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3000/幻想即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上一世魏寧同徐元嘉接觸的時間也不算很長,有時候看看略顯青澀的徐元嘉,他也會想,提前把徐元嘉救出來,是不是一個錯誤。
畢竟徐元嘉的心機深沉,不僅僅源自于他本身,還得益與生活給他的磨礪。
再純潔的女子,入宮之后,要么死,要么直接從內里壞掉。同樣,在被老天爺磋磨了那么長時間,只有內心純善的人才能堅持自我,徐元嘉這種,從頭到尾和純善沾不上邊的就算了。
這么一分析,魏寧便覺得,果然這一世的選擇還是十分正確的,要是上一世那樣的徐大人,那他應該是從一開始就不會給對方信任,他只會提防徐元嘉會不會把他給賣了、
合作都沒有信任的基礎,談何說放心地把秘密和后背留給對方。
“你又在想什么,飯菜都要涼了。”
徐元嘉看著夾著菜半天沒動的魏寧,忍不住出聲提醒他,他用湯勺舀了一勺腌篤鮮到魏寧碗里:“這是府上新廚子做的菜,說是江南那邊的名菜,你嘗嘗看喜歡不喜歡?”
筍用的是新鮮挖出來的冬筍,咸五花肉片是前些天腌制風干的,鮮豬肉則是今兒個早上送來的。
魏寧看了眼桌上的飯菜,忍不住皺起眉來:“怎么又是魚?”
魏寧受王氏的影響,是個不主張浪費的人,徐元嘉吃不完的飯菜,基本都是進了他的肚子里。像小廚房做飯菜,都是掐著他們的份量來,要是魏寧吃的不夠,吩咐丫鬟一句,廚房保證馬上能迅速給他們端上一盤新菜,所以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多做。
徐元嘉吃的不多,所以大部分飯菜都是魏寧管,這幾日魏寧吃了許多的魚,魚頭豆腐湯,水煮魚,咸魚干,炸魚排,豆豉蒸鱸魚……他對魚肉其實沒有多大喜好,翻來覆去的吃,即便已經是變了法子做,在這些做飯翻了一輪后,他還是覺得有點倒胃口。
“吃魚明目,子規這幾日實在辛勞,我擔心你熬壞了眼睛。”
其實并不是,如果魏寧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他吃的魚多數為草魚、鱸魚還有鱔魚,這都是補腎益精的東西。
誰讓魏寧每日回來都一副被掏空身體的樣子,雖然他也沒整日想著那種事情,而且上次吃了苦頭之后,也有一段時間刻意避讓,但清心寡欲成這種樣子,徐元嘉簡直要懷疑魏寧是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像什么虎鞭,鹿茸之類的 ,這些東西一看,魏寧就知道是什么,關鍵是也不好吃。
至于壯陽酒,為了時刻保持清醒,這些日魏寧滴酒不沾。
暗示的太明顯,那就和直說沒有什么區別,經歷過第一回 的事情,徐元嘉已經不太想明示了。
“就這么簡單?”魏寧瞧著對他微笑的徐元嘉,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但哪里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魏寧動手夾了幾塊魚肉到徐元嘉碗里:“元嘉也同樣辛苦,更應該多吃。若是熬壞了元嘉的眼睛,那是傷在你身,痛在我心。”
徐元嘉吃完,他又給對方夾:“過些時日便要秋闈,元嘉還得為此做準備,再多吃一些。”
“倘若我沒記錯,子規過些時日便要陪同今上秋獵,沒有一雙好眼睛,如何能夠瞄準獵物。”徐元嘉也跟著夾了一大筷子到魏寧碗里,“說起來,我許久沒吃過野味,還等著夫君帶一只回來給我嘗嘗鮮。”
春日沒有人會打獵,因為要讓山林中的野獸休養生息,但每逢季秋,皇帝便要率領文武百官進行圍獵。
《禮記》有云:季秋之月,天子乃教于田獵,執弓挾矢以獵。
一般是默認放走幼獸,十分有靈性的就帶回去圈養,但大部分長得膘肥體壯的,都會成為皇帝以及大臣們的盤中餐。
魏寧笑瞇瞇地夾過去更多:“這個元嘉就無需擔心了,我每日都有辛勤練習箭法,馬術也不曾懈怠半分,倒是元嘉,身體還是羸弱了些。”
因為魏寧熱情夾菜的舉動,當天絕大部分魚肉都進了徐元嘉的碗里。
補了這么一段時間,每天都堅持練武的魏寧倒沒覺得有什么,反倒是徐元嘉,燥熱了好幾個晚上。
雖然魏寧最后主動幫他平息了那種燥熱,但徐元嘉覺得自己的舉動實在是丟臉。
之后那些帶有特別功效的魚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現在他們兩個的菜譜里,一直到魏寧打算動身隨君主秋獵。
徐元嘉的秋闈,要比魏寧的秋獵晚上一個月。
祭祀的官員算好了良臣吉日,徐元嘉為魏寧整理衣物,準備護身符,他收拾的時候,看了眼某個小盒子,最后把那個永結同心的小金鎖也給拿了出來。
送行的時候,他也不忘叮囑:“這秋日桃花都已經謝了,夫君可千萬莫要違逆天意。”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給他招惹什么亂七八糟的爛桃花。
魏寧自然一口應允下來,他本來也就沒有招惹什么爛桃花。再說了,與君主同行的都是文武百官,他對那些滿臉褶子的糟老頭子可沒有什么興趣。
徐元嘉又把那個永結同心的小金鎖給魏寧帶上:“這個是護身符,你記得平安把它帶回來。”
魏寧故意問他:“是把鎖平安帶回來,還是把我平安帶回來?”
徐元嘉踮起腳尖,親了魏寧一口:“是把你平安帶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開了一輛小車車
第57章
與徐元嘉分別之后, 魏寧就騎上高頭大馬,隨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前去狩獵的地點, 武公白虎寺。
齊太祖靠武官打下江山, 卻十分忌憚這些陪他開疆擴土的官員, 學著史上某位皇帝, 杯酒釋兵權。
而幾朝下來, 皇帝一個比一個重文輕武。原本齊太祖喜狩獵,在位期間少說也進行了百來次,到齊文帝這里,狩獵幾乎變成了一種固定的形式,一年也就那么一兩回。
許是因為次數稀少,齊文帝還是頗為重視每年的秋獵, 官員們也十分愛在這個時候在皇帝跟前表現, 博得皇帝青睞。
每逢這個時候,都是武官揚眉吐氣的時候,文官中,絕大部分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 像魏寧這樣文武雙全的是極少數。
從京城到武公的路程便有三天三夜,路上休息的時候,何淳便湊到魏寧旁邊:“魏老弟, 這次咱們尚書省可又要靠你爭光了。”
他們老胳膊老腿了,騎射功夫算不得好,雖然君子六藝中包括這些,可這都什么年頭了, 皇帝都重文輕武,武官再怎么戰功赫赫,也沒有文官上下嘴皮一碰來的升官快。
年輕有些人還會學一學,像他這個年紀,早就把當年的騎射功夫拋到一旁,如今拉開弓都覺得費勁,劍法,更是不堪一擊。
平常魏大人魏大人的叫,現在倒是來同他稱兄道弟,早知道何淳的小兒子都比他年紀大了。