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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你找她也應(yīng)該在屋里關(guān)著而不是這里,你以為你能跑掉?”紅衣女子走到眼前,森然一笑。
“戚姑娘好!”幾個山匪紛紛行禮。
戚姑娘側(cè)目,一雙銳利陰冷的眸子從幾名山匪身上掃過,果然是一群酒囊飯袋!
人都逃到他們眼前了,竟然聽之任之,若非自己出來巡視,這人便這么堂而皇之地走出山寨大門了!
“蠢貨!”戚姑娘火冒三丈地罵道,不等她繼續(xù),又跑來一酒囊飯袋,繼續(xù)燃燒她心中的怒火。
“啟稟戚姑娘,大牛在房里被他……被他弄死了!”另一個山匪神色慌張地跑過來,一瞅見那張刀子似的臉,雙眸似噴火,仿佛能把人燒成灰,他嚇的渾身抖的跟糠篩似的。
莫堇一看這情形,心知自己今日兇多吉少了,他雙眸微微一閉,果然天要亡我,我又如何……
“把他捆好,吊旗桿上,不給吃喝!”戚姑娘尖細(xì)刻薄的聲音聽的人渾身顫栗。
這姑娘著實兇狠了些,山匪們仿佛像一群受了驚嚇的小鳥兒,撲騰撲騰的。
他們忙不迭地架起莫堇,不等人反應(yīng)過來,便已經(jīng)麻利將他捆的像個粽子般地吊上旗桿,旗桿離地四五丈,莫堇被倒吊著,頭昏目眩,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他已經(jīng)嘗盡半生了。
寨子里出了這么個有趣好玩的事,倒是激起了這群如狼似虎的山匪們,不多一會,寨子里越來越熱鬧,山匪們都嘻嘻哈哈地抬頭看著莫堇,仿佛在看一場好戲,他們可以隨意指手畫腳,品頭論足,各種下作話吐嚕個沒完。
不知不覺已近晌午,太陽越來越毒,像血一般地紅,刺眼的光芒射的人眼發(fā)酸。
“水……”莫堇快聽不見自己的心跳了,喉嚨發(fā)干,嘴里已經(jīng)感覺不到自己的牙齒和舌頭,汗水像蟲子一樣滾過他的臉龐,爬上他的眉眼……
山匪們也都失了興致,不論他們怎么嘲笑辱罵,旗桿頂端的那個人始終充耳不聞,一言不發(fā),他們甚至懷疑那人是否已死。
一番嘲弄總算落下帷幕。
突然幾道人影掠過,方季帶著幾個獵鷹趕了過來,方季橫踩著旗桿,瞬間飛到桿頂,寒光一閃,繩索掉落,方季右手摟著莫堇的腰,旋轉(zhuǎn)直下,穩(wěn)穩(wěn)落于地面。
剛接下人,方季內(nèi)心就揪得慌,懷里這人已經(jīng)被折磨的面目全非,又氣又怒又隱隱心疼,以至于半邊臉都僵住了:這群該死的土匪!
“水……”莫堇面色慘白,嘴唇干裂,像一條垂死掙扎的魚。
方季慌忙從腰間拿出水壺,輕輕扶起他的頭,把水遞到他唇邊。
“我沿著血跡找了一個晚上也沒找到你,原來你被擄到了山上……”方季看著那張面無血色的臉,垂下眸子,內(nèi)心愧疚無比。
如果他在第一時間就沖出去,如果他讓獵鷹守在他門口。
懷里的人用力吸了一口氣,努力了地打開眼簾,唇角動了動,終究是太虛弱,什么也沒說出來,指尖微微顫抖,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