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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樊玉香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語氣是理所當然的,「笑什麼?說!」
至於任蒼遙笑容里的挑釁意味,樊玉香很自然地采取無視。
面對樊玉香強勢的問話,任蒼遙早已習慣,別看樊玉香總是端著云淡風清的清高模樣,她骨子里專制得很,而且專橫跋扈,控制欲極強--尤其是對任蒼遙。
若是其它人,早聽從樊玉香的命令了,因為莊里的人都非常清楚他們的莊主脾氣說來就來,是禁不起任何違逆的。
不過跟在樊玉香身邊十二年的任蒼遙,就算是奴又怎樣?奴也是有人權的好嗎?
「你想知道?可是……」任蒼遙聳肩,完全不在意接下來的話會引起怎樣的效果,「我不想說。」
果然,樊玉香神色不變,可眼瞳已經不悅瞇起。
正在梳頭發的紫蘇加快動作,手巧地幫樊玉香綰個隨云髻,正從首飾盒拿起一支紅梅鑲金如意簪要幫樊玉香別上時,樊玉香已經出聲。
「你們都出去。」
「是。」紫蘇放下如意簪,跟其它三人一同出去,四人離去前都不忘丟給任蒼遙一個同情的眼神。
聽小姐的語氣,很明顯地,她生氣了。
樊玉香拿起如意簪,從鏡里看向任蒼遙,「過來。」
任蒼遙聽令上前。
「別上。」樊玉香將手上的如意簪拿給他。
任蒼遙接過如意簪,卻沒有聽話地幫樊玉香簪上,粗糙的手指把玩著如意簪,簪上垂落的金色流蘇在你指上蕩漾著鎏金光芒,把玩的指尖撫著簪上的紅梅,溫柔得像在撫摸愛人,而金瞳一直望著鏡子,清楚地看見鏡里的烏瞳漸漸染上怒火。
「阿遙,你最近似乎愈來愈不聽話了。」樊玉香思考這感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似乎是從大姐婚禮那天,那時候喝得醉醺醺的大姐突然拉任蒼遙到一旁,不知對任蒼遙說了什麼,事後她問過任蒼遙,任蒼遙卻只說一句大小姐喝醉了帶過。
那時樊玉香也沒多問,反正大姐向來沒個正經,可是自那天後,向來聽話的任蒼遙卻突然開始反抗她了。
對這情形,樊玉香很不高興,一次、兩次,她可以容忍,就當作飼養的奴耍個小脾氣,不過脾氣耍太過,就超過她容忍的底限了。
而樊玉香的容忍度向來不高。
「那天大姐是對你說了什麼?給我老實說!」早什麼讓他竟有了賊膽敢反抗她。
樊玉琳對他說了什麼……他回想著,那時醉醺醺的樊玉琳勾著他的脖子,在你耳邊調笑道:「阿遙呀,知道嗎?太過忠心的犬,是不會得到主人的重視的,有時候小小反抗,反而會讓主人覺得有意思呀!」
而那雙看似醺然的眼卻是精明,看透他心中的欲望。
沒想到樊玉琳竟看透他的心思,他怔了怔,開開始想,樊玉琳會阻止嗎?
可又覺得不對,樊玉琳若不許,怎會跟他說那些話?
「大小姐不反對?」
「為什麼要?」樊玉琳懶洋洋笑著,「樊家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