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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鐲子,不以為意的答應(yīng)了,畢竟在她看來自己又不會用這鐲子當(dāng)手銬,用不上鑰匙。只能說她再一次天真了,沒有看到boss和善的笑容。
這是兩人被鐲子圈在一起的第三日,昨天晚上兩人看了一場戲后,去找地方清洗,之后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一處合適的定居處,便在那里過了一夜。一早起來做了鑰匙,兩人還得收拾這處地方,畢竟沒意外的話這處要住六個月,一直住到他們離開秘境。
新的住處有些特別,就在水源的上游,一處陡峭石壁上往內(nèi)凹陷出一塊臨水的平臺,那處避風(fēng)朝陽,一邊是郁郁蔥蔥的樹木,一邊是清澈淙淙的流水。水邊有一片盛放的紫色小花,平臺旁還有一棵老楓樹,紅黃的葉子落了滿池子,當(dāng)真是風(fēng)景秀麗讓人賞心悅目。
舒魚這個門外漢就看景色,覺得這地方不錯,浮望則拖著舒魚認(rèn)真探了探周圍的風(fēng)水靈穴,從天上的星星,周圍的草木看到半露天臨水石臺周圍錯落的石頭,最后滿意的點了頭,布置了一個以水生木,木生土的水木石防御陣法,又布置了一個木系迷陣。
一陣思考過后,他又在舒魚仰望男神的目光中,結(jié)合夜晚的星辰走向和石臺畔水中巨石的位置,布置了一個星辰照影殺陣。這個殺陣大概是他研究陣法至今布過的殺傷力最強的一個陣法,還是因為地形地勢特別合適才得以成功。
舒魚沒看出什么門道,只當(dāng)他和之前一樣隨便布置了兩個陣法,但浮望自己心中有其他的考量。
浮望是個骨子里藏著瘋狂的賭徒,就像他初初見到舒魚,才兩面就敢憑著自己的臆測冒險試探。若他想錯了只怕命喪當(dāng)場,可他賭對了,因此走上了這條完全不同的路。
同樣的,昨夜他聽到蓬萊府現(xiàn)世,內(nèi)里有清靜金蓮,便決定要去那蓬萊府一探,他認(rèn)識的那位老熟人身上被他放了個小玩意,能讓他找到她的位置。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瞞著舒魚離開這么一段時間。他并不準(zhǔn)備帶著舒魚一起去,雖然舒魚現(xiàn)在能力十分不錯,可那蓬萊府消失了數(shù)千年,突然出現(xiàn)不知是真是假,內(nèi)里情況不明,他不想帶舒魚去冒險,不想看到她受傷。
在聽到那個消息時,浮望第一時間就是心動,隨后開始計劃奪取蓬萊府鑰匙,卻從頭至尾都沒有想過要舒魚冒著生命危險同他一起去,他甚至不想舒魚知曉這件事。
他只能一個人去,并且要將舒魚好好的安撫住,讓她待在這里。事實上放她一個人在這里,浮望也是不放心的,即使知曉舒魚現(xiàn)在的能力在秘境中已經(jīng)足夠自保。
思來想去,浮望還是布下了這個殺陣,將此處嚴(yán)密保護起來。若是他……發(fā)生意外沒能回來,舒魚一個人在這里,就算遇上什么意外也能多一重保障。
如果他真的死在那里了,就當(dāng)他做了一樁心甘情愿的賠本生意,沒有他的糾纏算計,說不定現(xiàn)在的舒魚能過的更好。如果他有幸能回來,那他當(dāng)然還是不會放開舒魚,必定要纏著她直到死。
舒魚并不知道浮望的繁雜心緒,她收拾了平臺上的空間,將家具擺出來放好后就坐在一塊大石上玩水,手里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水花,看上去一派悠閑。
然而此刻她的心里并不悠閑,因為她在思考一個很讓人頭疼的問題。——她該怎么瞞過心眼賊多的浮望boss,獨自離開一段時間?
舒魚想起昨晚無意撞上的那場戲和聽到的那番話,蓬萊府和清靜金蓮。她之前偶然在天心島的藏書樓上看到過一本奇物志,里面有描述清靜金蓮。
書中說清靜金蓮是天生靈物,能改變與生俱來的根骨,等同于重塑身體。能使純種妖怪血脈更加精純接近遠(yuǎn)古妖族,能使混妖變作血脈中強勢一方的純種妖怪,能使半妖擺脫天生雜根的身體,不再受壽命根骨所限。
她當(dāng)時便想,如果boss能得到清靜金蓮,一定會非常開心的。雖然他從未對她說過對于出生弱勢的不甘,從來一副云淡風(fēng)輕模樣,可是舒魚很清楚,boss不可能是這樣淡泊云煙的漢子,他有很深的執(zhí)念。舒魚可是看過原著的妹子,她遠(yuǎn)比浮望以為的更加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