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f198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搞清楚原因,蔣茵茵忍不住感嘆了一下自己的好運氣,若此刻不是小花已經虛弱到不能從她的體內出來,她都想把它抓過來親兩下它的大花瓣兒了!
小花捂緊花瓣:流氓!
清楚了現在的情況,她放松下身體,身體虛的厲害?;蛟S是她的精神力太強,這具身體還沒有適應過來。
仔細想了想原身丫鬟的名字,她高聲朝門外喊道“小玲,進來”
蔣茵茵話音未落,一個扎著兩個麻花辮的小姑娘推門進來,她向蔣茵茵行了個禮,詢問道“大小姐您醒啦,可是有什么吩咐?”
蔣茵茵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她輕聲吩咐道“去廚房給我端兩...一盤點心,再送一壺茶來”
小玲點頭應是,轉身退了出去。
蔣茵茵咂了咂嘴,一盤夠吃嗎?
等小玲將點心與茶拿來,蔣茵茵揮揮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小玲退出房門,有些疑惑,今天的大小姐,似乎有哪里不一樣了?
“你在干嘛呢!神思不屬的”
一個與她打扮相同的小丫鬟拍了拍她的肩,小玲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翠竹,說道“我總覺得今天的大小姐與往常不大一樣?!?
翠竹撇撇嘴,“呵,她還能有什么不一樣,整天不是愁眉苦臉就是哭哭啼啼的,難怪不得老爺與老夫人的喜歡?!?
小玲聽她說的過分,拉了拉她,“說什么呢,有你這么議論主子的嗎?小心被李嬤嬤聽到,少不了一頓罵?!?
翠竹雖不屑,但到底不敢再說什么了。
蔣茵茵將門口不遠處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倒是也不在意。
從這具身體的記憶來看,原身有兩個大丫鬟,一個叫小玲,為人還算忠厚老實。一個叫翠竹,屬于那種奸滑,捧高踩低的勢利眼型的。
而她們口中的李嬤嬤是原主的奶嬤嬤,是這個侯府里除了原身的娘,對她最好的人。
原主人軟心軟,每次無意中聽到翠竹在背后中傷她,她也只是暗自回房掉眼淚。翠竹倒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碎嘴,原身就算在軟,那也是侯府正經嫡小姐,更別說這個院子里還有一個處處護著她的一個奶嬤嬤,若是被逮到,少不了一頓責罵。
想到李嬤嬤,那個一手將原主帶大,非常疼愛原主的奶嬤嬤,不知道她會不會發現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子已經不在了呢?
想到這,她抹掉嘴角的點心渣子,走到梳妝臺前坐下,看著銅鏡里的人,意外地發現與她竟有七八分像,但是原身比她白,長得比她更精致一點。
眉宇間不再是以往的唯唯諾諾,而是透著一股子英氣與爽朗。
蔣茵茵看著鏡中的自己與記憶中的原主氣質完全不符,學著原主的樣子微微隆起眉頭,垂下眼瞼,做出一副小可憐模樣。
如今她與小花實力大降,連普通人都不如,還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異常。
調整好自己臉上的表情,蔣茵茵起身抬腳就要出門,忽然又想到什么,瞬間收回大步邁出的腳,學著記憶中原主的動作,邁著小碎步,走出了房門。
沒想到啊,當初她媽那么逼著她修身養性,做一個淑女,都沒能成功?,F在不用人逼著,她就成大家閨秀了。
當她走出房門時,看到門口守著兩個丫鬟,赫然是剛才的小玲與翠竹,她們倆剛要跟上,就被她止住了,
“你們在這兒等著吧,不用跟上來,我想一個人走走”說完就朝院門的方向走去,她打算出去看看這里有沒有能讓她與小花吸收的植物,好解除現在這種虛弱的狀態。
由于身體虛弱,還沒有恢復的原因,她身上那種銳利的氣質瞬間被削弱大半,加上孱弱的步伐,氣質上倒是與原身有那么點像了。
小玲看著小姐的背影,她還是覺得今天的小姐與以往不同了,難道是因為背挺得更直了?
翠竹在一旁撇撇嘴,不知道小姐今天發什么神經,以往這個時候不都是自己悶在房間里不出來嗎?
蔣茵茵一邊走一邊在心里默默記著路線,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她都習慣性地摸清布局與路線,這幾乎成了她的本能,一種更利于生存的本能。
一路走過來,路兩邊不乏各種植物,但都不是變異后的植物,對于蔣茵茵與小花來說,完全是雞肋。
“這些植物能量都太少了,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小花聲音懨懨的,
聽小花這么說,蔣茵茵也有點失望,這里雖然植物比較多,但是其中蘊含的能量卻很少,根本不足以支撐她們升級異能。
她緩步走到這座府邸的花園,路上碰到她的丫鬟小廝們,停下給她行禮,都有點奇怪這個平時不怎么喜歡出房門的大小姐,今天怎么到花園來了?
蔣茵茵剛把腳踏進花園,就聽見小花咦了一聲。
而此時的蔣茵茵也感覺到了,這座花園里竟然有一株一級變異植物?!
她一臉驚訝,循著能量波動的方向找去,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發現了一株開著嫩黃色花朵的植株。
“咦?竟然是靜心草?”蔣茵茵驚奇地道,
靜心草,顧名思義,它的花能讓人心情平靜。變異后的靜心草在初級階段沒有什么殺傷力,但等級高的靜心草,可以在人類及動物無知無覺的情況下,進行催眠,而被催眠后的獵物,則會乖乖呆在靜心草旁邊,這時靜心草的根就會鉆進他們的體內,直到他們體內能量消耗殆盡。
蔣茵茵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遇見一株變異的靜心草,雖然只有一級,但對于現在的她與小花來說,無異于是大補丸??!
她撥開一旁的雜草,將小黃花揪了下來,靜心草的能量主要集中在它的花朵上,因此她只揪下了它的花朵。
正當她要吸收里面的能量時,一道聲音從頭頂響了起來。
“你在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