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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其后的,是江遠汀。
她不由得看了身旁的江遠汀一眼。
這妹子可是跟他表白過呢。
他顯然全然忘記了王可心的存在,低聲對她說道:“可以不去嗎?”
聲音不大,但不知是否有意,王可心人還沒走,這句話還是傳入了她的耳內(nèi)。她的笑容明顯變得尷尬了幾分,快步離開了這里。
“你問問班上有沒有愿意跟你交換名額的,”舒盞挑了下眉,“反正不是實名制,大概可以?”
此話一出,前排兩個人迅速回過頭,眼中的渴望顯而易見。
舒盞立刻捍衛(wèi)自己的權(quán)利:“我想去?!?
前排兩人對視一眼,火藥味蔓延開。至于最終是誰去……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坐在舒盞前方的女生取得了這場眼神較量的勝利。
下了第三節(jié)課,她迫不及待地拉著舒盞往外走,邊走邊念叨:“我閨蜜是舞蹈社的,他們上個月就開始排練了,我一定要過去給她打call!”
閨蜜……舒盞想起了鄭芷。
鄭芷的鋼琴彈得不錯,原本是打算加入音樂社的,猶豫了一下,沒進,說是上了高中要好好學(xué)習(xí),不做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
至于舒盞,對這些社團都不是很感興趣。
她比較喜歡圍觀,看別人做,自己則從不參與。
禮堂沸反盈天,舒盞根據(jù)校徽辨認了一下,除了初三高三沒來,其他的全到場了,怪不得每個班只選一小部分人,這樣的小禮堂根本就坐不下嘛。
以前這種活動,要么初中部高中部分開辦兩場,要么大家集體去操場。
但對于社團的匯報演出,以上兩種自然都不太現(xiàn)實。
開場介紹里,校領(lǐng)導(dǎo)幾乎都來了,他們班主任是教務(wù)處主任,也在場。
開場舞名叫《why》,領(lǐng)舞是王可心,身后一排穿著衛(wèi)衣的年輕女生。她剪了頭發(fā),不到肩,帶著點波浪似的卷,甩頭發(fā)時很是流暢。
王可心是藝術(shù)社的社長,不過,藝術(shù)社是表演社、舞蹈社和話劇社的總稱。這其中彎彎繞繞舒盞不太清楚,她跟著看表演就好了。
坐在她身旁的女生已經(jīng)雙手作喇叭狀瘋狂尖叫了。
還有高二的舉著立牌,弄得跟明星演唱會現(xiàn)場似的,一邊大喊王可心的名字,一邊拍掌。
舒盞起初還覺得蠻好玩,過一陣子就沒有興趣了,場上都沒有她的熟人,她難以融入現(xiàn)場的氣氛。
表演形式有唱歌跳舞和課本劇,從流行音樂到國風(fēng)一應(yīng)俱全,雖說都是業(yè)余的排演,但也足夠用心了。
最后,校長和教務(wù)處主任——也就是他們的班主任輪番作社團報告總結(jié)。兩個人即興發(fā)言,一個人講話十分鐘,臺下的人快要睡到一片,終于宣布了閉幕。
此刻距離最后一節(jié)課放學(xué)已經(jīng)過了十五分鐘,鄭芷和寧見薇都不在,舒盞看了下表,認命去食堂。
這個時間飯都能吃一半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們。
人流很大,禮堂兩個門都被擠滿了。初中生急著往外沖,高中生一臉無奈地跟在后面,舒盞索性又等了一會兒,打算等人散了些再走,省得被擠死。
社團的表演成員也在后臺換衣服、卸妝,陸陸續(xù)續(xù)有人走出來。
舒盞出來的時候,黃昏已深,天色介于在晚霞的紅與夜幕的黑之間,形成一種兩色分明的過渡感,很是漂亮。她一時多停留了一下,如果有手機該多好,可以把這天空拍下來了。
跟她一塊來的女生早就去找她閨蜜了,沒有拉著舒盞,舒盞也不太介意,她們不算太熟,前后桌的關(guān)系罷了。
身旁有幾個女生走來,舒盞瞥過去一眼,就看見了兩個熟人。
王可心和孫悅悅。
如果她沒記錯,王可心領(lǐng)了兩場舞,孫悅悅好像在音樂社唱歌?
當真是好久不見了。
她可不想主動招惹她們,可惜去食堂就一條路,幾人難免走到一塊去。王可心開口叫了她:“舒盞。”
她的步子慢下來,轉(zhuǎn)頭看了她們一眼。
她們一共四個人,還有兩個舒盞不認識,但看著有點眼熟,畢竟她們天天走在一起。
孫悅悅見了她似乎心有余悸,目光有所躲閃,往邊上走了走。
“我沒跟你搶江遠汀了,你沒必要這樣警惕我吧,”王可心笑了笑,“學(xué)霸心眼都這么???”
意有所指似的。
這樣的語氣讓舒盞感到厭惡,她皺了下眉,口吻冷了些,“搶?”
王可心反唇相譏:“難道不是?”
她自認為算是看透了舒盞,表面上裝著漠不關(guān)心,可她都不知看見江遠汀載她多少回了。
“是我的就是,不是我的就不是,”舒盞淡淡地說道,口氣像足了江遠汀那會兒的傲慢,“我還需要搶?”
第3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