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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嘉很自然地道:“把舌頭拔了不就好了?!?
拔舌本來就是酷刑之一,這個稍微了解一下刑罰就能知道。
“可是拔了舌頭他怎么還能交代?!?
徐元嘉繼續(xù)微笑:“有些事情,我可以提出問題,他點頭或者搖頭就可以,實在不行,他想說的時候還能寫字呢。”
畢竟當初的榮國公府培養(yǎng)這些人,都是供了他們念書的,學識不一定多高,但讀寫方面是絕對沒有什么障礙的。
魏寧不說話了,他突然就能明白柳玉恒為什么害怕了,那個家伙一向聰明,肯定是看透了徐元嘉這副仙人皮囊下的本質(zhì)。
其實讓一個人生不如死有很多法子,都不需要他多發(fā)明什么,只要多看看書就可以,先人為他們留下了很寶貴的財富,徐元嘉看書快,記性又好,所以懂得東西比別人多一些,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握住了魏寧的手:“好了,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不適合夫君過來,我們出去吧?!?
他其實也不是很想在魏寧面前說這些東西,只是心情還是略微有點不爽,嚇嚇他而已。臟的東西,他來處置就好,魏寧干干凈凈的,繼續(xù)做他的明君就可以了。
有時候魏寧總是能夠從徐元嘉的身上感覺到對方散發(fā)的迷之憐愛的感覺,明明他是個成熟可靠的大人了,他比徐元嘉更為年長,不管是身還是心,都比他大好不好。
魏寧反握住他的手,徐元嘉的手冰冰涼涼的,和魏寧的總是火熱的手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魏寧用自己的體溫把他的捂熱,等到感覺對方有了正常的人類的溫度,才說:“好了?!?
因為地面濕滑,又很臟,出去的時候,魏寧直接把徐元嘉背了起來,橫豎他沒有徐元嘉那種潔癖的毛病,踩到臟兮兮的地面也不會覺得難受。
走在臺階上的時候,魏寧說:“偶爾的時候,你也可以多依賴我一下?!?
徐元嘉趴在他的背上:“子規(guī)聽說過金絲藤嗎?”
“那是什么?”
“一種藤蔓,纏繞在樹上,靠吸樹木的養(yǎng)分為生,輕則影響樹木的生長,重則導致樹木的死亡?!?
魏寧的腳步頓了一下:“你是想說,靠山山倒,靠樹樹倒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徐元嘉拍了拍魏寧的腰部,語氣曖昧:“我的意思是,你還是棵小樹,要好好呵護,不然我怕你被吸干?!?
作者有話要說: 徐元嘉:我們要走科學發(fā)展觀,講究可持續(xù)發(fā)展
第127章
魏寧的表情在一瞬間很有幾分微妙, 徐元嘉這話,聽起來怎么有點臟臟的。
不對,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對方居然嫌棄他不夠強壯。
算了, 天牢里不是合適說話的地方, 等到回了寢宮,他一定要身體力行地教導徐元嘉,讓他知道什么話不能亂講。
吸了不少大樹汁液的“金絲藤”長得比之前還好,徐元嘉這般容光煥發(fā)的模樣,次日上朝的時候,那些個朝臣甚至不敢抬頭看容光煥發(fā)的王妃。
雖然王妃長得甚是好看, 但美色有毒, 他們還想保住自己的一雙眼珠子。
橫豎燕國目前也穩(wěn)定下來,下了朝,處理完政事,徐元嘉便直接去了天牢。
這一次魏寧不在, 他讓獄卒把地掃得干干凈凈的,還鋪了一條紅色的毯子在潮濕的地面上,而他就踏著那條毯子, 一路走到柳玉恒的面前。
對方看他的樣子,語氣帶了幾分譏諷:“瞧你這樣子,怕是被男人滋潤過了吧。你說你好端端一個人,非要犯賤被男人草。”
其實柳玉恒本來可以說出更齷齪下流的話, 可是涉及到魏寧,到底是之前的主子,話到嘴邊,他還是下意識把用詞都改的文雅許多。
徐元嘉也不惱,朝著他笑了笑:“我愛睡誰,愛被誰睡,那是我的自由,總比你這樣子的,脫光了跪在他面前求他睡,他也不見得多看你一眼?!?
他可不覺得和男人睡覺又什么丟臉的,他睡的又不是什么滿腦肥腸,一肚子油膩的丑八怪,而是燕國的國君,這個國度最尊貴的男人,魏寧英俊又強壯,他又不吃虧。
而且實際上,他比魏寧更加迷戀對方鮮活的肉體,畢竟一開始的時候,魏寧這個家伙,自控力強得簡直不像是個男人。
當然了,這些東西,他就沒有必要對外細說了。
雖然在他看來,眼前的柳玉恒已經(jīng)是個將死之人,但只要對方還能喘氣,他就不容許有人惦記他的東西。
他命令獄卒:“把他綁起來?!?
獄卒麻利地把人捆了,綁在一個十字架形狀的木樁上。
那獄卒討好地道:“王妃千歲,這么個齷齪之人,哪里值得您臟了手呢,您要做什么盡管吩咐,我們定然照辦?!?
徐元嘉是個男人,雖然比很多女人都好看,但他一點也不顯得女氣,這宮里人稱呼他,不是王妃,就是千歲,總之是不能也不敢叫他娘娘的。
徐元嘉看了眼那神情諂媚的獄卒:“你倒是盡心?!?
那獄卒陪著笑:“分內(nèi)之事,千歲過譽了。”
他們搬了把椅子,擦了又擦,恭恭敬敬地請徐元嘉坐上去,由著他來處置這個骨頭頗硬的犯人。
第一天,柳玉恒沒被拔了舌頭,但全程嘴里都塞了一塊又臟又臭的布,徐元嘉是怕他痛得咬得滿嘴都是血,破壞美感。
連著折騰了對方三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硬骨頭”總算是松了口。
這期間徐元嘉還下令,除了他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準放進來,包括王君。
徐元嘉問的東西,他能說的都說了,而且不求一生,但求徐元嘉能夠給他一個痛痛快快的死法。
問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后,徐元嘉便沒繼續(xù)折騰柳玉恒了,當然,他也沒有如對方的愿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