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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越上課上到一半,柏誠突然打來一個電話。
隨手掛掉電話,柏越給他發(fā)了條信息:“哥,我在上課呢,什么事?”
“蹺課,接電話。”
短短的五個字,傳達出了柏誠此刻內心的焦急,讓柏越忍不住微微皺眉。他和旁邊的室友打了聲招呼,告訴他們自己要去上廁所。
“憋壞了吧,臉色這么差。”李俊昇一邊站起身讓他出去,一邊嘴賤地吐槽。
柏越瞪了他一眼,沒工夫和他計較。
溜到走廊上之后,柏誠再度打來電話,柏越接起來,傳來有些焦急的男聲:“操,出事了。”
柏誠幾乎從不說臟話。哪怕他的嘴再毒,也沒對柏越說過臟話。
當“操”字從他嘴里蹦出來的那一刻,柏越瞬間就覺得事態(tài)不太妙。
“家,家里破產了?”柏越有些擔憂地問,“還是你虐待員工被舉報了啊?我要不要去幫你辦個保外就醫(yī)……”
“柏越,雖然我說過很多次,你早晚會死在我手里。”柏誠沉默了片刻后說道,“但現(xiàn)在可能不需要我動手了。”
柏越皺眉道:“你什么意思?”
半分鐘后。
柏越迅速捂住自己的嘴,才阻止了喉嚨里的怒罵聲跑出來。他四下觀望了幾眼,確定身邊沒人后,才壓低嗓音對著手機憤怒地低吼:
“操,什么狗屁婚約,你他媽在開玩笑吧?!”
柏誠冷笑道:“我有這開玩笑的時間,去多賺一點錢不好嗎?柏越,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柏越手里的手機直接掉到了地上。
好在iPhone夠結實,經得起摔。他愣了幾秒后,把手機撿起來,惡狠狠地說:“老子不結婚,滾蛋啊!”
“是爸媽的意思。”柏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憐憫,“你說實話,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他媽還能怎么想?!”柏越惡向膽邊生,“我想大義滅親!”
柏誠沉默了一會兒,對他說:“我只是告訴你一聲,讓你有個心理準備。至于聯(lián)姻的對象是誰,我并不太清楚。”
柏越正想說什么,手機上屏幕上顯示打進來了另一個電話,正是他的父親。
于是他掛了柏誠的電話,接通了柏父的號碼。
柏越很少和父母聯(lián)系,此刻他父親的聲音在電話里顯得有些疏離而冷漠,就像在通知一件公務一樣,告訴柏越,家里人為他訂了一門親事,對方是大財閥的長子。
“沒經過我同意,憑什么幫我訂婚事?!”柏越已經開始壓抑不住怒火,他走到無人的空曠處,對著手機大聲說道:“你以為你是皇帝嗎?你這是違法的!”
柏父并沒有因為他的怒火而改變主意,冷淡地說:“決策是董事會商討后決定的,對方是Ruez財閥的長子,你不吃虧。”
“你吃點屎吧你!”柏越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我不同意!你聽見沒!”
然而沒等他說完,電話已經掛斷。
柏越站在教學樓的陽臺上,怒火中燒,不明白為什么突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他做夢也想不到,他還沒能促成肖承澤和戚云的婚約,自己的婚約就來了。
“什么狗屁Ruez財閥……”柏越低聲咒罵著,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Ruez財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