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弦倒數(sh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操,我怎么又輸啊。”喬水喝多了話密,叨叨不停,“還想問什么?嗯?我家底都快給你交干凈了。”
“不想問了,”唐岱抓著他胳膊肘,“大冒險玩嗎?”
喬水靠在墻上,瞇著眼,睫毛不長,但很密,數(shù)也數(shù)不清,顫著,他說:“不裸奔就行。裸奔不文明。”
不算安全的暗處。
唐岱一只手摸他脖子,虎口卡著他的下巴頦,低頭,親他。
也是嘴角碰著嘴角,而后唇瓣磨著唇瓣。很多很多酒味兒。喬水仰著頭呼吸,指尖在磚縫間摸索,顆粒狀的水泥摩擦他的指腹。
唐岱在他微張開嘴時伸了舌頭,舔到了他的舌尖,蛇一樣,探進他口腔。那是種陌生的感覺,是喬水從未經(jīng)歷過的。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是唐岱。察覺到唐岱的發(fā)絲撫過他臉龐,喬水在一瞬間頭皮發(fā)麻,胸腔內(nèi)有熊熊燃燒的火焰。
唾液攪弄時的水聲斷斷續(xù)續(xù)鉆進耳朵里,唐岱把他完全按在了墻上,喬水硬了,他屈腿頂開唐岱的壓制。肢體間暗暗較著勁,親吻也是,喬水想穩(wěn)住心跳,干脆咬住了唐岱軟綿綿的嘴唇。
漆黑一片的夜晚,無星無月,天地朦朧得像長在一起。
他倆還互相攬著,那不像擁抱,比擁抱局促很多。喬水極快地勾了一下唐岱的舌尖,舔過去,舔完又囂張地吮吸了一口。
周圍好安靜,連風聲也聽不見,喬水又慌又快活。他無厘頭地想,風雨來時就是世界在做愛,風聲是混亂的喘息,雨聲是難舍難分的舔吮。他又想,雷電呢,那雷電是什么,是這一刻沖向脊柱的酥麻嗎,他想不出來了。
喬水覺得自己完全上頭了,也根本不盼自己酒醒。可理智回來的又尤其快。喬水軟在墻上,摸過唐岱腰側的手一點點向上,按著唐岱肩膀,讓兩人分開,壓著爆表的心率,他故作輕松,“得了啊,再來我該射了。”
以往唐岱聽他說渾話總會輕輕笑,這次卻沒有。唐岱的手壓在他敞開的領口,掌心摸著突出的鎖骨,喬水真的喝多了,聽唐岱說話像經(jīng)過某種奇怪的再加工,“這和你的初吻比,哪個更爽?”
當然是這個爽。喬水的腦子不假思索,可他什么也沒說。他覺得自己開始發(fā)酒瘋了,開始瞎想了。唐岱根本不像會問出這種話的人。由此,喬水甚至覺得這個纏綿的吻也是假的,可他的勃起是真的,舌尖和嘴唇遺留的觸感也很真。喬水于是認為唐岱很像他生命中那個連接現(xiàn)實和幻想的人。唐岱應當不完全是現(xiàn)實,也不完全是幻想。
15
沾著泡沫的衣服還沒被清干凈,扔在盆里。喬水手心里也都是細小的泡沫,在盆沿一下一下揩。
喬水只愣了那么一下子,開口時語氣還特酷,冷冷的,“別開我玩笑。”
唐岱一點沒跟他客氣的意思,“我就是來勁了。”他又碰著喬水后背,蹭了一下,那觸感特別明顯。
喬水被犯起渾的唐岱唬住了。他罵:“唐岱,我警告你,滾啊。”
唐岱把吃了大半的蘋果扔垃圾桶里,在喬水旁邊蹲下,手探過去揉了一把喬水褲襠里的東西,跟他一般兒精神。“你自個兒什么樣啊你警告誰呢。”
喬水拿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