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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香味兒立刻蔓延開來。白妗拔飯的動作一停,拿手指碰了碰碗,吐出一個字:“燙。”
“還說不是小孩子…”姜與倦無奈,接過來細細地吹涼。說來,她此他小了整整五載,說是孩子也不為過…
飯后,白妗猶豫了一下,還是吩咐細竹,去讓小廚房做一碗蓮子羹。
細竹“哎”了一聲,笑瞇瞇地退下。
殿內又只剩他們倆人。
姜與倦忽然伸手,拉她到跟前,“是給孤的么?”
白妗僵硬地說,“殿下別多想。只是今日皇后娘娘說這宮里到處都是眼睛,臣妾怕這事兒傳出去被皇后娘娘知道,以為臣妾恃寵而驕,半點不體諒殿下,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他的眼睛黯了黯,又笑道,“母后可有說別的?”
白妗想了想,“還說你后院太空,臣妾是不是該留意一下。”
留意什么?姜與倦太陽穴突突地跳,看著她不說話。白妗被他看得有點慎得慌,想掙脫他的手,卻是被牢牢地攥著,而他將臉頰貼在了她的手腕內側,輕輕地磨蹭。
白妗毛骨悚然,卻還是使不上內力,該死,他到底都用了些什么手段?難道每一頓飯食都被下了那種能讓人喪失內力的軟骨散?
☆、長情
“怎么了妗妗?”她一直不說話,
姜與倦有些慌亂,力道松懈下來,抬著眼睛看著她。
她忽然說,
“殿下我能出宮么。”
“你嫌宮里悶么,”他想了想,
“最近事務有些多,待孤空下來,
帶你去狩獵好不好?”
他翹起嘴角笑,
“這次去瞑洲,那兒有一座壩上草原,
沙平草遠望不盡,十分遼闊,你去了定會喜歡。”
白妗皺眉,推拒道:“狩獵就別了吧,臣妾又不會騎馬。”
姜與倦將臉靠在她的手掌心,
神色有點落寞:“…可是想跟妗妗去。”
天涯海角,深草牛羊,
都想與她去看。
白妗默了默,
道:
“要練…也挺麻煩的。”
他眼睛一亮:“長情既贈了你,便是你的。”
白妗顧左右而言他:“殿下你沒有政事要處理么。”
姜與倦微怔,
“御史江閆彈劾驃騎將軍出任荊州刺史時受賄,此事還待查實。”
“…”白妗無奈,“我沒問殿下有什么事。”
他的笑容終于淡了下來,“這么著急趕孤走。”
白妗也不再坐著,
而是彎下膝蓋,跪到了地上與他平視。
她伸手到發鬢之中,將一支赤金打造的鸞鳳步搖卸了下來,擺在他的手邊,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
“殿下,我們冷靜地談一談。您好好想一想,我們,應該是這樣的關系么?您是儲君,天子的繼承人,您的正妻,您的枕邊人,應當是對您未來執掌大權有所助力之人,而非是像我這樣毫無出身、毫無根基,甚至渾身都是紕漏之人。
理智地說,您娶我,一點用處都沒有。”
姜與倦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