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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躲在暗地里瞧得清清楚楚，那被普通百姓敬畏的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上人，嘴臉長得比老道士還丑惡。

暗林的天際掛著一輪圓月，清薄的云霧緩緩飄過，攔住了一片月華，投射到大地間便更暗沉柔軟。

啪——！

鄒棄從半夢半醒間驚醒，他按了按作疼的眉心。

又隨手添了柴火。

他看向臉色通紅的人，頓了頓。

擋住月華的云霧散開時。

渾身都透著疏離的人，向躺在地面的人走去。

因傷勢發炎引起的高燒。

原只是簡單處理了傷口，鄒棄不得不全部重新檢查和處理了遍。

替人服下對癥的丹藥后，天空中正好升起一線白。

不知幾個日月更替。

重傷的人仍然昏迷著，沒有蘇醒的意思，明明身上的傷勢已經痊愈了大半。

秦離其實老早就恢復了意識，但是為了和身體里另外一個不安分的執念爭斗，才耽誤了些時間，此刻是最后決定結果。

是吞噬還是奪舍，一念之間。

……

逗留的時間遠遠超出預期。

鄒棄望了眼像是要睡到地老天荒的人，下了決定。

若今日再不醒來，只好丟下對方獨自離開了。

他搗鼓著沸騰的水，向里面丟了些亂七八糟的食材，意外的香美。

秦離就是在這股引人食指大動的香味里睜開眼睛的。

“你是？”他猶疑著問道。

“我來自朝夷峭。”鄒棄在他蘇醒時就知道了，淡淡應聲。

“朝夷峭？”秦離端詳著陌生的人，注意到對方細長的眼睛和暗紫色的衣服，想起了什么又記不請了。

短暫的沉默。

鄒棄停下攪弄的手：“離規君，你欠我一條命。”

離規？秦離條件反射地摸自己的臉，只恨沒有鏡子確定容貌，倒沒注意到末尾的話。

“我就是那位醫術比你差的人。”鄒棄道。

秦離頓時一驚：“朝夷公子？！”

鄒棄略略抬眼，似覺他的表現過于異常了些。

秦離迅速收起引人懷疑的外露情緒：“是朝夷公子救的我？”

鄒棄：“唔嗯。”

“多謝。”秦離，“欠的一命不知朝夷公子要我如何回報？”

“我有幾個問題。”鄒棄道。

秦離：“請問。”

“離規君為何會出現在水潭里？”鄒棄。

一來就是如此犀利的問題，令秦離緩了緩，道：“技不如人，中了別人的圈套。”

“別人，你認識？”鄒棄。

秦離：“是。”

“離規君是否被無端追殺過，且幕后之人未知？”

“……是。”

第25章

副手

“朝夷公子知道些什么嗎？”他該疑惑的，所以他問了。

秦離的視線卻擺在燃燒的柴火上，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