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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康如雯算得上金牌搭檔,他從出道到現在,也算是大小麻煩不斷。康如雯雖然說話像是棉花,但手段也是圈子里數一數二的厲害,威逼利誘雙管齊下,全部替他擋下來。而他需要做的,就是賺錢。
廣告,電視劇集,電影,綜藝,從他出道到現在幾乎沒斷過。康如雯是生意人,她會保下利益中心,但與利益無關的人士,她恨不得再往上踩兩腳。
夏時深點開熱點微博,往下翻了一頁,在第17的位置看見了關于口罩男的討論。
【夏時深是不是同性戀我不知道,但這個逼絕對不是好人。】
【哇,這難道不是靠著大樹好乘涼嗎?這男的明顯想靠著xss出道啊。】
【蹭熱度必死。】
……
夏時深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將近十點,但公司會議室的窗戶依舊亮著燈。
他推門進去,室內彌漫著刺鼻的味道。
康如雯坐在長桌盡頭,低著腦袋在涂無名指上的指甲油,夏時深走過去,拉開凳子坐下。康如雯只顧著涂指甲油,劣質的化學品味道充斥在整個會議室,夏時深掏出煙盒,利落的點上一根,叉著腿坐在一旁看她涂甲油。
“下次再體檢的時候,我想看看你的肺部影像。”康如雯舉著還沒干透的手指,咧嘴笑笑:“讓我看看你還能為公司賺多久的錢。”
夏時深隨意拿過一個紙杯,把半長的煙灰往里面撣了撣,低聲說:“您再多涂幾次那玩意兒,誰先死還真是不好說。”
康如雯笑著看他,夏時深吐了一口煙,白而厚的煙層讓人不自覺瞇起眼。
“那咱們還真是有緣啊。”康如雯捏著甲油刷子,猩紅濃稠的液體滴落在桌面,嗓音細軟:“要死還得一起。”
夏時深表情松弛,手里的煙已經燃到頭,但他沒有按滅。
“任孝年那邊,我會和他談。”康如雯把刷子放回玻璃瓶,身子往后靠。
“你們的私人恩怨我不感興趣。”康如雯笑瞇瞇地說:“但不要影響公司的利益。”
夏時深懶散地聳了聳肩,把煙頭投進紙杯,才說:“康姐用詞要準確,我對他是恩,他對我是怨。”
“公司找他來制衡我,現在沒管好踩了一腳屎,跟我有什么關系。”
“所以。”康如雯的手肘抵著桌面,微微傾**,“你和那個叫戚衍的,什么關系呢?”
“不好說。”夏時深沖她微微笑了笑,“要是您把17名的熱搜撤掉,別的或許能好說點。”
康如雯看著夏時深,他還穿著今天上新聞的那件上衣,五官看起來柔和了些,但好像更加難以接近。
“之前說的那部仙俠劇。”康如雯重新開口,“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
明明是詢問句式,但語氣中的篤定幾乎擺在明面上,康如雯不會讓自己吃一點虧,她知道夏時深會答應的。
幾秒之后,她聽見按動打火機的啪嗒聲,夏時深站起身,把擋在路中間的高腳凳踢到一邊,低聲說:成交。
其實夏時深并沒有戚衍想象中那么閑,譬如他那天晚上通宵拍了一場夜戲,一直到凌晨四點多才卸掉妝發。距離下一場錄制還有不到三個小時,夏時深需要從城東趕到城西,中間還需要再過幾遍綜藝的框架劇本。
手機兀的震了一下,夏時深疲憊地看了一眼,稍稍精神了一點。
【早上好。】
是來自戚衍的信息,是昨天他吻過的那個戚衍。
夏時深把劇本放到一邊,垂著眼在鍵盤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后回了一個早。
【睡得怎么樣?】
戚衍回的很快,夏時深好像能想象到他盯著亂蓬蓬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