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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東西是怎么箍上去的?舒魚正嚴肅著臉埋頭研究那東西,忽然聽見了一聲虛弱的聲音響起。
“瑾瑜大人。”
舒魚一頓,奇怪的看向說話的浮望。浮望怎么叫她瑾瑜大人?!
這么一看,舒魚就發現了不對勁。模樣虛弱的浮望對她微笑著,神情里滿是恭敬謙卑。要是換個人來看,大概會覺得他現在無害又真誠。但看慣了浮望含著愛意和親昵的眼神,驟然看到這個浮望的眼神,有了比較的舒魚發現,他現在的眼里沒有一絲柔和溫度,連臉上的笑意都是空的。
面前這個浮望將自己的惡意藏得很好,但舒魚對浮望實在太熟悉了,他的小動作和習慣以及表情,她很清楚。就算是她過了千年后再見到成魔的boss浮望,他也從來沒有對她露出過這種表情——這種不帶溫度的漠然,甚至是惡意的。
舒魚第一反應就是面前這個不是浮望。
“瑾瑜大人,怎么把那些東西弄開了,是不喜歡那些,想換新的玩法嗎?”不著寸縷的浮望撐著床坐起來,臉上謙和的表情就沒變過,就好像自己身上根本沒有傷似得。
舒魚盯著他身上的傷口,聽著他的語氣,感到無比頭疼。這特么怎么回事!面前這個是不是浮望?
見舒魚不說話,只沉默盯著傷口,散發出一種心情不愉快的感覺,浮望心中一沉,眼神深了些。
天風瑾瑜是個瘋子,就喜歡看別人痛苦的樣子,她的心情難以捉摸,連他也不能猜到她在想些什么,每次她沉默,就代表著將有更痛苦的懲罰降臨,毫無緣由和預兆的。浮望回想了一下昨晚,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只能將天風瑾瑜現在的異常樣子當做是她又犯病了。
為了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為了活下去,這種皮肉之苦對于浮望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更何況,越痛苦他就越能保持清醒。從被人記恨送到天風瑾瑜身邊,他為了活下來百般鉆營,雖然經常被這個瘋子折磨,但終究是成功了,比起那些被她隨手絞碎了腦袋的人來說,他是幸運的。
而他會將這份幸運維持下去,并且,最終好好報復這個瘋子。他身上的傷,可不是白受的。心里惡意滿滿的浮望臉上仍舊無害,小心的朝舒魚靠近了些,聲音更加輕柔的喊道:“瑾瑜大人。”
舒魚直接一掌按在浮望臉上,她想試試面前這個究竟是不是浮望。在碰到他的那一剎那,舒魚敏銳的察覺到浮望的身體有些僵硬,又立刻放松下來,這是受過了很多次傷害后養成的條件反射,也是因為舒魚突然的動作。
讓舒魚疑惑的是,面前這個浮望給她的感覺很奇怪,一會兒她會覺得這只是個有著浮望臉的陌生人,可又有那么一會兒她感覺到了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捉摸不清,時隱時現,舒魚確定不了。
她只知道,面前這個浮望,不記得她了。難道和上個世界一樣,浮望失憶了?舒魚想想又自己把這個可能扔開,不太像。悲催的是這次穿越,她穿到的還是天風瑾瑜身上,卻沒有接受她的記憶,否則她就能知道浮望現在這是個什么情況了,怎么和她上次穿越完全不一樣……等等!
舒魚回過神來,這個情形,浮望顯然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