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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因為好奇,她悄悄翻開看了,偏偏好死不死的被浮望撞見。后面太尷尬不想回想,總之后面發現這些她全都給扔了。妖族大多忠實于欲口望,可她實在不能習慣。
把東西收拾好,舒魚站起來,掏出個木頭做的小圓盤。小圓盤構造有些像是指南針,但是又十分不同,這是浮望專門為了不辨方向的舒魚做的,那根針此時直直指著舒魚右邊的方向,那里就是他們現在住的地方。
他們來到清野秘境已經過了半年多了,舒魚從最開始的只找妖獸練手,到后來浮望要求她去找清野秘境里歷練的各族妖族切磋,到現在她經常獨自一個人出來晃,遇上氣息渾濁眼神淫邪不正的家伙就打一架,如果遇上的是虎族的人,下手再重幾分,誰叫虎族有個白徹。
舒魚遷怒的無聲無息,連浮望都沒發現,只能說看上去軟綿綿的舒魚,不管是恩是仇都記得特別清楚。把人往重里揍,最后還要順便打劫一番。
浮望曾一臉誠摯溫和的和她分析,說她這種行為不能稱作打劫,只能說是破財饒命,因為舒魚從來不殺人。
舒魚第一次和妖族交手的時候,打的十分艱難,因為她沒法把那些招式用在那些人身上,就像浮望預料的那樣。
最后是浮望把她從那里帶回去的,他沒有對她的行為做任何評價,只是仔細照顧她的傷,然后等她的傷好了,帶著她去看了一場戰斗。
那是舒魚第一次看見浮望出手,他善于利用身邊一些能利用的東西,他能以弱勢殺死比他厲害的妖族,他的強大在心靈,在每一個動作和眼神里。和冷靜利落的浮望比起來,舒魚覺得擁有力量的自己軟弱的可怕。
那場戰斗結束,浮望半個身子都是血,抱著她低聲說了一句話,他說:“我的經驗都來自從小到大的每一次搏命,我不知道該怎么教你。也許我知道,但我發現自己舍不得。”他說的平靜又坦然,舒魚不記得自己當時怎么回應的,只是后來,她慢慢的習慣了,手越來越穩。
一次兩次,忘記是哪一次,舒魚終于無法忍受的妖力爆發了,把對手打得只剩半口氣,后來她就完全擺脫了那種困境,一路勝多敗少,到最近已經再無敗績,她差不多能達到從前天風瑾瑜□□成的武力值,她成長的速度比他們兩個之前想的要快不少。
想想,舒魚就覺得浮望好像一塊磨劍石,她就是那把劍。才短短半年而已,就算加上來這個世界的時間,也才大半年,她就已經變了不少。
換了半年前,她怎么都想象不到半年后的自己能揮手間夷平一座山,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人打的半殘,有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就算真的殺人,大概也能做到。
只是有些事能做到,她卻不想做,就像有些事,有些原則必須堅守。浮望甚少對她的做法提出異議,偶爾那么一兩次都是替她著想。他的強勢是和溫柔相互依存的,讓人無法反感,一向吃軟不吃硬的舒魚表示她就根本沒法拒絕。她無法拒絕一個一直護持陪伴自己的人。
boss的洗腦功夫越來越厲害了,要是到了二十一世紀,分分鐘就能建立起一個邪教。
舒魚按照指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