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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子，那女子身懷六甲，太老爺死活不讓她進(jìn)門，說她不守婦道，恬不知恥……”婆婆聲音淡了下去。

“婆婆。要不不說了，先去休息一會？”方季見婆婆聲音漸微，臉色也不太好，便想作罷。

“不妨事，婆婆年紀(jì)大了，這一下不說完，趕明兒，我便忘啰！”婆婆擺擺手，繼續(xù)說：“后來那姑娘便哭著走了，又聽說她投湖去了……這個老婆子也不知道了。”

婆婆深嘆了一口氣，續(xù)道：“第二年，莫老爺便娶了靈蛇谷谷主之女孟青遙，第三年元宵佳節(jié)誕下一子，便是莫小少爺啦！”說到此處，婆婆精神一振，一雙眸子發(fā)亮，滿臉笑意。

方季聽到此處，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有點內(nèi)疚，他雙手拽著袖口，沉重不能自已。

“小伙子，還要問下去嗎？”婆婆看他那一臉茫然，不由地一樂。

“婆婆，那莫北行當(dāng)真盜了國庫？”方季頓時神思清明。

“那不過是皇帝為自己找的托辭罷了。老爺不過一戶部侍郎，沒那個本事！”老婆婆搖搖頭，正色道：“國庫早就空了！皇帝不過覬覦莫家的財產(chǎn)，又不好強取豪奪，便找了這么一個由頭！很多人都知道，當(dāng)年老爺從湖人國回來帶了很多財富，藏于木匣內(nèi)。至于真相，怕只有老爺自己清楚了！”

方季拿過木匣子，打開看了看那張圖紙，“這是藏寶圖？”

“是的。這是莫府所有財產(chǎn)。這也是為什么官府不肯放過莫家人的原因。”婆婆放下手爐，拿起拐棍，“婆婆累了，回房睡了。”

“等等，婆婆，這個小冊子是什么？”方季掏出那個小冊子，打開一看，什么也沒有！心中不免驚奇。

縱然婆婆很信任方季，但一想起這是個邪物，實在是不想提及。遂地擺擺手，“這個你自己問莫小少爺，如若他愿意告訴你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千思萬想，心意彷徨。

匆匆時光，不過假象。

第22章

山中夜談

天微亮，一聲聲尖戾的怪叫聲就從隔壁屋傳來，隱隱約約帶著野獸般的低吼，卻那么地中氣不足。

方季大驚，胡亂抓起衣裳套在身上，竄出房門，直奔那個房間。

未及房門口，一九便打開房門，滿頭大汗，身形凌亂，臉色還有幾道抓痕。甚是狼狽。

這是怎么了？方季愕然。

“少爺，你快回房，屬下去燒熱水。”一九抹了抹臉，朝柴房奔去。緊接著，二一方來以及房頂院門口的獵鷹都趕了過來。

方季推開房門，帶著寒風(fēng)，空氣中流動著一股濃濃的騷腥味，嗆的眾人紛紛擰緊了眉毛。

只見王益文被一九用單衣系在床頭的雕花欄桿上，一頭散發(fā)就著口水，鼻水，糊的滿臉都是。一雙無神暗淡的雙眼，透出恨恨的光。身上的衣袍已經(jīng)千瘡百孔，不知被何物所致。

桌椅板凳，書籍，盆栽泥土，茶杯混成一地，連挪腳的地都沒有！

“五石散！五石散！”王益文抖著嘴唇大喊，隨即又嗚咽起來，片刻，一陣細(xì)細(xì)碎碎的聲音從他的裙擺下傳來，他失禁了！

方季握緊拳頭，臉色鐵青。

方來趕緊剝下他的棉襖子蓋在他的下半身上，方季側(cè)身，瞪了瞪幾名獵鷹，他們眼神躲閃，雙手抱拳，急忙閃了出去。

方季趕緊疾步向前，伸出一只手，探著王益文枯瘦的肩膀，心情沉重。

“公子，怎么辦？”方來拿過帕子，一邊給王益文擦著臉，一邊憂心忡忡地說著：“這樣下去會不會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