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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玩到現(xiàn)在,
他的夢,依舊沒有醒。
幾乎是玩累了的二宮靜下心思考了一會兒,
忽然腦中略過一道精光,迅速使用了瞬間移動前去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地方——小酒吧。
他在酒吧外圍深深的凝望了一會兒,這里就是他跟死柄木最初一起度過的時光。他至今都難以忘懷,在那溫暖的熾光下,死柄木坐在隔著他一個椅子的位置,一手托著下巴,唇畔帶著淺淺的微笑,跟他說著一些瑣碎的小事,唇邊的那顆黑痣若隱若現(xiàn)。
不過這也是敵聯(lián)盟的最初據(jù)點(diǎn),一個曾經(jīng)被警方嚴(yán)加把手的地方。也因為如此,二宮雖然懷念這里卻也一直未曾來過。
但現(xiàn)在既然是夢里的話,他想要怎么做都沒有問題了不是嗎?
二宮小幅度的呼了一口氣,想要吐出胸口的忐忑和不安,他不知道夢中這個酒吧里會不會有死柄木的存在,就算有的話,死柄木會認(rèn)識他嗎?
帶著胡思亂想的思緒,二宮用個性緩緩的打開了酒吧大門,隨即便與那血紅的雙眸視線交接在了一起。
“……弔。”
二宮情不自禁的喊出那熟悉的名字,卻不料那道人影不由分說的向他跑了過來,并伸出手掌發(fā)動了個性。
二宮極為了解他的能力發(fā)動方式,眼底的激蕩頓時散了不少,迅速側(cè)過身利用近身格斗術(shù)將死柄木的手臂拉到他的背后,爾后鎖住他的行動把他用力壓到地面上,無法自如活動。當(dāng)然,他這一手留了情,并沒有讓死柄木感到疼痛,只是先讓他冷靜下來不能攻擊自己。
“嘁。”五年前的死柄木沒有學(xué)會冷靜思考,一旦自己被制服,就暴躁的想用蠻力掙脫束縛。
“現(xiàn)在不要亂動比較好哦。”二宮看見這個時期稚嫩的他,不由得露出了好笑的笑容:“我沒有想攻擊你的打算,如果你保證不攻擊我的話,我就會松開你,怎么樣?”
“哈?”死柄木惡狠狠的側(cè)過頭,被斷手覆蓋的臉上只露出一道猩紅的眼眸:“你是誰啊,自顧自的闖到了別人的地盤還說自己沒有惡意,可信度完全為零。”
“你不也一上來就攻擊我?”二宮借用他常說的話,挑了挑眉:“首先報上姓名才是禮儀,對吧?”
“那是我的臺詞!”死柄木依舊沒有放棄掙扎,但以他的力量是怎么也無法戰(zhàn)勝二宮的,意識到這一點(diǎn),他神情極為陰霾的砸了下舌:“可惡,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二宮滿。”二宮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同時暗暗觀察著聽到這個名字死柄木的反應(yīng),然而死柄木神色如常,完全不像是見過以前的二宮,到讓二宮若有所思起來。
他記得歐爾麥特加入雄英時期自己應(yīng)該早已加入敵聯(lián)盟了才對……原來如此,夢中的自己不存在了嗎。
正當(dāng)讓沉思著,耳邊又響起死柄木極為不爽的聲音:“所以,你來這里就是為了把我壓在地上的嗎,沒有事情的話就快點(diǎn)滾開!”
他的聲線中夾藏的只有對一個陌生人的警惕和厭惡,二宮忽然心底有些不舒服起來。幾乎每天死柄木都會用那無師自通的甜言蜜語在自己耳邊念叨,一旦那溫柔變成了厭惡,二宮就仿佛缺失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痛的無法呼吸。即使他很清楚現(xiàn)在的死柄木并不認(rèn)識他,但那份痛苦也依舊存留。
于是,二宮的心中不禁冒出了點(diǎn)點(diǎn)醋泡泡,連帶著神情都幽怨了起來,也就是死柄木背對著他看不見他的臉,不然一定會被莫名的情緒所驚訝。
但很快,大腦不安分的運(yùn)轉(zhuǎn)著的二宮便眼前一亮,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我當(dāng)然有事找你。”二宮低下頭,幾乎是蹭著死柄木的耳垂,低聲纏綿的呢喃著:“……很重要的事情。”
說罷,他空出一只手臂,將死柄木臉上的斷手溫柔的拿掉,無視對方一瞬間變得陰狠的目光,忽然掐起他的下顎朝自己扭去,爾后落下一抹灼熱的幾乎能掠奪靈魂的吻。
在死柄木錯愕的視線中,二宮旁若無人先舔舐著他的唇瓣,直到那干澀的唇有些粉潤,才將舌頭送進(jìn)他的口腔,肆意的席卷著。死柄木已經(jīng)被這猝不及防的親吻炸到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機(jī)械的隨著他的舌一起游走,不住的交換起津液,呼吸也漸漸急促了起來。
死柄木完全不明白此刻發(fā)生了什么,眼前這個青年為什么要對他做這樣的事情,但被舔舐過的口腔卻引發(fā)出他興奮的顫栗,讓他逐漸渴望著更多,不熟練的主動回應(yīng)起來。而這時,那只鉗住他手臂的手掌也卸去了力道,順著他的后衣角摩挲著撫摸了他的背部。
后背傳來的酥癢令時死柄木的大腦有些暈眩,他費(fèi)力的雙眼睜開一條小縫,將視線放在深情親吻他的青年臉上,那銀色的發(fā)絲比冰山上的白雪還要燦爛,碧綠色的眼眸也似湖水一般,注視著的時候,仿佛會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視線,青年將目光落到他的身上,眼底忽然閃過一道溫柔的光芒。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