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夜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瞅著電話那端的友人一路跑偏,一連串的貼心問候直接朝著“論人類的一百零一種橫死”這個主題深入開展下去,李嵩陽果斷制止了話題的淪陷,語速飛快的打斷對方:“有變態要不要抓……”
對方飛快的說了句什么。
李嵩陽無奈的聳了聳肩:“真的,你勝造七級浮屠,假的,就當我逗你玩吧……”
李嵩陽掛了電話,把手機連同林然怡臊紅了的爪子一邊一個揣進兜里:“今天我要成了笑柄,你得賣身賠償我精神損失,從今以后在床上任勞任怨,主動拓展業務范圍,研究新領域,不嫌臟不嫌累,理論修養要提高,動手能力也要提高,還有動嘴能力……”
行走的二百五說得眉飛色舞,突然瞥見林然怡面如鍋底的臉色,為了下半輩子的自理能力,果斷咽下滔滔不絕的后八百字,老老實實閉了嘴。
崔成推著女孩沿著臨街一排店鋪走了一小會兒,在一個丁字路口拐了彎,向里走進一條略窄一些的巷子里,最后推著女孩走進一棟半舊的寫字樓里。
這座寫字樓和臨街參差不齊的其他建筑風格和諧統一,四個字概括就是“沒規劃好”,彎彎扭扭的長街上一家家店面外出里進,最后竟然拼湊出一種混搭的和諧感。
寫字樓一樓開著一家咖啡書店,看地段,生意應該好不到哪去,五樓一間窗戶前豎著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心理咨詢?!?
宋清霜信中的作案現場,應該就是這個地方了。
李嵩陽看了看四周,小街雖然冷清,但也不至于人跡罕至,寫字樓里時不時有人進進出出,李嵩陽已經開始覺得自己是個笑柄了。
她拉著林然怡走進咖啡廳,找了個正對門廳的桌子坐了下來,林然怡進來時眼睛一亮,這家咖啡店幾乎快開成了花店,座位之間的木架子隔斷上擺著時下很流行的永生花,是用鮮花風干做成的,有的插在復古的花瓶里,有的罩在漂亮的玻璃罩子里,有的撞進相框里掛在墻上......
咖啡廳里能飽腹的食物只有沙拉和三明治,李嵩陽給兩個人點了吃的,看著林然怡味同嚼蠟的啃完一個三明治,才拿起自己盤子里的食物三兩口吃了下去。
林然怡一直不安的往門口張望,“你剛才給誰打的電話?”
李嵩陽喝了一口咖啡,眉毛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發現這家街邊小店的咖啡味道超乎尋常的不錯……
“是我一個朋友,在市局工作,之前做個兩個深度專題,和他有過來往……”
林然怡暗自腹誹,什么樣的來往,能讓人家上來就拿各種死法跟他問安,李嵩陽三言兩語一筆帶過的往昔,林然怡卻依然聽出了腥風血雨的味道。
林然怡跟李嵩陽說著話,第六感總覺得斜后方有一道目光,一直似有若無的落在她身上。
她的有些好奇的回了一下頭,竟然遇到一道熟悉的目光。
許文珩端著半杯咖啡悠閑的靠在椅背上,看到林然怡終于回頭了,朝她抬了抬手,露出招牌士的紳士微笑。
林然怡著實吃了一驚,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跟蹤盯梢時遇到熟人打招呼,這感覺就好像在拍碟中諜時誤入了我愛我家的片場,空間轉換太跳躍,讓人難以消化。。
她局促的朝許文珩點了點頭,生硬的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像是被綁架到唇邊的微笑。
李嵩陽順著林然怡的目光望向許文珩,雄性生物獨霸□□權的本能讓他瞬間靈敏的感覺到這個人對他似乎有威脅,并且在快速打量了許文珩一眼后就斷定了這個人是誰。
許文珩見李嵩陽也看向了他這邊,不知是出于禮貌還是禮貌的添堵,他起身緩步朝兩個人走了過來,笑著對林然怡說:“好巧?!?
林然怡朝許文珩點點頭,由衷的說:“好巧?!?
“我在這里等一個朋友,他在附近上班?!?
許文珩善解人意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