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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蔣茵茵忙著與小花升級加鍛煉期間,她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的消息不知被誰傳了出去,頓時引起眾人的議論。
大家都有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翼王可是出了名的命硬,沒見之前幾個與他定過親的姑娘都被他克死了嘛。這個雖然被克的的身子弱了點,但好歹還活著啊,說不定啊,這個能成呢,到時候兩個病秧子湊到一塊兒,興許連喪事都不用辦兩次了。
而此時的趙澤墨則難得地在院子里曬太陽,他微瞇著眼感受著陽光灑在身上的美妙感覺,一邊聽著屬下匯報消息。
聽到長安侯府家的嫡長女似乎身體快要不好了,才緩緩睜開眼。想到那個與調查資料不大相符的女子,手不自覺地撫上了旁邊開的正盛的花,隨即猛地一收,嬌艷的花瞬間在他手中凋零破碎,“要死了嗎?那還真是可惜了。”他輕輕呢喃道,臉上卻一絲表情也無,黑色的眸子泛著幽暗的光。
來匯報的屬下一動都不敢動,安靜地單膝跪在那兒。
片刻后,趙澤墨恢復了以往溫和的表情,對依舊跪在地上的人道,“你下去吧,什么時候死了,再來告訴我一聲。”
“是,主子。”說完恭敬彎腰退下,退到門外,后背已一片汗濕。
趙澤墨又在外面坐了會兒,一陣風吹來,他劇烈咳嗽起來,拿起放在腿上的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看著上面的艷紅也毫不在意。從幾天前,他就開始咯血,他明顯感到,他已經撐不了幾天了。
而害死他母親,害他至此,害他全家至此的那個人,依然風光無限,長命百歲。
想到這兒,他抓緊輪椅上的扶手,眼中一片暗沉,似有一頭兇獸,馬上就要掙脫牢籠。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媽呀,困成狗了。。。
另外謝謝給窩評論的小伙伴們,么么么么噠噠~
☆、第 9 章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蔣茵茵的身體在外人眼中一日比一日虛弱,整天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但出人意料的是,一直臨近出嫁,她依然堅強地活著。
蔣茵茵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朝嘴里扔葡萄。
“我真的要這么半死不活的出嫁嗎?這可是我兩輩子第一次嫁人哎。”她有些可惜地說,邊說邊往嘴里扔葡萄。當然,葡萄是她以前留下的種子,自己催生出來的,現在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給她送水果吃,生怕她一個吃不好,就要西去了。
當然,這不包括張氏。昨天她還派人送來一盤點心。蔣茵茵掰開聞了聞,果然,計量一下子加大了三倍,這是怕她死的太慢?
蔣茵茵不知道幕后之人對翼王有什么仇怨,如此處處算計他,說不定翼王身體這么差,也和那幕后黑手有關。
對,她十分確定,幕后的人不是沖著她來到,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弱女子,有什么好對付的呢?想到翼王‘克死’的那幾任未婚。她嘖嘖兩聲,這是怕翼王絕不了后?
有一點讓她很在意,就是翼王身體里的變異寄生菟絲子,那東西能長到三級,還只依賴一個人的能量,那它至少也在翼王身體里有二十多年了。而現在翼王滿打滿算也就二十五,也就是說或許這株菟絲子,從翼王未出生時就已經在他體內了。如此也就能說明為什么翼王從小體弱多病,卻又查不出原因了。
他們之間的恩怨,蔣茵茵并不在意,但是她兩輩子唯一的老公可不能就這么輕易地死了。
還有三天她就要出嫁了,這會兒估計張氏該急了吧。
果不其然,外面丫鬟通報說夫人來了,蔣茵茵趕緊將葡萄藏起來,把葡萄皮也收拾了,然后做出一副虛弱到不能下床的樣子。
張氏一進來便看到臥在床榻上的蔣茵茵,忍不住緊了緊手中握著的東西。
蔣茵茵看到她進來,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娘,您怎么來了,萬一我把病氣過給你就不好了。”
“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你都病成這樣了,我還管什么病氣不病氣的。”說著抬起那只拿帕子的手拍了拍蔣茵茵的手背,嘆道“這一眨眼你都要出嫁了,娘還記得你小的時候,跟一個小豆丁似的跟在娘身后,如今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紀了。”說完,拿起帕子擦擦眼角,一副傷心不舍的樣子。
蔣茵茵在她拍她的手背時,就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看,聽到她說完,才緩緩將手抽出來,來回翻看了一番,臉上哪還有一絲病容。
張氏看她如此動作,不禁心下一驚,有些慌張地看著她。
“你,你...”
蔣茵茵直起身,緩緩湊近她,抽出她攥在手里的手帕,扔在了地上,而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她,“你既然這么愛我,那為什么還要害我呢?嗯?”邊說邊緩緩抬起剛剛張氏碰過的手,眼看就要撫上她的臉,在還差一厘米的距離時,蔣茵茵驀然停住。
張氏瞪大眼,看著那只近在咫尺的手,強作鎮定,卻一動都不敢動,“茵茵啊,你這是做什么呢,娘怎么會害你呢,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蔣茵茵定定看她一眼,慢慢收回手,看見張氏僵硬的身體明顯放松下來,不禁嗤笑一聲,“你緊張什么,我手上有什么東西讓你害怕嗎?”
張氏在沒了威脅后,迅速起身退到門邊,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兒,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道“你到底是誰?”
蔣茵茵沖她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我就是你的女兒茵茵啊~”
張氏看著她咧開的嘴,莫名有點膽寒,看她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不可能,你不是蔣茵茵,你到底是誰?!”
蔣茵茵看她這個樣子,撇撇嘴,“你管我是誰呢,你都不惜親手殺死自己的親生女兒了,還在乎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還是說,”她故意停頓幾秒,惡劣地說道:“我死不了,你交不了任務,有什么處罰嗎?嗯?”
張氏拿手帕拍她時,她就察覺到她手中的東西了。烏草粉末,無臭無味,接觸皮膚可以進入體內,劇毒。不過也幸虧是植物的毒,不然今天蔣茵茵也沒法子,就只能靠強悍的身體素質硬抗了。
若不是張氏今天想讓她直接去死,讓她演不下去了,她也不會暴露這么快,沒辦法,總不能真的假死吧,她還惦記著她未婚夫那里的白色石頭呢。
小花:你明明是惦記人家的美色!
張氏看她一步步逼近,轉身就想跑,卻在下一秒又被蔣茵茵的速度驚到了,她看著堵在門口的蔣茵茵,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她臉色漸漸陰沉下來,“沒想到這個侯府還真是臥虎藏龍啊,倒是我看走了眼。你潛藏在侯府有什么目的?”
蔣茵茵聽她篤定的話,好似她真是什么人派來的一樣,挑挑眉毛,順著她的話說“我的目的?目的當然是嫁給翼王了。”
張氏抬頭剛想說什么,就被蔣茵茵那雙如同帶著旋渦的眼睛吸引住了,漸漸她的眼神開始迷離,
“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害蔣茵茵?”蔣茵茵帶有蠱惑意味的聲音在張氏耳邊響起,
張氏聽到蔣茵茵三個字,神情明顯掙扎了一瞬,但隨即又恢復了呆滯,“主子吩咐我除掉她。”
蔣茵茵挑眉,“誰是你主子?”
張氏聽到這個問題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神情慢慢變得有些痛苦起來,蔣茵茵看她這情況,連忙換了一個問題,“你在侯府的目的是什么?”
“匯報長安侯府所有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