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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肖承澤才問道:“為什么?”
他的聲音透出一絲悲傷。
柏越走在行道上,眼睛盯著一塊塊石磚,漫無目的地數(shù)著數(shù),不太想回答肖承澤的問題。
在兩人宿舍的分岔路口,柏越深呼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
“你也看到了,我就是改不了打架的毛病,脾氣急躁,沒什么本事。還是別和我這種人往來了吧?!?
說完后,他也不給肖承澤說話的機會,徑直往自己的宿舍方向走。
肖承澤站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他消失在路盡頭,才有些失神地收回視線,緩緩走回宿舍。
他的背影在夜色里顯得有些落寞。
就如同柏越剛剛離去時的背影一樣。
柏越回到宿舍后,李俊昇正坐在位置上和另外兩位室友講柏越的英勇事跡。
“說時遲那時快,柏哥大吼了幾聲’嘿哈‘,把那個紋身男直接舉過頭頂摔出酒吧了。你們無法想象,當時酒吧里的人看柏哥的眼神有多么崇拜……”
“嘿nm的哈,我什么時候喊過’嘿哈‘了?!”柏越黑著臉踹了一腳李俊昇,“還有啊,我要是能把那家伙舉過頭頂,我讀什么英語系,我去當體育生好了。”
李俊昇笑得一臉狗腿:“也不是不行,你去了體院那也能橫掃四方!”
一旁埋頭寫作業(yè)的陳方德忽然嗤笑一聲,眼神有些輕蔑地看了眼柏越,但是沒說什么。
柏越微微皺眉,他還沒說話,李俊昇就按捺不住了。他問陳方德:“你什么意思啊?”
平日里陳方德也喜歡對李俊昇冷嘲熱諷的,但他都不在乎。這次他用這種眼神看柏越,李俊昇一下子就不爽了。
“沒什么?!标惙降吕淠卣f,“既然那么厲害,不去體院真是可惜了?!?
語氣中盡是諷刺。
柏越本來就因為肖承澤的事不爽,這一下心里更加堵得慌。但他不想鬧事,撇了撇嘴就去洗澡了。
柏越進浴室后,戚云皺眉道:“陳方德,都是室友,你別老是針對柏越?!?
“我就是不喜歡這種人?!标惙降吕渎暤?,“跟個混混一樣,平時也不學習,不就是長得帥、家里有幾個錢嗎,多了不起似的?!?
李俊昇皺眉道:“人家是A大的,上次隨堂小測分數(shù)全班第一。你倒是愛學習,怎么還考不過他?”
陳方德氣得臉紅,憤憤道:“還不是因為他家有錢,在國外待過!”說完,他帶上耳機,再不肯理李俊昇他們。
與此同時。
在柏越和李俊昇離開后,酒吧的老板姍姍出現(xiàn)。不過,他對酒吧里橫七豎八的彪形大漢們并不太驚訝。
跟著老板進門的,還有一個頭發(fā)自然卷的漂亮少年,眉眼很明顯是混血兒,并且有整過容的痕跡。
“老,老大……”紋身男跪在Kane面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那個柏越,實在太強了……”
“他一個人就把你們打成這樣?”
“對,對不起,老大……”
Kane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Zippo點了根煙,波斯貓一般的瞳孔在煙霧中顯得有些瘆人,那張人畜無害的漂亮臉蛋此刻寫滿了冷血和殘酷。
下一秒,煙頭被狠狠地按在紋身男的肩膀上,把衣服燒出了一個洞。
紋身男吃痛地咬牙,卻不敢叫喚。
Kane居高臨下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