將士們隨著他的移動變換方向,直到他坐定,他們也不敢再動彈,安靜如雞地跪在原地。
蒼弘樺嘖嘖兩聲,手背輕輕托著下頜,薄唇輕啟,“你們剛剛在談論什么呢?說來給朕聽聽。”他聲音輕緩,語調甚至還帶了一絲溫柔,卻讓下面跪著的大臣生生嚇出一身冷汗。
猶記當年,當今就是如此刻這般語帶笑意,眉眼柔和地親手抹了自己父兄的脖子,踩著一眾兄弟的尸骨登上了皇位,而他的神態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得一提。
“來,大將軍,你來說說吧。”蒼弘樺伸出修長的手指,點點蒼羽國的大將軍。
被點到名的將軍頓時脊背一僵,繼而語氣僵硬地道:“回皇上,我方……我方不敵……臣下無用。”他的聲音低如蚊音,低垂著頭不敢看蒼弘樺。
“且對方有一卒,神勇無敵,我等皆不是他的對手。”
“哦?還有這等事?”蒼弘樺頓時對他口中的小卒起了興趣,他問道:“難道連孫副將都不是他的對手嗎?”他掃視一眼,企圖找到他口中的孫副將,找了一圈兒,卻未果,不由輕輕蹙了蹙眉,剛想問孫副將哪兒去了?便聽到下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末將不才,已敗在他手下。”蒼弘樺聞言望去,就看到一顆光溜溜的腦袋,忍不住掩嘴噗嗤一笑,說道:“孫副將可是閑著天兒太熱了,雖然如今天氣卻實開始變熱了,但身體發膚授之于父母啊,萬不可如此草率便剃了去。”
孫副將:……嚶~
“是末將與那小賊交手時,不甚被他削去了頭發。”孫副將語氣憤憤然,當眾被羞辱,他這老臉今,天真的是丟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