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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就生活在娘不愛爹不疼的家庭里,像一朵野地里蠻橫生長的野花,剛剛那樣的斗毆對他而言是家常便飯。
沒有人保護他,那么受到欺負了就只能用幼小的拳頭保護自己。
他似乎就是為了打架而生,最后為了打架而死——作為一名保鏢被擊殺。
可這樣的他,在肖承澤眼里不過是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而已。
十分鐘后。燒烤店里。
“哇,你們點了這么多啊?”柏越興高采烈地倒了杯飲料,“來,我敬你們一杯,謝謝你們幫我搬家。”
眾人舉起杯子,在小小地?zé)镜昀锱霰l(fā)出清脆的聲響。
“你怎么這么久才來。”夏琴月看著柏越問,“肖承澤和你說什么了嗎?”
柏越笑呵呵地說:“他能說啥,就祝咱們吃好喝好唄……哇有烤羊腿啊,太棒了吧。”
歡聲笑語里,柏越的眼睛里也盛滿了笑意,整個人像一個天然的發(fā)光體,光是看著就會心情變好。
就好像剛才的不愉快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當(dāng)晚的晚自習(xí)上課前,柏越嫌棄自己身上的燒烤味,在家洗了個澡才到教室。肖承澤已經(jīng)在催課代表們收作業(yè)了。
柏越這一回沒有拖延,按時上交了所有科目的作業(yè)。程若雨問他今天要不要抄作業(yè)的時候,他有些得意地說我都寫完了。
程若雨發(fā)出贊嘆:“百年一遇。”
肖承澤看了一眼柏越的作業(yè)本,沒有說什么,默默地抱著一堆作業(yè),和另外幾個男生把這些作業(yè)送到各科老師的辦公室。
程若雨回頭看了柏越一眼,心中隱隱有些疑惑。以往他到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肖承澤打招呼,但是今天居然一句話也沒說。而且,肖承澤看起來好像比以前更像冰山了,真恐怖啊。
柏越默默地嘆了口氣。
不是他不想理肖承澤,而是對方今天的反應(yīng)讓他反省了自己最近的行為,覺得自己表現(xiàn)得太過熱情了,對于肖承澤這種極度排斥親密接觸的人可能會起反效果,所以他打算以退為進,放緩攻勢。
再加上肖承澤明確表示了對暴力行為的厭惡,柏越在維護白月光形象這件事上變得愈發(fā)謹慎小心,說話都不敢大聲了。
正當(dāng)柏越心不在焉地翻看課本時,在他左手邊的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啊——”夏琴月的聲音響徹安靜的教室,平日里全班最淑女的她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從椅子上一蹦三尺高,嚇得花容失色,“蜘蛛,有蜘蛛啊——”
一只并不大的蜘蛛從教室的吊扇上面順著蛛絲吊掛下來,緩緩靠近夏琴月的座位,八條細腿悠悠地晃動著。
這對于學(xué)生時代的女生而言無疑是一場噩夢。
正當(dāng)夏琴月抱著腦袋頭皮發(fā)麻的時候,一個身影快速地走到了她的座位旁,伸出手直接將蜘蛛抓住,迅速扔到地上并一腳將其斃命,接著拿出幾張紙巾將尸體處理干凈。
整個過程持續(xù)不到十秒鐘,看得夏琴月目瞪口呆,帶給她的震撼甚至超過了蜘蛛本身。
“我操。”程若雨愣了半天,反應(yīng)過來后小聲地爆了句粗口,“徒手抓蜘蛛,柏越也太他媽帥了!”
柏越將紙巾揉成團,一個空投就準(zhǔn)確無誤地丟進了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他擦了擦手,對夏琴月說:“沒事了。”
夏琴月的臉突然泛起潮紅,她伸手抓住柏越的校服,低著頭小聲地說:“柏,柏越,謝謝你……”
“這有啥好謝的。”柏越無所謂地笑了笑,“不就一只蜘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