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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回去。
也沒再指望沈蔓語回答他,指了指片子上他方才畫好夾角標注出角度的部分,“前面幾次的度數(shù)都沒怎么變,這次漲了一度。”
直接說明問題,沈蔓語這半年絕對松懈于拉伸肌肉了。
傅斯南把片子取下來,放在桌上,朝沈蔓語的方向推了推,“拉伸肌肉的動作還記得嗎?”
“大概……是記得的吧。”沈蔓語回答道。
“那你可以走了”,傅斯南說著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有了被拉伸肌肉支配的恐懼,沈蔓語把片子收回袋子的動作利落干脆,轉身溜的飛快。
心里還默默地強行給自己找借口,她不是因為羞愧難當,是被傅斯南這狗男人一如既往地不解風情的騷操作給氣著了。
走出醫(yī)院后,沈蔓語回頭朝四樓的方向看了一眼。
深呼吸了下,沈蔓語才拿出已經響了一路的手機,接了電話。
“沈蔓語,你是被哪個野男人拐跑了嗎?遲到就算了,還不接電話。”
沈蔓語答道,“我遇到傅斯南了。”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音,沈蔓語默數(shù)了十秒,才聽見對面宛如瘋了一般激動的聲音,“臥槽臥槽,沈蔓語,我限你十分鐘以內過來,我要聽你復述全程,一點細節(jié)都不能錯過的那種!”
沈蔓語接的,是她處了十幾年的閨蜜的電話。早上到醫(yī)院之前,林青青就給她發(fā)了消息,約她一起吃午飯加閨蜜小聚,最重要的是要給她送結婚請柬。
沈蔓語估摸了下時間,跟她約定十二點半在醫(yī)院旁的一家客家菜館里見面。
掛斷電話,沈蔓語無奈地搖了搖頭,唇角不自覺地就勾了起來,都要結婚了還這么八卦。
醫(yī)院不好停車,沈蔓語今天沒有開車來,在醫(yī)院門口攔了輛出租車,直奔約定地點而去。
到了之后,林青青遞了杯檸檬水給她。
她剛咕嘟喝了兩口,就聽林青青說道,“給你潤完嗓子了,我耳朵也已經準備好了,請開始你的表演。”
沈蔓語吸了口氣,略微遲疑了下怎么開頭,就從傅斯南完美的側顏開始講起了。
說至最后,又說出點吐槽的怒氣來,“你都不知道傅斯南看我那個眼神,冷漠得讓我感覺我今天裙子穿薄了,應該套個加絨的大衣外套才行的那種。”
林青青沒有接話,給她夾了塊她最喜歡的釀豆腐,等沈蔓語夾起送到嘴里了,她才緩緩說道,“我咋覺得,你倆還有戲呢。”
分手這五年,有沈蔓語出現(xiàn)的地方傅斯南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他們這些好友從最初的想創(chuàng)造機會讓他們復合到后來的心照不宣地只要有一方出席便習慣性不再邀約另一方。
傅斯南避沈蔓語避得正大光明清楚明白,沈蔓語總是在聚會上嘴硬說她不在意,橫豎她也不想見到他,目光卻每一次都會在聚會上不著痕跡地梭巡全場。
林青青覺得,他們倆這是,誰也沒有放下對方。
沈蔓語張口就想否認,但是支吾了下還是什么都沒說出口,只是低頭用筷子戳了戳碗里剩下的半塊釀豆腐。
不可否認,從心底里,她是不愿意否認這種可能性的。
但是她又不愿意讓自己對著輕輕觸碰就可能會破碎的泡沫升起分毫奢望。
她不再接著這個話題往下談,只是把戳碎的釀豆腐送進嘴里。
輕嘆一聲,挑了挑眉,便笑著換了話題,“不說他了,說說你的婚禮呀。”
“對,這才是今天的正題”,林青青打開放在身旁的鏈條包,拿出請柬遞給她,“喏。”
見她打開在看婚禮時間,林青青揚了揚眉,“看我對你好吧,知道你參展之前忙得不可開交,還專門把時間卡到你回國之后。”
沈蔓語也笑了笑,“那不是必須的嘛,你的婚禮只能我當伴娘”,她抬頭對林青青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