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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崖也嘲笑宗凌:“就你一袋子破爛,真要換,阿尋能將長牙換給你?”
宗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心里待陳尋更覺親近。
這會(huì)兒南獠領(lǐng)人扛著一副巨大的骨骸從石殿里走出來,立馬將眾少年的心思吸引過去。
雪白的蛇形骨骸盤成一團(tuán),就像塊巨大的石磨,兩個(gè)中階蠻武拿木杠子抬著,看著都像頗為吃力的樣子。
“啊,阿公要將這副烏蟒骨骸與狡獸一起熬煉獸筵!”宗崖也吃驚著看著族人將這副烏蟒骸骨抬上土臺,丟到銅鼎里。
烏蟒部以蟒為圣物圖騰,實(shí)則是石寨以西百里外有座蛇谷,黑蛇烏蟒是蛇中王者,劇毒無比。
煉制烏蟒丹最重要的一味藥,就是取自蛇谷的烏蟒蛇涎。
陳尋在蛇谷見過十一二米長的烏蟒,就已經(jīng)是碩大無朋,但看這副蛇骸要是展開來,怕是有二三十米長,暗想,這條烏蟒在死前,已經(jīng)生長了多少年?
陳尋心里烏蟒部這次怕要將壓箱底的好東西都拿出來,跟狡獸一起熬煮吧?
第十章神秘的魂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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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shí)候,巫公宗圖換了一身灰白的粗麻衣衫,與寨中幾名老人,從石殿里走出來登上祭臺……
隨后,有十?dāng)?shù)族人將一盆盆鮮血淋漓的肉塊,用大陶罐裝著抬上火壇,倒到銅鼎中。
陳尋也不清楚這是不是狡獸被肢解之后的肉跟筋骨。
換了一身粗麻衣衫的巫公宗圖,拿著那黢黑的骨杖,站在祭臺前整理過衣冠,目光炯炯有神的掃過漸聚到廣場上的烏蟒族人,啞著嗓子高聲呼喝:“魂祭先蠻!”
巫公宗圖舉步登上祭壇,南獠領(lǐng)著一隊(duì)蠻武,或牽、或扛、或擒,帶著各種各樣的野獸猛禽,從人群外走過來。
陳尋還沒有見識過魂祭獸筵的情形,平時(shí)也沒有跟他說這種事,但見這些野獸猛禽,有山豬、有青狼、有山貍、有豹獾、有虎雀、有山鷹、有赤頂鸛,南獠還親自將一頭四肢叫繩索綁得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蠻牛扛在肩上……
陳尋心里想,不會(huì)宰殺后都要放到銅鼎里一起煮吧?
銅鼎雖然巨大,但放入巨蟒骨骸,放入狡獸肉塊,又放入無數(shù)的靈藥異草,哪里還有多余的地方,將這些多的野獸猛禽都放進(jìn)去熬煮?
這些野獸猛禽,體形有大有小,但光一頭蠻牛就有三四千斤重。
蠻牛是種相對溫順的荒獸,但不意味著力大無窮的蠻牛就會(huì)任人宰害,只是四蹄拿繩索綁著,又叫南獠一手摁住碩大無朋的頭顱,只能凄涼而無助的嘶吼。陳尋正猜測南獠他們會(huì)怎么處置這些野獸猛禽時(shí),就見南獠領(lǐng)著諸蠻武,繞著祭壇,將肩背上的野獸猛禽放下來,圍出一個(gè)巨大的祭祀獸圈。
這時(shí)候天完全黑了起來,就見登上祭壇的巫公宗圖吞下一把烏蟒丹,揮舞手里無比漆黑的骨杖,大聲吟唱起來。
火壇下有烏蟒族人舉起火把,點(diǎn)燃浸了動(dòng)物油脂的火壇,“噼哩啪啦”,在滾滾升騰的黑煙里,火光漸漸旺盛。
宗崖、宗凌等少年,以及年歲更小的孩童,這時(shí)候都從人群中走出來,袒胸露乳的走到祭壇與祭祀獸圈之間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