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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煜:“……”
駱知卿開口:“是冉疏約你出去的?”
除了冉疏唯一能把時煜整成這樣的那個,還在監(jiān)獄里蹲著。
時煜點點頭:“對,不用理他,翻不起什么浪。”
駱知卿點頭,撫著貓咪的頭,隨口問道:“你跟了陸襟多久了?”
時煜的手一頓,自己和陸襟在一起搭檔多久真沒個數(shù),穿來這邊也沒問過陸襟,隨口說道:“記不清了,反正是從出道開始就跟著。”
這話說的沒毛病,記不清,反正是一直在一起,你能拿我怎么樣。
時煜回頭看著駱知卿,微弱的燈光打在駱知卿的臉上,他的臉色沒有什么變化,時煜把茶遞給他,暗暗松口氣。
駱知卿沒待多會,接了個電話,就起身欲走。
“我送送你。”時煜拿起衣服,“樓下看不太清。”
駱知卿搔搔駱總的下巴,駱總戀戀不舍地盯著他,往前走了幾個貓步。
“不用,我車就在下面。”駱知卿起身,“走了。”
駱知卿帶上門,時煜站在門口目送他離開,揮著拜拜手勢,門關(guān)響的一瞬間,時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蹦到沙發(fā)上撿起手機(jī),撥出一個號碼。
對面響了三聲,時煜聽著比一個世紀(jì)還漫長,電話終于接起來:“喂,干嘛?”
“喂喂喂,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一起多少年了?”
陸襟看看電話,確定這是時煜的號碼,心想這人沒吃錯藥吧:“我想想,挺久了,具體多少年我也記不清。”
時煜道:“那你好好想想。”
這些送命題自己還是得知道答案,指不定哪天就葬身懸崖了。
陸襟皺眉:“我也不知道,反正從你和李亦非分開之后算起。”
“李亦非是誰?”時煜的心跟著提起來,有什么東西好像在轟然倒塌。
陸襟只想翻個白眼:“你傻了吧,你出道之后的經(jīng)紀(jì)人啊。”
冉疏呆呆看著面前的墻壁,所有人的電話都打不通,無論是有關(guān)系的還是沒有關(guān)系的,無論是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還是正朝著發(fā)生關(guān)系進(jìn)展的。
冉疏第一個打給經(jīng)紀(jì)人,在無數(shù)次忙音之后,再打過去就是你撥打的電話正忙,請稍后再撥。
偌大的房子里他一個人站在中央,冰箱里已經(jīng)沒有食物,樓底的狗仔和粉絲堵在外面,比任何時候都要熱鬧。這樣一個人不出門,每天都在房子里,老死在這里也好,冉疏殘酷地想。
冉疏不敢連上網(wǎng),一打開,滿屏都是黑粉群嘲,其實他更害怕的是那些真愛粉,一步步看著他出道的人,冉疏不怕他們的質(zhì)問,他只怕走到這個地步,還有人在下面無條件支持他,一條一條,費勁力氣地找視頻和照片的漏洞,一點一點慢慢扒音頻的合成痕跡。
他愧對這么好的喜歡。
冉疏走到廚房,挑選了把精致的小刀,刻著玲瓏花紋,慢慢在手上比劃,對準(zhǔn)手腕跳動的最活躍的位置,放在上面,眼睛一閉。
“啊——”
白色的瓷骨小刀原封不動掉落在地板上,冉疏痛苦下身,抓著自己的頭發(fā)。
下不去手,狠不下心,對別人都能這么狠的人,在自己身上一刀子也不敢動。
駱知卿走進(jìn)辦公室,轉(zhuǎn)身坐下喚來秘書:“查一下時煜的個人信息。”
秘書抬起頭,時煜?老板讓他查時煜的個人信息,這兩人了解對方比自己還清楚,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